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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备一份厚礼,让得贵送到简王府去,赶明儿简王福晋入宫给太后请安你亲带舒晴去代爷给她陪个不是!”
太子妃答应一声,不禁笑道:“爷想通了!”
“这世上还真就有表里如一的人!”有了康熙的话在前头,太子仍存疑虑,“舒晴的姨母不是简王的二嫂吗?她在家也像现在这样?”
太子妃笑道:“妹妹一提起简王福晋只有称赞的话,她说简王福晋在家时威重令行,再刁滑的奴才也不敢在她跟前弄鬼,年底各处管事报账,她只过一遍眼,几十文的亏空就能看出来!”
“她现在也还不满二十岁吧?”太子不免感叹,“雅尔江阿还真就拣到宝了!”
太子妃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们弟兄不讲规矩,人家好好的闺女嫁给谁不行,用得着去当不省心的填房?
书雪服了两贴药身子就见好转,各处皇子府邸从直郡王起凡是有嫡子、嫡女的恨不能捧着送到简王府,书雪哭笑不得:原想给康熙送份惊喜,现在倒好,闹得满城风雨,自己要不费点儿心思,恐怕就得变成全京城的笑话!
正绞尽脑汁想主意,安总管家的亲捧一摞册子进来回道:“福晋,王府所辖四十八处佐领已将本次秀女大挑的花名册缴齐,请您过目!”
书雪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今年是秀女大选之期,转头吩咐丫环:“还不接过来?嬷嬷坐。”
安总管家的谢了座,想一想才说:“福晋,外头说今年大选提前,各旗需早作准备。”
“知道了!”书雪拿起第一本花名册略翻了一翻,因问道:“可有告免的?”
“并无免选之人。”安总管家的对书雪此问略感诧异,又补充道,“若是有,外头必会报进来。”
安总管家的见书雪并未深问,斟酌一番后请示道:“主子,府里有个叫茜儿的丫环,想请您的恩典去伺候伊尔根觉罗氏!”
“嗯?”书雪一睁双目,“她是伊尔根觉罗氏的陪嫁?”
“不是,茜儿是王府的家生子。”安总管家的解释道,“旧年茜儿因父母生病无钱问诊偷了主子的东西,是伊尔根觉罗氏说的情,管事方从轻发落了她!”
“既如此,只准她一个去别院,家人还得留在府里当差!”伊尔根觉罗氏已经是明日黄花,书雪也并没有多在意。
“福晋慈悲!”安总管家的松了一口气。
书雪不语,过了片刻方慢慢地问:“大格格处共有几个人伺候?”
安总管家的猛然间挨了一记闷棍,莫名其妙的问:“哪个大格格?”
书雪眉头一皱,反问道:“咱们府里有几个大格格?”
安总管家的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雅尔江阿的长女,忙起身回话:“连丫环带婆子大约有六七个!”
“大约?”书雪颇为不满,“恐怕还不如你这个管家娘子体面吧?”
安总管家的冷汗不止,低着头一声儿也不敢言语。
“也是我的不是!”书雪缓了缓脸色,“我是叫你们按例伺候大格格的,你们是循的先福晋的例还是王府旧例?”
安总管家的忙借梯下桥:“大格格的生母是先福晋跟前的人,故而从落地始便由正院遣人照顾!”
书雪淡淡地说:“我要给她加几个人,原来伺候在跟前的先留下看一看!”
“嗻!”
书雪站起身,冷声道:“府里从爷算起不过五六个主子,安总管的一处外宅也不止有七八个奴才伺候吧!?”
安总管家的直接跪了下来:“奴才当差疏忽,请福晋责罚!”
书雪缓缓脸色:“罢了,回去想一想什么是当做的,什么是不当做的,别为瓦罐丢了玉瓶才是!”
“恭领福晋教诲!”安总管家的磕一头起身,“奴才告退!”
出了正房,安总管家的忙扯出帕子擦掉汗水,对替茜儿说项的事儿大为后悔,只得打着力争表现以图后效的算盘去传达书雪的意思。
筹划数日,书雪开始下帖请客,简王府小客云集,上到半大少年下及刚会走路的孩子,能来的都来了。
书雪看着尚不足周岁的弘明哭笑不得:”你怎么把他带出来了?“
琼琳一脸的无奈:“还不是我们爷,他倒想让我把弘春带来,又怕你拿茶盏子丢他,只好让弘明来充数!”
弘明抓着书雪的珠子就咬,抬头笑的没牙没眼:“姨姨。”
书雪乐了:“咱们弘明的嘴儿可够巧的!”
琼琳现在是有子万事足,嘴上还谦虚着:“他可是受了姐姐的福荫,自是和姐姐投缘,现在虽然乖巧,平常日子可皮着呢!”
直郡王府是大福晋领着未嫁的三格格、四格格和大阿哥弘昱过来的,三个年岁成等差数列的少男少女一起打千儿行礼:“给婶子请安。”
书雪忙将弘明递给琼琳,伸手去拉两个格格:“真真是天家血脉,好一对姣花软玉!”
“您过奖了!”大福晋说好听了是继母,其实就是直郡王府的兼职保姆,日子可及不上书雪舒坦。
抱琴等人忙送表礼,两位格格俱是一套上好的宝石头面,弘昱则得了一柄文征明的扇面和上好端砚一方。姐弟三人从新行礼,向书雪道谢。
“妹妹有什么好东西可不能少了我们格格!”三福晋牵着一儿一女进了前院,向两个孩子吩咐道,“快给婶子请安!”
两个孩子行了礼,书雪满脸挂笑:“瞧这一对金童玉女,三嫂的福气是我们比不了的!”不等三福晋谦虚,四福晋与五福晋相携而来:“咱们来的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