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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再舍一次老脸?”
“皇额娘,这事儿您只能做个中人。”康熙心道,胤禟一直对那丫头百般维护,她能应下来也不奇怪,博果铎和雅尔江阿却是死磕的对头,上门逼让爵位的事儿才过去没半年,且上回咱们娘俩已经白纸黑字承诺下不为例,你舍下脸面她就答应了?
太后也不是不知道一侄一孙与简亲王府的仇怨,胤禩还好些,博果铎就是绝症病人吞□□——没治了!是以并不敢一口应承,只安慰庄亲王:“哀家给你说说。”
博果铎小有失望,不过很快调整思绪向太后谢恩:“要是侄媳妇答应,儿臣愿倾尽家资!”
太后看着两眼泛光的胤禩,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行了,哀家试试就是了!”
顺理成章,刘氏诊脉的第二天书雪就被太后诏进了宁寿宫。
☆、一四四、骤起暗涌风满楼
一四四、骤起暗涌风满楼
书雪能答应就真见鬼了,说刘氏有福相纯粹是为了反击庄、安二府的别有居心,至于后面的怀孕,只要刘氏身康体健再加上五分运气,得子并不是了不起的难事,不过前面铺垫太多,书雪不被神话才会不正常。
太后刚露出一点儿话头就触动了书雪的神经:“孙媳就是凡人一个,您别给我出难题了!”
“我知道你对博果铎有成见,他也不容易,快六十岁的人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哪怕有个闺女——”太后负责任的当起了说客。
书雪反问道:“庄王叔的后院有喜事了?”
太后一愣:“没有。”
书雪莞尔一笑:“那不结了,九爷送的是有孕妾侍,庄王府既然无人有孕,就算我应承又能如何?”
太后被绕了进去:“你说的有理。”
书雪一打岔,太后将胤禩丢到了脑后,讨论起胤祹新得的小阿哥来。
晚些时候过来的庄亲王府得知此事后哭笑不得,又不好嗔怪太后办事不利,耐着性子解释:“您该先让侄媳妇推荐个宜生养的女子给儿臣。”
太后要是动心思当然能想到这一茬,不过是不愿强书雪所难罢了,这会儿经博果铎提醒后作顿悟状:“是啊,哀家怎么就忘了!”
博果铎行礼相求:“劳您再辛苦一遭!”
“过两天!”太后提点博果铎,“你先服软,不要跟简王夫妻扭着性子来,哀家方好居中调和。”
“听您的!”博果铎纵然万分不愿,除了应承也以别无他法了。
如果对手是雅尔江阿,博果铎会拐一百个弯让对方自己递台阶过来,对上书雪却少不得要掂量一番,想了半天方折道去了康亲王府。
康亲王椿泰近来身体欠安,连早朝都不常去,只在家中静养,是以博果铎很容易就见到了正主。
椿泰对庄王所求兴趣缺缺,苦笑着婉拒王叔:“侄儿和简王福晋是嫡亲的表兄妹,虽然不能常见面,她对我还是有三分敬意的——。”
博果铎喜道:“那不就更好了!”
椿泰摇摇头:“侄儿说句托大的话,她要真有那本事早就医好我的病了,还荐什么劳什子大夫?”
博果铎有些灰心:“说不准她只有荫人子孙的本事呢?”
“王叔!”椿泰叹息一声,“你若不甘心侄儿出一回头就是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她若办不到你不可强逼于她。”
“那是自然!”博果铎转哀为喜,“不管怎样,老叔都承你的情!”
待博果铎离开,康王福晋从屏风后转出来,忍不住嗔怪椿泰:“爷,庄王是魔登了,你不该应承他!”
椿泰眼光一黯:“表妹荐的那位张大夫也说了,我的病恐怕难以大愈,到时你们孤儿寡母少不得要受委屈,现在卖他一个人情,将来——。”
康王福晋泪流满面:“爷,您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王府上下可怎么是好。”
“下帖子请简王和表妹过来聚聚吧!”椿泰亦觉伤感,“说到底崇安想袭爵还得赖他们夫妻出力!”
书雪刚跟雅尔江阿描述完今日在宁寿宫的情景康王府的请帖就到了,雅尔江阿冷笑一声:“必是老绝户做的文章!”
书雪也没怪雅尔江阿不留口德,只商议丈夫:“表哥既下了帖子,咱们必是要走一趟的!”
雅尔江阿点点头:“收拾一下,这就过去!”
宗室的辈分乱得一塌糊涂,雅尔江阿长椿泰四岁,当是他的族兄,椿泰又是书雪的嫡亲表兄,称呼上只能各论各的,好在经过两三年“磨练”,两对夫妻已不复初时的别扭,逐渐适应了彼此间古怪的称呼。
酒过三巡,椿泰开始切入正题:“表妹可知道为兄请你过府小聚的原因?”
“恐怕是鸿门宴”书雪笑着摇摇头,“庄王能拉太后当说客,不放过您也在情理之中。”
椿泰亦笑:“表妹的意思——!”
“无能为力!”书雪因问道,“您以为我有那个本事?”
椿泰微微颔首:“你是逃不得干系的,允不允在你,只有一样,你得想法别让他扰了我的清净日子!”
书雪心中难过,勉强扯出笑容:“可着难题都向我来了!”
椿泰点到为止:“表妹是能者多劳!”
兄妹俩说着话,康王福晋已命人抱了独子崇安出来,书雪极为欢喜,起身将侄儿接了过来。
崇安刚满周岁,吮着手指端详抱着自己的人,两只眼睛忽闪着如宝石一般晶亮,书雪登时被萌翻了,搂着崇安涂了一脸唇红,被骚扰的胖娃娃挥着肥爪就掌掴和硕公主,逗得在场众人大笑不止。
康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