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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听着她如此随意的说昆仑,他也知道昆仑同她在人间也是一起历劫的,昆仑在人间做苏玉珩的时候对她也有些感觉,可他已经回来了,她住昆仑就算了,他这仙气并不盈沛,于她养胎不利,可这会儿什么都问昆仑要,心中有些不爽:“你是我雁回的夫人,这么总想着去昆仑那要东要西的?当我不在?”
灵瑞对他这无理取闹进行了无视,从边上捞了一件他的斗篷换掉了薄毯把自己裹了个严实看着又翻了醋缸子的雁回翻了个白眼:“你既然要开战了,我再要人去做那些没什么正形的事做什么。不过是取个东西交代句话的事儿,带上两个傀儡就好了,何况十四娘也快回来了有她在不要傀儡也无妨。”
“那为夫是不是要多谢夫人替为夫着想了?”。雁回鹰眼带着笑扫量着她单弱的身材,同人间比她看起来老成了不少,却也瘦了不少,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同天界开战了的,随手把玩着手腕上的那串菩提,自辛夷沉睡,那串菩提就变成了一串可有可无的手串。
灵瑞将自己的大肚子用斗篷裹了裹,不愿再看他那咸鱼的表情转身离去:“当不起雁回君的多谢。下次别让我再看着这风华殿春色满堂就已经是大恩了。”
回到昆仑梅庐,昆仑已经回来了,收到了傀儡的信儿他即刻就赶回来等她了。结果没想到她穿着中衣裹着斗篷就回来了,连忙让人去拿了件厚些的衣衫过来:“这么外衫没了?”
梅庐偶尔会因为昆仑的术法而下雪,比风华殿冷不少,落下云头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心中将雁回骂了无数遍:“被雁回扒了烧掉了。”
“扒衣服?”昆仑被她这话说的有些没头脑,结果侍女拿来的衣服让她换了斗篷她裹了裹:“先回屋去吧,这里冷,等等再去找你。”
“好。”
之前突然离开,昆仑不会不疑惑,虽然雁回没计较,可昆仑却还是想问问的,毕竟怕也不只是因为雁回那放荡不羁的场景了。
等昆仑再到的时候,灵瑞换了一身厚一点的衣服也没休息,反而收拾着似乎还要出去。
之前的衣衫现在都不合身了,现在的衣服都是来昆仑做的,虽说昆仑雁回也是上古神裔,可这衣着品味着实不是她能接受的,怪异的花饰就算了,颜色也极尽艳丽,镶珠配玉,之前那唯一一身素色的还被雁回给扒了,眼前这一身已经算是素净的了,却是大红色的,跟雁回的装束很像,那领子低的已经快把整个前襟都露出来了,到和当日去见猼阤的时候有些像。
正坐在妆台前呆呆打量着前襟镂空,后面昆仑就带着巫医过来了。
把了脉,说还是跟之前差不多,被昆仑打发去备药,侍女也被他遣走了,整个房间很快就剩下了他们两人。安静的连那兽猊中熏香的细微燃烧声都能听得见。
“你去过薛珺那了?”昆仑自进来了,目光就不自觉的往灵瑞前襟瞟,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看她穿红衣,这一身血红配着雪白肌肤同那雪中的红梅一般动人。
灵瑞正在想着去拿仙草的事,倒也没在意,给他到了杯水:“对,原本是想将爹接出来,总觉得在雁回那并不安全,可没想到还是去晚了一步。”
昆仑‘哦’了一声,接过水没喝看着她有点心事重重的以为她在想薛珺之事:“你觉得是会是天界的人做的么?”
“没觉得。”灵瑞给自己到了杯水,刚想和又想到了之前雁回吻过,眉一皱,将水杯放下了:“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奇怪?”
“对啊。”她点了点头,回想了一下之前在那竹林小院中所见:“偌大一个院子,爹虽不大修炼却也算有些道行,何况周围还有傀儡在,居然不着痕迹就能将人带走,雁回留下的人就这么弱?”
昆仑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你觉得是有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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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月沉西 (22)
“不知道。”灵瑞心中所想不敢和盘托出,她离开竹林之后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雁回之前也说了,他那天只同昆仑一起去安顿了薛珺,想必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薛珺之事,她和他过去时也没有人跟着,他的消失不应该有昆仑或者雁回的人帮忙,倒好像是薛珺自己想办法离开了竹林,可不管如何,他如今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如果真的天界要用上薛珺,关键在她不再薛珺,而且其实他留在哪都是一样的,到底都是拿来威胁她的一个筹码,他们有何曾将他当作她的爹,她表现的冷淡些,到还能让他活的更轻松些,便道:“只要我不出现,爹不会有事。”
昆仑嗯了一声笑了笑:“你倒是想得开,要是寻常人,早就该准备着去救人了吧。”
知道昆仑这话是在嘲讽她冷血,她并不恼,当初在人间符家满门被牵连她也就那样了,一来符家确实不是本家,情感总是淡的,加上历劫时间又短,反倒是辛夷和雁回一直她都有印象所以在人间也感觉亲切些,回道:“救人还是算了。人都不知道在哪,如何救?天界若真将人带了回去,想必我去了就只有被擒的份,何必。”
昆仑被她那云淡风轻的一席话呛到了,这表情跟辛夷是那么相似。她他真怀疑那薛珺是不是她亲爹了:“那那个黑衣小仙呢?手下人回禀的时候说你是让人送回来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