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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也就变成齑粉了。”其实如果眼光也能发出杀招的话他也至少死了数百次了。
“你不问问我是来干什么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绕到她身后,看了眼后面仙娥的尸体,碍眼,抬抬手,也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咒语,那些尸体便化作白烟收到了他袖中,地上的鲜血也一抹而净,那三个小仙娥就像从来没在这世上呆过一般,其实原本就是会羽化的,时间问题而已,可他就是看不过了。不过灵瑞是眼不见心不燥,此刻背对着动不了没看见。
“你这不是打算说了?”灵瑞不知道他在后面做什么,头又转不过去,最后放弃了挣扎,乖乖的挺直了身子站着。
“小女子,你的性命可在我的手上,难道你就不怕?不想知道我来做什么?”那紫衣人忍不住的干笑了一声。
她之前试图看那紫袍人的脸,却发现他不止戴着兜帽,甚至还带着面具,一张同傀儡一样的面具,面具下,那双黑的仿佛能将人吸下去一般的瞳看不见任何情绪,就像是死人的眼,除了没有那层白膜,怎么也像个傀儡。
紫袍人的言谈举止充满了对女子的不屑,她也不知道他还要跟她耗多久,有些不奈:“要杀要剐随你,我在三界结缘不少,结怨也不少,谁知道你是那个高人派来的,这九重天你都能来去自如,杀我一个小上神,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杀。谁说我要杀?得考虑一下,我虽杀女子,却不杀孩子”他在后面虽然离得很远,可声音却就像是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那不同于常人的冰凉吐息让她为之一震,之前当真以为会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上神,结果女子果然都是废物,尤其是怀着身孕干会耍嘴皮子的妇人。
她别过头好笑的看着他那鬼魅面具道:“这么说我要感谢我肚子里的孩子了?麻烦快点考虑,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哦。忘记你还能喊了。”紫袍人站直了身子,那双黑瞳被眼皮覆盖,心道这么久没见过女人了,都忘记该干嘛了,虽然将军没让他杀了她,可他看灵瑞很不爽,一个小女子,当什么上神?于是从宽袍大袖中抽出了一把精致的琉璃匕首,也不看,直直的插向了灵瑞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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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 22
灵瑞被反扣在后面的手一直没闲着,趁着傀儡叨叨,她一直在拿袖中的一枝小袖箭在割已经具象化了的棋子化成的捆在手腕绳子。那小袖箭还是贪狼送给她的,是金刚石做的箭头。软硬通吃。
在那匕首就要靠到她脖子的前一刹,她终于得了手,闪身躲开了那把匕首因为脚不能动,她一手抓住了他那匕首的手,瞬时就将他的手掰了个方向,一个手刀从他的手里打落了匕首,在他因为错愕而睁开的眼睛里,她半弯下身子接到了那差点掉到地上的琉璃刀然后很快的站直身子将那匕首反架到了那紫袍人的喉结处,另外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肩将比她高大的他禁锢到了自己怀里,手里的袖箭对着他的胳膊,随时准备他一动就扎下去。
勾唇一笑,她威胁道:“别动,别想着隐身,你隐身咒念出来之前,我绝对会将这匕首和袖箭插到你的血管里。”她扫了眼那上面布满了管道制作精巧的匕首,笑容染上了一抹血色:“一口一个小女子,搞的跟你不是女子生……”灵瑞话说一半,顿了顿,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忘记你这么一把年纪了,你娘是不是都已经轮回次数太多你自己都忘记了?你活着的时候也是你嘴里那不屑一顾的小女子生的?”
“什么屁话?一个小女子,还想困住我?”他在面具里发出闷闷的笑。
灵瑞挑眉,挑衅道:“你大可以试试。”说着,那金刚石的箭头就已经划破了他的紫袍,一瞬间的闷响,那尖刃刺破皮肤,扎进了肉里,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来:“能让我好奇一下,是那路高人,派你来杀我这个小女子的?”
这金刚石妙就妙在他在皮肉里能绽开撕裂骨肉,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撕裂的痛,那紫袍人心道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惹,闷哼了一声:“有意义么?不是你要死就是我要死,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那就不废话了,你有去死的决心我很欣慰,那就麻烦你去死之前给我解开脚上的东西。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灵瑞将那金刚石箭头又插入了三分,基本上已经到骨,那转动的箭头研磨骨头,更痛。
那紫袍人侧着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不肯就犯,灵瑞眼中猩红渐泛,手下更狠,箭头穿骨,暗褐色的血顺着他的胳膊流了一地。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紫袍傀儡就感觉那箭头怕是有毒,原本将军命令就不是必杀,如今这小女子不好惹,若再不抽手她不用喊自己都得葬送在她手上,他萧奉一世英名最后死在一个女子手上,真是耻辱,比被一个女子威胁更耻辱。想罢,他另外一只手将她脚上的束缚收回,也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胳膊上的疼痛轻了些。
“不好意思”灵瑞的脚已经恢复了自由,那架在他脖子上的刀话音还没落,就已经插入了那紫袍人的脖子,紫袍人一只手原本想上来抓那匕首,被她拔出匕首一次砍下,他的手指瞬间断了三根,没有时间呼痛,瞬时间手和脖子的血喷出如泉,温热腥气的暗褐色的血溅了她一脸。
她已经很快的将他的尸体扔到了一边,但一身已经被她割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