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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格格已经六七岁了,如今身边还没有得力的教养嬷嬷,私下想着只有宁寿宫中的嬷嬷最知礼仪,不知您可舍得让孙媳请一位回去供奉?”
太后笑骂:“原来是打我的主意!”因又问道,“你们大格格是哪个所出?”
书雪眼光一黯:“是先福晋身边的人!”
太后拍拍书雪:“难得你能想得开!我自要给你撑足场面,你且放心,有皇帝在,断断不会委屈你们娘儿俩!”
书雪从新谢恩,趁机请示太后:“还有一事需禀皇祖母知道,我们爷要为五阿哥请封世子,若汗阿玛觉得为难还请您周旋!”
太后吃了一惊,打量着书雪问:“是你的主意还是雅尔江阿的意思。”
书雪低下头:“我做初一留着他做十五,要是真有那一天——横竖还有您和汗阿玛疼我。”
太后长叹一声:“罢!罢!罢!皇帝那儿有我去说。”
晚些时候康熙来宁寿宫请安时太后即将书雪所求转述了一番,康熙先是一愣,继而点点头:“雅尔江阿正值盛年,儿子的意思是等弘昱弘晟几个成年后与几家王府一并册封。”
太后试探着问:“你可是属意完颜丫头的儿子?”
“此事恐怕不是儿子能做主的!”康熙看着面露疑惑的太后解释,“胤礽和永振是连襟,他又与雅尔江阿不和,将来——。”
太后恍然大悟:“如此却是我们多虑了!”
“她能有这般胸襟,皇额娘总算没白疼她一场。”康熙宽慰太后,“只要孩子出息,即便不得世爵也可额外推恩,您安心就是!”
太后展颜微笑:“她要争气才好!”
雅尔江阿写好折子却没递上去,下差后直接进宫奔向南书房,康熙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宣诏进来只谈些不要紧的公事,静待其拉开正题。
最后还是雅尔江阿先忍不住了:“汗阿玛,儿臣想求您的恩典。”
康熙“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儿臣想为第五子请封世子位。”雅尔江阿索性跪了下来。
康熙漫不经心地问:“可是前不久出花的那个?”
雅尔江阿一愣,随即答道:“是。”
“知道了!”康熙看着面带困惑的雅尔江阿,“你跪安吧!”
“儿臣告退!”雅尔江阿无奈,打千儿退了出去。
书雪对这种结果并不是很意外,如今的她已经不复之前的清明,母为子则强,该做的退步已经做了,结果如何当然不需要自己过分劳心。
雅尔江阿撞了个软钉子,心情并不是很好,见到妻子勉强扯了个笑容:“明儿我陪你回一趟伯爵府,岳父与岳母必是十分惦念你的。”
书雪点点头:“我从宁寿宫为大格格请了教养嬷嬷,您先给她起个名字吧。”
雅尔江阿没有多大反应,只说:“福晋做主就是。”
第二天晌午,夫妻二人按计划回府归宁,不独父母兄长,书艳一家三口也早早来了,自书雪出嫁,这还是第一次全家团圆。
太太十分高兴,指派两个儿媳去准备晚膳,等书雪姐妹看过永保回来又吩咐佟佳氏:“你们娘儿俩也许久未见了,先去说说话,过会子来用膳。”
佟佳氏屈身行了一礼,笑着答应:“是。”
待书□□女离开,太太方拉着书雪问长问短,不免讲授些孕期禁忌,书雪仔细听着,暗暗记在心中。
太太打量着女儿的脸色,斟酌着问道:“你可是拿定主意跟雅尔江阿一意过日子了?”
书雪柳眉轻挑:“孩子都有了,女儿怎么着都得试一试。”
“就知道瞒不过你。”太太叹一口气,“你别怨额娘,有了孩子,很多事都是不一样的。”
书雪笑笑说:“您是逼着我不能任性。”
太太真正放下心:“白嘱咐一句,你可不要苛待府里的小阿哥。”
“额娘——”书雪反问,“我待关辉怎么样,待他们也怎么样,如何?”
太太赞赏地看着女儿:“你可算是开窍了!”
相较于母女间的温馨,前面大厅的气氛要严肃的多,尽管身份高贵许多,雅尔江阿并不比连襟轻松多少。
“王爷——。”万吉哈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转向大女婿。
雅尔江阿连忙答应,“岳父叫我的名字就好。”
万吉哈很满意女婿的识趣:“你媳妇不是小气的人,别看她平日机灵,行事却光明磊落,你不必多心。”
雅尔江阿起身一躬:“岳父放心,小婿也是惜福之人,断不会再犯糊涂!”
万吉哈捋须微笑,转头跟二女婿叙话。
☆、一四九、为贞烈忠仆死节
一四九、为贞烈忠仆死节
对万吉哈来说,人生实在是太圆满了,酒席上推杯换盏,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挡不住,永庆兄弟并不敢扫老爹的兴,只在旁边陪着,雅尔江阿与兆越来者不拒,虽未大醉也失了三四分清醒,勉强没有失态罢了。
万吉哈迷瞪着眼睛,右手对着女婿一点一指:“你们两个小东西,还跟老子弄鬼儿,老子千娇万疼的女儿嫁给你们是你们的福气,要是再让她们受委屈,老子可不管你们是将军还是王爷,吊起来打一顿再说!”
“是!是!”两个女婿摇头晃脑的答应。
太太隔席听到,不免嗔怪:“瞧你阿玛,都醉成什么样了,不怕叫人笑话!”
书雪笑道:“阿玛是高兴,规矩体统大面上过得去也就是了,何必自找约束!”
书艳从旁附和:“阿玛可许久没这样欢喜了。”
“知道你们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