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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亲!”太太瞥了姐妹俩一眼,转头吩咐索绰罗氏,“打发人去看着永保,不要误了吃药的时辰。”
索绰罗氏连忙答应,亲带着丫环去给永保拿药。
书雪扶额蹙眉:“额娘,过些时日我要到郊外散心,不妨叫永保过去玩两天”
太太略想一想,点头应承:“也好,叫他散散心,省得整天闷在屋子里胡思乱想。”
说着话,书艳身边的丫头来回:“格格,小阿哥醒了。”
太太展颜微笑:“快把孩子抱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书艳笑应了个“是”字,起身去抱儿子。
太太抱着外孙,因问道:“大阿哥还没起名字?”
书艳解释:“他身子弱,怕起了名字压不住。”
太太表示理解:“如今看着比先前好多了,你还需上心,万万不可大意!”
书艳躬身答应:“额娘放心。”
注意到佟姨娘与书艳欲言又止的表情,书雪无奈地取下挂在脖子上的点翠金锁:“一样的东西,偏戴在我身上就变成了法器,谣言止于智者,你们可是着相了。”
书□□女称谢不已。
太太接过金锁给外孙带上,又责备书艳:“你姐姐若真是福德真仙,没这些东西也能荫庇家人,若是凡人一个,挂着满身金银俗物又有何用?”
书艳红了脸:“女儿知错!”
太太看向瓜尔佳氏:“你妹妹屋里的东西都让你们换给关佑几个了?从前的事权当不知,以后再做这种糊涂事我可是断断不依的!”
瓜尔佳氏嗫嚅告罪,书雪笑道:“难怪我屋里的东西比以前贵重了,原来有这段缘故。”
索绰罗氏与瓜尔佳氏私换书雪的东西已属大过,当然要用更好的东西顶替,正因为如此太太才体谅她们为人母之心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酒宴开到未时方散,万吉哈早被永振架到卧房睡觉去了,只留太太带着永庆送客,对书雪又是一番叮嘱。
雅尔江阿眯眼看着书雪,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咬着耳朵问:“今儿个可高兴?”
书雪不自在地移了移位置:“爷比我还高兴。”
雅尔江阿搂着妻子:“还是岳母最了解你,只要调准时间,雪儿未必吃软不吃硬。”
书雪脸颊微热:“您真是醉了!”
雅尔江阿心神荡漾,抱着妻子一阵轻吻,惹得书雪体热情动,忍不住退了丈夫一把。
“是我不好!”雅尔江阿低低地笑了起来,“过几天陪你去庄子上松散松散。”
“嗯!”书雪提议,“把穆尼他们都带上,免得整日拘在府里。”
雅尔江阿爽快地答应:“好!”
气氛正好,马车外传来司棋急切地声音:“格格,奴婢有要紧事回禀!”
书雪忙坐直身子,隔帘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儿?”
“主子,入画被庄王府的人掳走了!”瞬息时间,司棋已将称呼矫正了过来。
“停车!”书雪吃了一惊,“你上来回话!”
司棋都快急哭了:“都是奴婢的错,今日原本是奴婢去铺子择选用度,只因入画知道奴婢昨天崴了一脚便替奴婢去了,不想刚出了铺子就被庄王府的人掳走了,奴婢接到消息不敢怠慢,只得托了安总管来寻主子。”
书雪气得不轻:“去庄王府!”
雅尔江阿的反映不比妻子好多少,总算捏得住分寸:“你可有身孕,我去就好!”
书雪不为所动:“永保的事儿我还没跟他算账,竟然又明目张胆对我的丫环动手,我若不亲身前往如何对得起自己的恶名声!”
雅尔江阿见妻子柳眉倒竖、凤目圆睁,怕她气坏了身子,忙顺茬答应:“我和你一块儿。”又扬声喊道,“安汵,带足了人手去庄亲王府!”
安总管答应着,驾马车回王府调派人手去了。
雅尔江阿解释道:“博果铎是想儿子想疯了,如今认准只有你身旁的人才能为他传嗣,难怪会行此小人伎俩!”
别人能被气糊涂,搁书雪身上则是气明白了,当即骂道:“博果铎这个老不羞,要是入画掉一根头发,本福晋拆了他的亲王府。”
雅尔江阿心肝直跳:“你悠着点儿,当心孩子。”
书雪仍是恨恨地:“我有数!”
有数就成怪了!要不是雅尔江阿眼疾手快,书雪都直接从马车上跳下去了,唬得身后丫环仆妇顶梁骨走了真魂,一拥而上围了个周全。
门房是认得简王夫妻的,赶忙上前打千,书雪只作不见,抬脚就往里走,有眼色地小厮早飞奔报了进去。
未到正院,博尔济吉特氏已闻讯迎了出来,见到这种阵仗不免一愣,厚着脸上前见礼。
书雪未见到博果铎更悬了一半心,勉强行了半礼:“伯母安好!伯王可在?请出来一见!”
博尔济吉特氏笑道:“你伯王不在,你可是我们王府的稀客,用过晚膳再回去!”
书雪颇不耐烦:“媳妇不与伯母绕圈子,我身边的丫环现在何处?”
博尔济吉特氏强作镇静:“这话奇怪,你的丫环走丢了为何来我们府上找?”
书雪见博尔济吉特氏眼神飘忽,也不废话:“您把人交出来,这件事就此作罢。”
博尔济吉特氏不自在地低下头:“不过是个丫环,你要喜欢,庄王府几十上百的人随便挑!”
“庄亲王福晋!”书雪脸色一冷,“要是我的丫环有半点不好,便是来日被两宫重责我也誓不与你们罢休!”
博尔济吉特氏终究是心虚,低下头一声也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