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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似的在宫里磨尖,不就盼着你们能好好过日子,整日价闹腾什么?”
胤禩磕头不断:“皇玛嬷教训的是,都是孙儿不孝。”
康熙尴尬的看了良妃一眼,脸上不免带了三分愧疚。
太后又说八福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老八的媳妇,也该替他着想,难不成忍心看着他绝嗣不成?”
八福晋咬咬嘴唇,却并没有松口。
康熙刚压下的火又升了起来,正待发作,良妃突然出声劝道:“皇上,这事儿就算了吧,他们既是不愿,我们何必强他所难。”
太后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话,老八无子还是好事?”
宜妃忙打圆场:“都怪臣妾这做姑姑的管教无方,老祖宗不要恼,万岁爷不要气,容臣妾好好给她解说,一定叫她改变主意。”
惠妃亦从旁劝导,只望八福晋服软。
八福晋跪的挺直,硬声回道:“臣媳就是容不得八爷身旁有别人,只要我还是八福晋,就不同意侧福晋进门!”
“你——”康熙气得胡须直翘:“皇家不容妒妇!你做不了八福晋,有的是人等着嫁给老八。”
太后也生气,又不想火上浇油,只好勉强压下怒火开解孙媳:“你莫不是担心老八贪新忘旧?有哀家和皇帝在断不会让你受委屈,要是你愿意,等老八有了儿子就抱到身边养着,想改玉牒也使得,这事儿哀家就替皇帝做主了。”
八福晋只是不应,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独太后和康熙,宜惠双妃此时也怪八福晋不知道见好就收,因此都不再搭话,延禧宫一片沉寂。
☆、一〇四、魇胜奇术赚仇雠
一〇四、魇胜奇术赚仇雠
八福晋的心思书雪大致可以猜到,作为皇家大妇,又是出身于安王府侧福晋一系,她不至于傻到因为丈夫身旁的妾室而顶撞康熙与太后,之所以这般强项,恐怕根子还在胤禩身上。
“叫马尔珲进宫!”康熙被气狠了,索性将八福晋的外家扯了进来。
八阿哥张张嘴,最终却没说什么。
惠妃等俱是一惊,料到此事难以善了,又不敢劝康熙,齐齐拿眼望向太后。
太后揉揉额角,看着依旧不服软的八福晋叹道:“皇帝看着办吧,哀家先回去了。”
康熙强扯出个笑脸:“让您劳心了,儿子晚些时候再去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点点头,扶着书雪站起身,又吩咐惠妃三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也劝着皇帝,不要为了这起子事儿气坏了身子。”
三妃嘴上答应,却也不能离开,只得行礼送太后离开。
八福晋抬头看了书雪一眼,突然高声求道:“王嫂一向慈悲,难道就忍心看着我们爷绝后吗?”
这句话称得上语惊四座,在场众人无不将视线聚焦在书雪身上,宜妃已经脱口问了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萍!”胤禩显然也因自家福晋的举动吃了一吓,忙出声呵责。
太后眉头一皱,扶着书雪就要出门。
八福晋也豁出去了,膝行几步堵在前面,抓着书雪的下衣就不撒手,神色却坚毅了许多。
书雪用余光一扫,发现康熙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自己,惠妃与胤禩等人也没有上前解围的意思,当即松开太后冷声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能对八贝勒的子嗣动手脚不成?”
八福晋慌忙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王嫂精通医理一定能——”
“八福晋,你是皇子正妻不假,我也不是八旗奴才,咱们谁也不比谁金贵,漫说我对医道只是粗通,就是精擅此道也没有傍此为技的道理,我能拉下脸,皇舅和宗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书雪用力一挣,退出了半步。
“我——我——”八福晋无言以对,转而又求康熙:“汗阿玛,千错万错都是臣媳的错儿,您就替我们爷向王嫂求个情吧!”
康熙收回视线,低下头淡淡地问:“你真有办法?”
书雪冷笑一声:“有办法如何,没办法又如何?”
众人吃了一惊,齐齐看向康熙。
饶是刚被八福晋顶撞过,康熙仍被噎得不轻,又有太后在场不好轻易发作,脸被憋得通红。
太后忙训斥书雪:“怎么回话的,还不向你皇舅请罪!”
书雪索性跪了下去,一声不吭的俯视着地面。
“汗阿玛,王嫂素来知礼,绝不是有意顶撞您,全是儿子的不是,求您责罚!”胤禩见势不好,怕气坏了康熙又被太后迁怒,更惧由此得罪书雪断了后路,只好硬着头皮出来请罪。
“好,好,好——是朕的好儿子、好儿媳、好外甥!”康熙仰首大笑,延禧宫正殿颇有空谷传响的气氛。
“皇舅言重了,我们纵是有十分好也是您教化的功绩,当不得您夸奖。”书雪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你——你——”这一气比刚才尤甚,康熙一撩衣摆重重的坐了回去。
书雪心气稍解,也怕太后为难,索性来了招釜底抽薪,磕一头回道:“皇舅,八爷没有子嗣的原因甥儿清楚,他们夫妻清楚,安王府更清楚,不过只瞒着让您一个人忧心就是了。”
“王嫂——”胤禩面如土色,惊慌地看着书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康熙将方才的怒气权丢了五分,直直盯着书雪,神色极为骇人。
“现放着当事人在这儿,皇舅还怕不能获悉内情?”书雪也算豁出去了,有意无意地朝胤禩夫妻瞥了一眼。
“老八,你说!”康熙懒得跟书雪计较,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