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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虚言啊!上次在灵珠君府是被御隼手下的尽禹放了,这回直接就是水君亲**问她着实有些承受不起,她无力的垂着头,但愿他不知道她是哪边的人,只当她是随便哪个小仙就罢了。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着蓝袍,气宇不凡的男子踱了进来,容貌俊逸但额上长了两个小角,看起来虽不违和却也不是很习惯。
“姑娘,好睡啊。”他进来之后,有眼力见的侍卫就给他端来了椅子,他撩了撩衣袍随意的就坐下了,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灵瑞,那种眼光很复杂,带着不屑,不屑是不屑她是个女流之辈,法力还这么差,一个雷也承受不住就被擒了,也带着些惊讶,惊讶是惊讶辛夷居然会派这么个丫头回去取东西。
灵瑞早已经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打量完他了,这会儿听了他的话不屑的垂下头看着自己手腕脚踝上的镣铐,自己估计刚被带回来就这么挂在这了,不知道多少时辰了,但手脚都麻了,身上衣服也干了,想必时间也不少了,好没气的送了他一个大白眼:“敢情水君府上请客人都是这么睡觉的?被人这么四肢全铐着?”
那水君却不以为然,手放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目光悠然之极,不知落在何处:“毕竟姑娘是辛夷上神手下的徒儿,本君胆儿小,不得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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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祝东风 且共从容 16
这水君的话不知道是太看得辛夷还是太看不起她了,尝试稍微活动活动了下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脚,勉强扯出一丝笑:“水君你太看的起我了,像我这种资历平平又蠢又笨的小仙,怎么可能是辛夷上神手下的徒儿?”
水君听完,不自觉的笑了,扫了眼身边的侍卫,一只手无聊的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哦?姑娘这话,是我的手下抓错人了?”
她乖巧点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难道不是?我是个连仙籍都还没正式入几天的小散仙啊。”。
敖乾让人给她将手上的镣铐给去了,站起身走到她近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俊朗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玩味:“那,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是金乌玉燧咯?”
灵瑞这回是真没听辛夷提过这名字,直视着他的眼睛,相当问心无愧,疑问道:“什么东西?”
她那一双过于澄澈无辜的眼睛,让敖乾心中一阵厌恶,心道这天上的人还真是虚伪的可以,戏码十足。原本表情还算如三月般和煦的的脸一下子换到了数九寒冬,眼神凌厉,手劲儿大的几乎没把她下巴掐脱臼了:“少给本君装糊涂。”
灵瑞庆幸自己将辛夷的东西藏到了菩提铃里,就是她带在发间的一个小钗上的小铃铛,辛夷的菩提铃是挂在腰间的,除了浮光掠影和凡尘老祖的人,外人不得所知,她倒是也不怕人搜,不过,辛夷又一次在上面都没告诉她的情况下将她推入了一个未知的危险境地,什么是金乌玉燧?
大敌当前,又逃不掉,就只能先掩弃眼底的疑惑,仍以那万事不知的表情看着眼前的敖乾,有点虚心求教的意思:“那劳烦水君先告诉小仙?什么是金乌玉燧?小仙还真未听说过。”
“哦?真不知道?”灵瑞的表情很自然,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那满满的真挚的疑惑让他有一瞬真的很怀疑自己抓错了人。但从手下人那得到了消息,辛夷确实在十三重天找到了破解天海星流阵的方法。若是没有天海星流阵,他虽也有胜的把握,但还是小心些的好,毕竟也不是觊觎鲛人族一日两日了,若能一举拿下也省好些事。
“是啊。真不知道!”松掉了手拷她原以为终于能坐会儿,这会儿又被他捏着下巴拎了起来,疼归疼,但是是真的被那个炸雷劈的没力气了,所以任敖乾捏着自己的下巴,将整个人的力量干脆都挂到了他的手上,反正都在疼,有人支着也不错。
可没想到敖乾松了手,“哎呦。”她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幸好手支得快,虽然胳膊擦破了皮,但也总比下巴真的废好。
敖乾冷哼了一声,睨了她一眼,不打算相信她的任何一个字,对着身后的侍从打了个手势,慢悠悠道:“那先给姑娘松松筋骨吧。后面,姑娘自己就会知道了。”
话音落,随即就有两个侍卫过来架起了灵瑞,重新给她夹上了手铐,刚缓过劲来的脚一下被抓着站起来起猛了直接开始抽筋,疼的她眉皱的跟打结似的,可接下来还有更疼的。
一个侍卫拿来了一条长满了藤壶的鞭子,带着半张脸鲨鱼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上笑的狰狞,敖乾站到了一边抱臂看热闹,看着被架在那因为脚抽筋疼的嘴角一个劲抽搐的灵瑞凉薄一笑:“不必怜香惜玉。这美人,是拿来“疼”的。”
空气似乎凝结,她摒住呼吸看着那执鞭侍你拿着那长满的藤壶的鞭子走近,他的眼睛是全黑的,黑的可怕,虽然她没见过真正的鲨鱼,可这会儿看着这执鞭侍大概就是鲨鱼的写照,冷血,冷心,除了听得懂命令,其他就剩下了执行,那毫无生气的眼睛跟脸上那狰狞的笑完全不搭。
在她面前一步处停下,没有任何停留,抬手就是一鞭,鞭起鞭落,锋利的藤壶壳瞬间就划破了她的衣衫,割破皮肉,加上鞭子的力道,她自认这到了浮光掠影之后大大小小的伤也受过不少,可大多都是受完伤就晕了过去,等再醒来,阿翁和疗愁就已经给她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