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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主妇。廖成敢肯定,李绣家绝对有来钱的道,而这个来钱的道绝对是源于李绣。廖成早就怀疑李绣被大款包养。他虽然没亲眼见过冯焕仁,但是李绣家的客厅墙上有冯焕仁的照片,那根本就是一个又老又丑又穷酸的男人,李绣跟他的组合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武大郎和潘金莲。
于是廖成隔三岔五地去骚扰李绣,要么说要去学校告发冯焕仁暗地里补课赚钱,要么就说李绣傍大款被包养,竟然每次都能从李绣那里讨到一点甜头。多的时候三五百,少的时候几十块。
李绣遇害的当天晚上,廖成又想到了李绣。当时他口袋里只剩下五块钱,家里面的女人和儿子还在等着他交房租,否则一家三口就要露宿街头。这一次,廖成决定找李绣先打苦情牌,请求李绣哪怕借他几百块,先不至于让孩子睡大街。如果李绣还是那么绝情,廖成就掏出刀子威胁她。反正他已经走投无路,抢谁不是抢?
在楼下看李绣家亮着灯,廖成满怀希望地上楼。站在李绣家门前的那一刻,廖成愣住,门居然是虚掩着的。他拉开房门,刚想叫李绣,便看见了客厅里血泊之中的李绣和李欢欢的尸体。
廖成站在门口,吓得双腿发软,一步也迈不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马上转身逃离。血腥的场景让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目击证人说你当时拿着刀。”聂长远提示,“这你怎么解释?”
“我,没错,我拿着刀。当时我吓得差点尿裤子,我担心凶手还在,我就拿出了刀。”廖成带着哭腔,极为诚恳地说。
游亦杨觉得廖成不像是撒谎,而且在狄亚新的描述中也没有明确说当时廖成的刀上有没有血,而且,狄亚新也没有亲眼看到廖成杀人。
“那之后呢?冯焕仁是怎么回事?”聂长远问。
廖成嘴唇翕动,艰难地说:“我当时反应过来想要逃离的时候,正巧在楼梯口看见了冯焕仁,他背着一个大包,应该是刚刚下火车吧。他看到我从他家出来,而且我又那么慌张,还拿着刀,就拦住我,朝屋子里叫了两声,见没人回应,他就急了。我知道,要是让他看见李绣和孩子都死了,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所以我就,我就……”
“你把冯焕仁怎么样了?”蒙娜严厉地问。
廖成恨不得把头埋进胸膛,弱弱地说:“我担心他大叫引来邻居,就一把把他推下了楼梯,又担心他报警说我是凶手,就把他从5楼半的楼梯窗户丢了出去。我想,警方晚点找到他的话,我也有时间逃离哈江市。其实我没想害死他,不然,直接用手里的刀就好了。我当时真的是慌了,看到那样的场面后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装修!”李绣在游亦杨身后幽幽地说,“当时我的邻居在装修,楼下停着一辆运装修垃圾的货车,老冯一定就是掉在了那辆车里。”
游亦杨马上想起了卷宗中的照片,上面虽然没有什么运送装修垃圾的货车,但是楼下的确有一小堆装修垃圾,还有挺宽的车轮印。冯焕仁如果是掉在了楼下的地面上,早就会被人发现送去医院了,他之所以会消失,又变成了流浪疯汉,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不知情的货车司机连人带垃圾给运到了郊外。
游亦杨突然想起铁路沿线就有一处垃圾填埋场,也许冯焕仁就是被丢在了那里。苏醒后的他因为头部受到重击而迷失了自己,但是却知道顺着铁路走,这么一走就走到了铁路边的那幢破楼,就此定居下来。
游亦杨默默感慨,至少冯焕仁没有看到妻子孩子惨死的一幕,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妻子孩子。这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可悲的幸运吧。
关键的问题是,冯焕仁就是个没有补课赚外快的穷教师,李绣接济家人的钱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她真的被土豪包养了?除此之外,一个家庭主妇,一个乡下姑娘,一个漂亮女人,还能通过什么途径赚到堪称“两大巨头”的医药费和学杂费?
这样想着,游亦杨再去看李绣,似乎李绣的神色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那清丽高傲的脸上此时荡着深不可测的笑意,微微颔首,眉目含情地注视着游亦杨。
这哪里还是那个清高的神仙姐姐?游亦杨心想,现在的李绣风情而魅惑,就连身上那身俗不可耐的廉价亮色衣裙都遮挡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女人香,当真成了祸水红颜。
“怎么?被包养又如何?”李绣慵懒的声音传来,“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想要的安稳生活老冯能给,想要的孩子的好父亲老冯可以胜任,可我要的钱他却给不了。没办法,我的父亲需要钱续命,我弟弟需要钱上学,还不是生活所迫,不然你以为我愿意作践自己去跟那些一身铜臭味的伪君子为伍吗?”
游亦杨哭丧着一张脸,躲闪李绣的眼神,像个无助的孩子。
李绣扑哧笑出声:“亏你还是个侦探,居然这么感性。你还是太嫩啦。就因为被害者的观念和为人你不能苟同,被害者不能与你这个正直的新时代好青年做朋友,甚至还被你鄙视,你就要罢工不干了?”
“当然不是,不管你是怎样的人都是被害者,这案子我查定了!”游亦杨头也不抬,对李绣说话的语气硬气了不少。他当然知道李绣这样说是因为自己有了些许动摇,但好在他很快调整好心态,把注意力放回审讯室中。
审讯还在继续,聂长远问廖成:“你不是经常去骚扰李绣嘛,她有没有跟你讲过她现在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