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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几处地方却不是什么清爽名胜,而是一些流民聚集的破土地庙和山神祠。已经是京郊却还有如此多的流民,而他们口中咒骂的最多的就是乾州司马:曹无庸和甘州司马黄云波。而流民中,有人提到了一个与二者都有关系之人,就是曹无庸的儿子,黄云波的女婿,曹焱。
虽然爹遭人记恨,但儿子确实实打实的好官,曹无庸如今已病死,将手里一份账本交给了曹焱,里面记了黄云波和曹无庸及上下属的一应交易往来之事,黄云波逼女婿交出却被曹焱将账本一分为二,一份交给了一个心腹仆人,另外一份自己收着然后分头逃离了乾州。
那日苏玉珩去的破庙中遇到那些流民,就有那仆人。他将那一半账本藏的地方告诉了苏玉珩之后就被黄云波派来的人射杀,然后追杀苏玉珩想问得下落,所以也就没直接杀了苏玉珩最后被澹优所救。
虽然还是那么吊儿郎当慢慢悠悠的样子,可行动之间却多了几分惊慌,有时候澹优只跟他说个话他都能一个激灵。
这几日忙着赶路,都夜宿马车三个人挤挤,也没什么男女之防了,况且澹优虽身体未愈但武艺对付他们俩绰绰有余。
行了几日,已到了乾州境附近,终于遇到了一处破庙,年久失修,这大雨到也没在洪水中冲垮,门东倒西歪已经关不拢,虽四壁尚完整,但是都歪斜了,随时感觉都会坍塌,屋顶瓦也碎了很多,多处都露着天,供着的神像是个泥胎瘟神,红面紫髯,面目狰狞,刚到破庙就下起了大雨。
冬天下大雨不常见,眼看雨势转大,那马车夫王叔赶忙找了些草先喂了马澹优收拾了块干净点的地方出来,煮了些粥,烤了几个饼唤他们吃饭才发现苏玉珩不知道钻哪去了。
喊了几声,苏玉珩从外面跑了进来,原来刚刚赶马车进来的时候他拿手里的一本棋谱掉在地上了,他冒雨回去捡,结果身上潮了大半,冷的直哆嗦。
澹优对这种爱棋到有点偏执的文弱书生表示不能理解,也许是因为家中之前都是能打会杀的吧。将火堆堆大了些,唤了他过来烤火他却先烤起了书。
据说上官彧跟他也算是好友,可这上官彧是一点苏玉珩的棋艺边儿也没搭上,都认识他这么久了,还是个臭棋篓子,也不知道苏玉珩这种高手跟他下会不会觉得要被他气死。
王叔对于澹优那不能理解的眼神表示了理解,笑道;“别理会我家公子了,我家公子什么都可以不要,棋谱不能不要。”
苏玉珩却一边理书一边笑着辩驳道:“都要都要,除了棋谱不还有老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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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关一路风携雨 50
京城
“如何了?”
“群攻之下她摔下悬崖了,还没找到尸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去找!”定远侯嗤之以鼻:“她的命一向大。”
管家连忙道:“可七王爷也在找,此刻绫山都是他属下的亲兵,若是贸然去找,不就被发现了?”
“这……”
上官皓犹豫了一下,信手翻了页桌面上摊着的书,瞥到了书桌边上托盘中放着的之前皇后着人送来要送给王妃的一尊玉观音像让管家附耳过来道“皇后不是病了么?让他进宫去看看。若是有什么消息,速来报我。”
“是。”
吃着饭,三人算了算,如果顺利,左不过明日半天就能到乾州,苏玉珩考虑着是直接去乾州还是先去周边的县镇看看。
一路过来,到乾州界之前一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了,洪水过后,瘟疫爆发,据说也死了千人,幸好如今入了冬,如今倒是也没了瘟疫了,但草木都病萎着,了无生机,饿病死的死的人的尸体有时候就随意的仍在了路边也无人收拾,而据说这还是比较好的,发生干旱的地方甚至都易子而食甚至易妻而食,着实不像是被赈济过的情况。
吃完饭后,天色已晚,雨差不多停了,王叔去外面不知道何时堆的柴垛里抽了些柴用于晚上取暖和驱兽。
天色如墨,几声寒鸦声凄,更衬的那如墨夜色瘆人,那始终没能合上的庙门上残破的糊纸被吹的像没主的游魂,时不时还掉下两片飘入火堆烧成灰烬,苏玉珩在火堆旁看书,澹优在收拾睡觉的地方,一开始谁也那泥胎瘟神有些不对劲,
当收拾结束,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那泥胎塑像却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响,澹优一开始也没在意,可后来声音一直持续,有些异样,她心下一紧,也没敢喊苏玉珩,他胆子太小,将袖中的箭弩握紧,眉头微皱,慢慢的走向那瘟神。
那瘟神不知是何时塑造,除了脸上还有些颜色,赤面獠牙,其他的都褪的差不多了,夜风拂过,垂搭的蛛网和看不出本色的烂布条游游荡荡。
紧张了半天,可左右环顾之后到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她刚松了口气准备回到那堆好的草垛上,手肘不小心撞到了那已经断了一半的烛台,那泥胎居然动了起来,往左挪了。露出了几乎被挖空了的整个下面的台基。一只枯槁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反复的坐着刮挠的动作,似乎刚刚就是他在挠那瘟神的底座才发出了那瘆人的声音,一时间澹优倒是愣住了。
那泥胎动了声响太大,苏玉珩差点没吓得把棋谱仍到火堆里,一脸惊慌的抄起火堆里的一根火棍儿以为来了刺客,喊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