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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雪忙执杯起身:“都是阿玛教的好!”
太太急了:“她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
万吉哈尴尬了:“那个,阿玛喝酒,你随意。”
瓜尔佳氏忙端上一杯玫瑰露:“姑奶奶用这个是无妨的。”
万吉哈重又展颜:“干!”
太太笑道:“你们也都坐,今儿不必讲规矩了。”
索绰罗氏与瓜尔佳氏又布一回菜方谢座归位。
几个小的都没定性,坐了一刻钟就在位子上挪动,永庆眉头一皱,训斥道:“稳重些!”
关辉几个立刻老实了。
万吉哈不高兴了:“摆什么架子,你小时候还不如他们!”
书雪抿嘴一笑:“阿玛,您好歹给大哥留着面子。”
“是是是。”万吉哈干咳一声,慈祥地看着几个孙子,“你们要稳重——。”
满室黑线。
不管怎么说,书雪的心情开朗了不少,在这种环境下也权将王府里的那些糟心事儿扔到了一旁,一意享受天伦之乐。
第二天,康熙亲派顾问行过府搬赐,除去上好药材,各样珍珠、五色宝石、绫罗绸缎赏了一大箱子,太后身旁的佟嬷嬷也送来了不少奇珍异宝,这两位一动作,后宫与各府邸随之跟风,太太和两个儿媳单为迎客就忙了一整天,东西又是不能入库的,索性全搬到了书雪的屋里。
“额娘,您收起来就算了,放在这儿干什么?”书雪的闺房都快被各式各样的箱子堆满了。
“那都是你的私房,你得带到王府去。”太太不用想都知道书雪是存得什么心思。
书雪笑侃道:“额娘,女大外向,我这样做您该高兴才是!”
“你就贫吧!”太太被气得不轻,“你赢了邵敏,以后任谁也撼不动简亲王福晋的位子,再生个阿哥——。”
“额娘。”书雪连忙截和,“我知道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您嫌弃我了。”
“小没良心的!”太太笑骂道,“你看昨晚上你阿玛多高兴,还这样说!”
母女二人说笑一回,太太面色一正,规劝女儿:“隐患没了,你对雅尔江阿有什么打算?”
书雪愣愣出了半晌神,过了许久才淡淡地说:“以前怎么过、以后就怎么过吧!”
“他已然知错,你——。”
“额娘!”书雪觉得太太话里有话。
“你们夫妻的事儿雅尔江阿都对永振说了!”太太叹一口气,“你二哥当时就给了他一拳。”
书雪恍然大悟:“难怪!”
太太试探着问:“你二哥见他诚心认错,也没有深作计较,还答应帮他从中说和,你看——!”
书雪站起身望向窗外:“不瞒额娘,打从指婚起我就对雅尔江阿心存抵触,现在想来后面的事儿也只是借题逃避罢了,错并不全在他身上。”
太太笑颜尽展:“那就好了,你让他一步,雅尔江阿更容易体谅你的难处!”
书雪点点头:“额娘,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女儿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您安心就是!”
纵使不情愿,书雪还是在雅尔江阿第五次过府时随他回了王府。
☆、一二五、福中伏戏言巧祸
一二五、福中伏戏言巧祸
书雪受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拖拖拉拉养了小半月身上的淤青才散尽。这些日子只能窝在正院逗逗金贝玩耍、教教永焕认字、查查穆尼功课,除了应付天天来正院报道的雅尔江阿,总的来说还算清闲。
这一日书雪正教永焕读《千字文》,管事进来回话:“福晋,九爷求见!”
“爷还没来?先请他在前院用茶。”书雪头也没抬:这位皇九子从来只会给自己找麻烦,还是躲着的好。
管事颇感为难:“福晋,九爷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有谁?九福晋也来了?”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书雪见管事欲言又止,料到其中必有隐情,将永焕放在炕上,起身笑道:“行了,我去瞧瞧!”
九福晋确实也来了,不独他们夫妻,庄亲王府寿宴上的女伶刘招弟也坐在董鄂氏下手,还有十几个婆子下人立在胤禟身后伺候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书雪还是被胤禟的阵仗吓了一跳:“九爷,你不会是想搬到我们府里来吧?”
夫妻二人外带刘氏忙起身见礼,书雪似笑非笑:“九爷是府里漏雨出来投亲靠友了不成?”
胤禟尴尬一笑,拿眼望向自己福晋。
董鄂氏近前赔笑:“我们有一件为难之事想求王嫂帮忙,只是不好启齿,爷和我都是左右为难。”
书雪原对董鄂氏存了三分愧意,自不会冷语相向,笑笑说:“九爷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什么事儿是我能效劳的?”
胤禟知道书雪的忌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董鄂氏无法,指着刘氏笑问道:“王嫂还认得她吗?”
书雪面带尴尬:“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地道,可是她在府上犯了你的规矩?”
董鄂氏连忙解释:“王嫂说的是哪里的话,这孩子素来规矩,我和爷都喜欢,好叫嫂子听了欢喜,她如今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书雪勉强一笑:“那我可得恭喜九爷了!”
“我们就是为这事儿来的。”董鄂氏看了刘氏一眼,斟酌着说,“我们府里的情况您也知道些,府里如今已经有四个格格,现还有一个带着身孕的,前儿太医也已断出来是女胎,是以——。”
书雪警铃大震:“弟妹,十四爷后院的事儿纯属巧合,你莫要以为我真有论断阴阳的本事!”
“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