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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九弟只有更差,听了书雪认为女伶多子的论断大为心动,安王府却先一步不存好意的将人送了出去,胤禟又有求女的意向,只好懊恼的坐了回去。
书雪骑虎难下,一边是雅尔江阿谦让,另一边是胤禟势在必得,连九福晋都过来给丈夫帮场表示绝对会善待女伶,书雪转头一看,女伶正一脸羞涩的偷瞄胤禟,只好暗叹一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爽快地答应了胤禟的请求。
庄王夫妻比书雪后悔百倍,原本只想和安王府联手让简王夫妻大出洋相,却忽视了九天玄女的传闻,看这架势自己是将对方得罪死了,再想求子恐怕会更不容易吧?
☆、一一八,强愈强至弱制刚
一一八,强愈强至弱制刚
书雪无意中拉了一回皮条,对方还是妻妾成群的皇九子胤禟,心中着实不爽快,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转头问佟佳氏:“哪个是小文鸳?婶子给我指一指?”
佟佳氏从博尔济吉特氏的眼神中就知道自己被怪上了,如今又见书雪明知故问,心中气得不行,又不好发作,只能勉强回道:“扮小生的那个。”
书雪确实没见过挂名丈夫的娈宠,不过明知故问却是真的,台上只有两个人,只要有脑子的都不难猜到哪个是小文鸳,书雪就是想告诉佟佳氏: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拿小文鸳说事儿了?本公主恭候大驾!
书雪严阵以待,佟佳氏在宫里有个贵妃姐姐,自己也不是那种没眼力的人,当然不会再做出头鸟白白拉仇恨值,一句话也不多说退到了八福晋身后。
庄王福晋热热闹闹的生辰宴落得个虎头结尾的后果,书雪给八爷党插下钉子,又让博果铎平添心病,昂首挺胸跨出了王府大门。
在场贵妇打量着九福晋身后的女伶离开,只等擦亮眼睛看书雪怎么帮胤禟打破生女不生男的宿命。
书雪送康王福晋上了马车,欲言又止地看向皇子堆里的九阿哥,胤禟忙上前跨了一步。
“九爷!”书雪叹息一声,“罢了!”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书雪看着九福晋沉声低语:“我虽然行事任性,自问算得上问心无愧,今儿竟然在九爷身上打了脸!”
胤禟一怔,盯着书雪幽幽地说:“放心!”
书雪微微颔首,转身上了马车。
雅尔江阿弃马不用,和妻子挤了同一辆马车,路上不免嗔怪:“躲都躲不及福晋怎么还有往府里拉人的心思?邵敏的事儿没了呢。”
书雪摇头苦笑:“爷别想好事儿了,我就是打着您的幌子要人,可没想给您,好好的良家女子上台卖笑,也怪不容易的。”
雅尔江阿这才满意:“福晋一贯的面冷心热!”
“我就算是菩萨也没有普度众生的本事!”书雪心道:你怎么没说我刀子嘴豆腐心?要不是嫁给你这个二货后得时刻准备迎战,我何必挂着张苦瓜脸给人看?
“福晋。”雅尔江阿踌躇着问,“你是不是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未卜先知?”书雪淡淡一笑,“可能吧!我看得透别人,自己却困在局中无法自拔。”
“福晋这话大有意思,正应了前人那句‘人贵有自知之明’。”雅尔江阿奉承道。
书雪不理,因问道:“今天在寿宴上平王福晋坐了下席,您看——。”
雅尔江阿并不在意:“从宗室算你是祖母辈,又同出礼亲王一脉,她敬你是应当的。”
“总归是于礼不合。”书雪虽知雅尔江阿所言在理,到底不能心安理得。
雅尔江阿笑着向书雪解释:“福晋,你这才是当局者迷,平王福晋是什么出身?你又是什么出身?她要真坐在你的上位,八旗命妇能不别扭?”
书雪摇摇头:“妻凭夫贵,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卫子夫是歌女出身还不是照样扳倒了天子外孙阿娇皇后?就是本朝,孝康皇后出身汉军旗,八旗中比她出身好的命妇何止一二,又有谁敢跟她争座次?”
雅尔江阿这回可不敢再说什么“你嫌弃爷不是皇子”这种话,笑笑说:“不能同日而语,出身摆着呢!”
书雪冷哼一声:“爷可别说这种话,你将京城中挂得上号的大妇数一数,哪家不是正妻及不上小妾?”
雅尔江阿好似练过铁面皮:“那是他们没有福晋这样品貌双全的妻子!”
书雪撑不住一笑:“爷怎么变得油腔滑调了?”
果然!雅尔江阿对二舅兄是真心敬服了,对付福晋最好的法子就是以柔克刚,自己要是略强硬一点儿,恐怕夫妻之间会永远拧着。
气氛陡然转和,书雪也不再细数爱新觉罗氏历代祖宗的薄情史,转而和雅尔江阿谈论起府务来:“再过二十天就是万寿了,爷可有什么打算?”
雅尔江阿脸色一正:“今年更得用心!”
书雪深以为然:“爷可有什么好点子吗?”
雅尔江阿眉毛一皱:“汗阿玛一向自律,要说他喜欢什么一时半会儿还真就说不上来,你有主意吗?”
说话间马车已进了王府,书雪随口问几个丫鬟:“你们可是有什么想法?”
司棋闻声回话:“主子,太太五十大寿时——。”
书雪转头环视四婢:“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琴棋书画识相地低下了头。
雅尔江阿颇为好奇:“岳母五十大寿时怎么了?”
书雪思索片刻,慢慢地说:“倒也是个主意!”
雅尔江阿在知道真相时沉默了三秒,果断地表达了自己的反对意见:“皇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