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头,给了澹优一个大概跟当初一模一样的笑:“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还是当初笑容么?她恍惚间也记不起来了,所以也没应他。
等着上官麒离开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魄一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将已经到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也将乱如麻的心理的更乱。
他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选择权,如今虽然也不是他所选,却是上官彧所选,也算是一个交代了,他保不住上官彧,但好歹要保住他这个哥哥的一脉骨血符澹优,世间之物,他所留恋的大概也就符澹优一个了,是死是生,是成是败,一切都是千里之外那个冷宫中寂寥的人在掌握,他只是她所养的没了舌头的鸭子。
过来很久,她才从床上坐了起来,换了一身劲装,拿起了苍梧之前留下的荧月,摸了摸小腹,叹这小家伙来的确实太不是时候,然后大步迈出了屋门迎接外面的风霜雨雪,阴晴圆缺。
上官麒果然说话算话,再出门时,已经没有人再阻拦她。外面的空气很好,终于过了凛冬,阳光和暖了不少,蓝天,白云,一眼望尽的城池和城池尽头已经小成一条线的草原。她的乌梢还躺在冰棺材里,她要带他回家,她也要去看看上官彧,机关算尽最后却还是输给了一个深宫妇人,如今还不知道被关在哪处。
先见到的是苍梧,他将之前一切都告诉了她,她恍然才知道,若不是上官彧,她怕活不到如今,就最近的,若不是上官彧派了二十卫的轩辕一直暗中护着她,她怕是早被流箭射杀在了当初的战场上,虽然他也是多少无奈,但到底还是想着让她远离那些繁琐之事的,自她走后,他从上官忆那到底套到了消息,不动声色的在上官忆将奏折呈上去之前替换了,所以到头来她也没跟他和离的了,他如何舍得?
而另一边的地牢里,上官彧终究满身伤痕,四肢都被镣铐铐着,第一日上官麒走后,他没少挨打,可这两日总算消停了。地牢里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很暗,几乎没什么照明作用,他有些费力的抬头看着那小窗露出的一线天,舔了舔已干裂的唇,还没到送水饭的时间,而这样的情况这已经是第五个白天了,还没到晚上,也不知道,苍梧和澹优的情况如何。
栓门的铁链声响,原以为是上官麒。
------------
雨散云飞尽不回 22
一阵清淡的香味飘来,他的瞳孔骤缩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撩开了挡在面前的头发抬头看去,门口一个纤小的身影在那豆灯照不到的暗处若隐若现,直到澹优点上了边上的火把,他才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
这几日,她又清减了,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了她因为一身劲装而看起来有了些圆润的腰肢,心下松了松,还好,都没事。
读懂了他的目光,澹优走到了他面前,很难得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坐在地上的稻草垫上,潮冷的地牢中,头发散乱,大冷的天只穿了一身中衣上全是口子,精瘦的身子若隐若现,多处鞭伤,脸上也有些挂彩,堂堂一个王爷,渴到嘴唇干裂只能靠口水来滋润,这几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却还在关心着她,或者说,她腹中的孩子。
她蹲下身子,帮他撩开了垂在脸前的头发,手指抚过他那干裂的唇,勾勾唇苦笑了笑,将自己腰间的一个小水囊解了下来递了过去:“喝些水吧。”
上官彧半垂这头始终没敢正眼看她,犹豫了一下,最后伸出了手接过水囊,喝了两口,这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他记不清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反正他这二十一年的人生里,不少,但只有两次是她给的。
喝完水,澹优收回了小水囊,拉过他的手,那双曾经握笔握剑,虎口和拇指都是老茧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莹白的手,如今沾满了身上的血污和草屑,甚至可能还有跳蚤的尸体。可还好,还是温暖的,这几日,她有些不敢睡觉,她怕一觉醒来,上官彧就像乌梢一样,就这么没了,甚至没看上最后一眼。
虽然天气和暖了些,但地牢还是湿冷的,她穿的暖和,却也因为这时候不能受凉,理了理稻草稍微堆的厚了些她才敢坐到了他面前,然后将他那脏兮兮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他还很小,没什么动静,这几日虽然吃了吐,但她安胎药没少喝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笑的很温柔,可再上官彧的眼睛里的她此刻应该是这几个月以来最温柔的时候,檀唇微启,她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在盼着她说这句话:“他很好。我也是。”
上官彧抬起头看着她,薄唇开合,没发出声音,只是唇瓣抖了抖,极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腹,一滴泪滴到了澹优握着他手的手上,温热的,甚至有些烫。
“师父。”
下一秒,澹优猝不及防的抱住了他,完全没在意他现在已经不是玉树临风么,锦衣华服,已经没有了淡淡的松苓香,甚至已经不是干干净净的了。身上散发着血腥味和一些伤口没及时处理的一些腐臭味。
他挣扎了一下,却没敢用力,怕伤到她,她的胳膊还有旧伤。
“脏。”
他终于开了口。
“哈。”澹优在他耳边忍不住笑了,两行清泪却低落在了他暴露的伤口上,微凉的温度让他颤抖了一下,她却没松开他:“都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