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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腮红掩饰了,可这脸色还是苍白的,心下一紧,几步上来握住了澹优的手,泫然欲泣:“优儿。你可还好?我听谁你遇刺了。怎么样,伤的严重么?”
澹优勉力一笑扶着她坐到了上首的位置安慰道:“没事,母亲,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只是遇到了几个流民,摔了一跤有些擦伤罢了,哪里就严重了?”
“真的没事?”上官忆将信将疑的看了看上官彧,上官彧也点头:“优儿确实没事,请长公主放心。”
“放心?我哪里放心的下?”上官忆心疼的帮澹优理了理鬓边垂下来的发,有些责怪的看着上官彧:“这才大婚第二日就受了伤,彧儿,你出门怎么都没照看好优儿?”
澹优赶忙拉住了上官忆替上官彧开脱:“此事不关太子殿下的事,母亲别怪他,也是他救了优儿回来的。”
“可我……”上官忆看着上官彧欲言又止,她叹了口气:“罢罢罢,你这才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没说两句呢,你就一句维护上了。”
澹优失笑,将侍婢端上来的茶递给了上官忆,道:“这事儿是母亲着急了些,也是优儿的不对,昨日应该先着人去跟母亲说一下,也省的母亲来一趟了。”
上官忆接过茶,见澹优能说能笑的,并不似传的那么严重,上官彧的表情也并不担心,神情也稍微轻松了些,抿了口茶:“左不过也是闲着,你既然受了伤,这门也就别回了,如今我来了,权当已经回过了。”
上官彧闻言,跟澹优对了一下眼神,原本新女婿回门也是要敬茶的,如今既然不回去了,他就在这把茶敬了,也算全了礼,想罢,他让身边的侍婢又准备了一杯茶,上官忆端坐上首,澹优立在上官彧的身侧,两人一同敬茶,只是澹优身子不好就没让她跪。
上官忆本来是忧心忡忡来的,如今既然优儿没事,也算欢喜,便笑着将两杯茶都接了,然后跟两人都说了些祝福的话。
原本上官忆是要留下来吃午饭的,可公主府来人说宫里来人了,她便只能匆匆回去了。
等送走了上官忆,澹优已经有些力竭,伤口作痛。瘫坐到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上官彧打横将她抱起向房间走去,将她的头靠到了他的肩上:“何苦为他瞒着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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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得人间雪满头 36
她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左肩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痛,淡淡答道:“这事又不是他的错,虽然符家势微,但母亲到底是长公主,也算是有些底的。若是没这个底,我怕父皇在许他个比护国大将军更硬气的外家,若真是如此,你这不就更加显得势微了。”
上官彧哦了一声:“那为夫倒要谢谢你了?”
“呵,当然要谢我。”她皱着眉头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道:“要不然我母亲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唠叨完。”
上官彧将他往怀里搂了搂,特地侧着身子给她挡了些风,挑眉看着怀里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澹优:“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受伤的消息,你猜岳母长公主是如何知道你受伤的?”
澹优实在没心力气说话了,脸往他怀里凑了凑:“你去问苍梧带回来的鸭子。我晚上想喝鸭汤。”
“好,你睡醒了,就有鸭汤喝了。”话音落,他低下头,她已经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
“母妃,鸭子肉,可要尝尝?”上官麒将一盘鸭子肉端到了贤贵妃面前,那就是当日他在御湖放的自己养了数年的鸭子。贤贵妃的脸色神色平静,拨动着手里的佛珠,时不时的敲一下木鱼,口中喃喃吟诵佛经,淡淡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并不说话。
见贤贵妃不说话,遣走了所有的侍女,上官麒将那鸭子肉全砸到了地上,责问着对着佛像已经坐了半日的贤贵妃:“与儿臣争皇位的是四哥,你为什么要对优儿下手?若优儿真出什么事,长公主又怎么会放过你我?太后又怎么会放过你我?”
“优儿?”上官麒也已经弱冠,可贤贵妃娘娘那张花容月貌的脸上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她极其淡漠的看了眼上官麒,手里拿着的佛珠不曾停下转动:“你何时又与她如此亲近了?”
“母妃!”
“够了。”贤贵妃冷冷一笑,一双曾经眸光流转风情万种的丹凤眼,如今已经失去了光彩,那双眼睛里除了冷漠和失望,再找不到其他的情绪:“就是因为你一直柔茹不绝,就是因为我那个没用的哥哥,要不然你如何会失去这太子之位。我又怎么会一直被那个贱人牵制?你既然有这个机会争却不争,难道真的要让那个贱人再收了一个你的弟弟你才会知道如今你的地位是有多艰险么?”
“什么?”上官麒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皇后娘娘要再过继一子?”
贤贵妃娘娘垂下眼眸,淡淡道:“整日的折花饮酒,若不是我护着你,你何曾会有如今逍遥?”
“母妃,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又如何?”贤贵妃手里的佛珠停止了转动,带着一丝嘲讽,那贱人,也算给自己挖了个坑:“上官彧翅膀硬了,她自知不再受控制了,要一个更好控制的,这也是你的机会。”
上官麒从小就看惯了贤贵妃的争,甚至为了他,害死了与她情同姐妹的韩睿文,而他从来没后悔过,也一直觉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