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全托公主洪福!”庄王福晋侧身一让,“请公主上座!”
“不敢!”书雪举目一看,皇子内眷堆里只有八、十、十四三位福晋早到,裕王福晋告病,显王福晋正和相邻的平王福晋曹佳氏说笑,另有几个宗室福晋、八旗贵妇散在各处聊天,书雪少不得上前一一见礼。
“太福晋怎么不来凑热闹?”十福晋颇为好奇。
“额娘原本要来的,只因受了些风寒不好出门!”书雪倒是跟太福晋打过招呼,可有了上回联手抢爵位的事儿,太福晋躲都来不及哪敢再登庄王府的门儿,自是寻了个缘由推掉书雪的邀请,也有向雅尔江阿表明心迹的意思。
十福晋只是随口一问,自不会深究下去。
将近午时,堂客业已会齐,庄王福晋便在主位上传话:“开筵!”
暖楼霎时红动绿流,满桌珍馐玉馔片刻备齐,对面戏台咿呀开唱,场面比之前热闹了何止十倍!
书雪安居客席,虽不时与众福晋说笑,心中不免疑虑更重,盘算许久也没弄明白庄亲王府的心思,索性不再多想,该吃吃该喝喝,心情倒难得舒散了几分。
”福晋,外头的爷们来给您磕头了!”宫里的搬赏内监刚宣完旨意就有管事娘子过来回话。
庄王福晋见陪席的众福晋欲要回避,忙出声拦阻:“都是自家爷们儿,不必讲什么忌讳!”
今日寿星最大,康亲王福晋也没说“不合规矩”这种扫兴话,纷纷坐归原位。
安王福晋佟佳氏起身笑道:“我们府里刚招了一支杂耍班子,如今正好借此吉日给嫂子贺寿,也给福晋们添些雅兴!”
“好!好!”庄亲王连声答应,因向宫人笑道:“公公和嬷嬷稍待片刻,我还有东西孝敬太后她老人家,正好托几位带回去。”
宫人自是没有不应的道理,躬身肃立到一旁。
博果铎和康熙是五十年的兄弟,顺治一系的男丁只有康熙硕果仅存,亲兄弟在康熙四十二年俱登极乐,远一点儿的就是皇太极以下的从兄弟,身份差不多、岁数差不多的、辈分又一般的只有庄亲王博果铎一人而已,帝、王之间的情谊当然不一般,便是太子也得给这位无嗣的伯王留几分面子,更不用说个个怀揣八十一个心眼的皇子了。是以进来给博尔济吉特氏贺寿的爷们单皇子就占了一半,郡王以下连门票都混不到。
皇亲宗室皆行家礼:“恭祝伯娘(伯祖母)福寿安康,永乐吉祥!”
博尔济吉特氏含笑起身:“好!好!爷们儿快起!”
佟佳氏突然抬起头,一指对面戏楼:“看台上那个孩子,竟像足了一个人!”
众宗室贵戚顺眼望去,虽对佟佳氏言中所指心知肚明,却都闭口不语,只看简王夫妻动作。
书雪一放团扇,向身后的抱琴吩咐道:“把那孩子领过来我瞧瞧!”
雅尔江阿在拜寿的堆里,原本看到小文鸳在台上献唱已是十二分不自在,又出了一个肖像妻子的女伶,不免火冒三丈,正准备大闹寿宴,一旁的讷尔苏忙推了他一把,悄声劝道:“先看叔祖母如何行事!”
雅尔江阿见妻子脸色平静,将火气稍压了三分,冷哼一声坐到旁边。
偏佟佳氏怕书雪不发怒,指着台上献唱的小生和博尔济吉特氏说笑:“小文鸳的唱功愈发了得了。”
书雪微阖双目,待抱琴将女伶带来方睁眼笑道:“你叫什么?”
女伶怯生生的答话:“民女刘招弟。”
“招弟!”书雪略加沉吟,“家里还有旁人吗”
女伶摇摇头:“家里闹饥荒,爷娘实在活不下去,就把民女折给了走方的杂耍班子。”
佟佳氏从旁插话:“瞧瞧,公主和这孩子倒是投缘,像一对姐妹似的!”
书雪并不理会,命司棋取过金银锞子打赏女伶,因问道:“你可愿意跟着我?”
女伶稍一犹豫,又跪下磕头:“民女愿意!
原本想看热闹的佟佳氏等人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位简王福晋唱的是哪一出。
书雪又问佟佳氏:“杂耍班子是婶子请来的?不知道这孩子的身价是多少?”
佟佳氏勉强笑道:“不过是小戏子之流,讲什么身价。您若是喜欢尽可带走就是了。”
书雪笑道:“那可就便宜侄女了!”
胤禟忍不住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戏子,你还把她当宝了?”
在场众人在心中皆有此问,女伶在眉眼之间和书雪确实有五六分肖像,但若不加装饰,观感上恐怕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书雪一笑置之算是大度,主动帮人赎身又是怎么回事?
书雪若有所思的扫视庄王夫妻一眼,诡异地笑道:“九爷,这女孩在家不能招弟,必是应在旺夫一项,我们爷子嗣单薄,她必定有为王府添丁进口的福气!”
全场一片哗然,不等雅尔江阿说话,胤禟抢先发问:“就凭她?”
书雪但笑不语,心中却立意将庄王夫妻与安王府膈应一把。
“表妹,你把她转送给我吧,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胤禟一脸的急切。
书雪不能理解一位连得四女的皇子是什么心思,心中不免腹诽:你凑哪门子热闹!
胤禟挺不容易,由于酷爱经商被视作与民争利,不少商家都咒骂他有伤阴鸷,要不然也不会得女不得子,他表面冷静,心里却急得不得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此前向书雪卜问后事。
“既然九弟喜欢,爷自然乐意成人之美!”雅尔江阿忙不迭做主把人推了出去。
八阿哥的处境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