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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够了:“哭吧。我在呢”
这一声,让怀里的人哭的更大声了,吓的原本在躲懒的傀儡都跑出来看却都被雁回给瞪回去了。
哭了好一会儿,眼睛又红又肿跟个小笼包似的时候,她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熟悉的容颜,熟悉的带着些许邪魅的笑,他似乎真的是上官彧,可那双紫瞳,和紫瞳里隐隐的黑,让她又有些迟疑,蓦地松开了眼前的男人,后退了两步,擦了把眼泪,挺着大肚子行了个简单的礼,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眸,恢复了些淡定,不好意思道:“一时认错了人,让雁回君受惊了,雁回君归来,尚未道贺,恭喜恭喜。”
雁回紫眸清亮,淡淡摇了摇头:“你怎知,就是认错了人?”
雁回此刻的脑子里其实一开始是很混乱的,他这个身子,什么都好,就是记忆太多,多到让他完全理不清,而且,凡间所有的情感,之前辛夷同她的经历,随时随地也在影响着他,胸前的温湿摆明了告诉他,她所想见就是他,可在辛夷归劫时他的魂体息眠,人世一劫犹如一梦,如今遇到了梦中人,这下怕是她和他还有辛夷之间的帐是更加算不清了。
从袖中将那人间那块大婚之夜送的,被辛夷摩挲了很久的玉佩递到了她手中,轻轻合上,他上前两步绕她身后环住她,抬手附上了她圆滚滚的肚子,她也没躲,歪头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了记忆中那种温柔的笑,耳边呢喃细语:“当初不过三个月,怎么如今这么久了,看起来仍像六七个月的?”
玉佩带着三分温热和她的香味却已经不是清水芙蓉香,是淡淡的玉兰花香,同他倒是一样的。看着躺在手心的玉佩,当日他在人间袖手害死她人间家长的事都汹涌袭在脑中,有些气郁。
可想想那是人间事故和如今她心心念念期盼着的上官彧再次出现相比,似乎都不算什么了,当初幻想过多少次上官彧能如此陪伴自己和孩子,如今真的实现了,手心那玉虽有些温度,可还是像做梦似的。
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躲开了他抚在小腹上的手,又退了两步离开了那温暖的怀抱整了整身上的披风,微微颔首,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仙气越盛,长得越慢些。可…是你随着历劫了?可当初历劫的不是辛夷?”
本能让她生怕这是庄周梦蝶,这片刻温存总想靠的更近些时,却又觉得还是近而远之的好,否则让后面更加难以接受之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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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月沉西 9
灵瑞小脸腾的一下红了,她一把推开了他之后双手捂住了唇不无惊慌的看着他,闷声道:“我可是是有有夫之妇,早配不上你堂堂的昆仑之主了,也请你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否则,我就回人间了。”
昆仑的神色一下子凝住了,桃花眼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最后嘴角扬起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苦笑:“不管天上人间,你到底还是放不下他。”
“放屁!”
灵瑞很没素质的骂了一句,骂完不光昆仑,她自己都愣了,咳嗽了两声缓解了一下气氛,道:“放不放的不提,我们现在不是一路人,所以,只要等雁回回来了,我便要离开的。到时候,只要所有人都能活着就好,我不惯什么苍天大地黎民万千,只管我和孩子,我只想他能好好的,好好的当我孩子名义上的爹。”
“不留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的请求。
“不,我怕留下到时候做了什么惹了雁回,那我就万劫不复了。”她笑的很坦诚,说的很决绝。没有希望就不要给希望。
“好好休息吧。要七日,他才会从里面出来,到时候油尽灯枯,直接抢了剑,也好。”话说完,他别过头去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七日么。”灵瑞靠在软枕上喃喃,昆仑刚刚的那个吻的温度还在,可却并不会和上官彧又一样的感觉,深呼吸了一下,她抱着自己的肚子安静的闭上了眼睛,静等着七日之后。
这七日的前六日,灵瑞几乎没下过床。自从那天之后,昆仑就不大过来看她了,只是偶尔遣了傀儡带些小玩意过来给她解闷,但她觉得傀儡本身就比那些小玩意儿好玩多了,他带来的都是些粗使傀儡,心智只同稚童,也不种地是不是有孕的缘故,她同他们玩起来比一个人玩那些小玩具好玩多了。
而九幽,贪狼,破军,擒枭三人已经在门口守了六日,那石门一点动静也没有,而那麒麟,自那日之后,就没在休息过,时不时就吼一声,整个九幽都为之晃动,阎君过来看了好几次,可都没办法。
而门后,辛夷将藏在菩提铃里的几样东西取出之后,几乎是耗着自己最后一点功力,炼化了芥子种,摄魂玉和菩提铃,锋芒以及荧月,然后将这些都融进了九霄铁,然后锻造了整整五天五夜。而这期间,他还要时不时的被封印在体内的雁回骚扰。
到第六日,芥子剑成,他抱着剑,筋疲力尽的他直接睡倒在了冶剑池边。
第七日,破军和贪狼,擒枭因为他之前叮嘱过,若是超过七日不出来,哪怕尽办法束缚麒麟兽也务必打开石门,所以设计引的麒麟兽暴怒之后三人分工合作竭尽全力将那麒麟引到了八幽关在了一处金刚石石室中,麒麟的怒吼整个九幽都能听得见,使大地震颤,鬼神心惶。
而石门打开一刹,辛夷仍抱着剑,这六日,雁回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