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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饕餮兽,从来都没有。那盒子里滚出来的,是一个琉璃球,因为撞击,已经碎了。什么都没有。南笙终于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确实什么都没有,饕餮,只是一个莫须有的东西,从来没人能见到真正的饕餮,那水坝,那人齿,那些枉死的人,他们确实在水坝里养了个巨大的老虎来哄骗世人,也确实拿人去喂了,可从来没有什么饕餮。就算是定远侯,也没见过,只是一个莫须有的东西,上官彧知道,贤贵妃也知道,但就是这个莫须有多少个将计就计,多少的物是人非,多少的血流成河,害死了符崴英,逼死了定远侯,将所有人都调动起来,为了一个莫须有,为了那莫须有后面的兵权,莫须有后面的权利,所有人,除了上官彧和贤贵妃。所有人都暗示了那饕餮的存在,陌上新桑旧人采,旧人采桑换新裳。
所有东西,最可怕的不是饕餮,是人心,是猜忌,是权利。所有人都被猜忌,权利蒙上了双眼,于是,就为了一颗琉璃珠,竟然死了那么多人,出了这么多事,而这只是深宫妇人的一个手腕。
知道了真相,澹优跪到在了地上,她不得不去接受,她也很快知道了上官彧的用心,因为贤贵妃让人给他带话,若是不照做,连澹优也保不住,他特地没告诉她饕餮是莫须有的,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从一开始就输了,但好在,他赢了澹优。这一来一回于千里湖的路程,足够轻雁关发生很多事了,他留南笙在扶桑山原本就是要拦住澹优知道真相的,可最后南笙没有拦得住。
“我要回去!”她再次骑上了马,小腹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上马的动作开始隐隐作痛,她有些茫然的伸手护住了小腹哭着求着这孩子:“孩子,你爹正在受苦,你不能在这时候让娘倒下。”
好在,这孩子虽然只三个月多,却似乎懂事了,小腹没有再痛。澹优收敛了一切情绪,重新扬鞭策马,她回头看着南笙,嫣然一笑,宛若盛开在忘川边上的花,眼神坚定道:“虽然他可能快死了,可我也不想就如此独活。”
南笙目送她绝尘而去,有些无奈,可最后嘴角扬起一笑:“这个妹妹,我怕是要奉陪到底了。”然后也策马追上了澹优,两个人一起返回轻雁关。
一路上都平安无事,可到了轻雁城外,突然一枝流箭向澹优射了过来,没有射中她,因为南笙发现的早,他从自己的马上跃了起来横到她身前帮她挡下了这一箭,最后越过了她的马,滚到了路边,直接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