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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要得到答案,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以后的重心应该在儿子身上,雅尔江阿最近的表现不是不好,自己却仍然难以与其做到夫妻一心,否则也不会故作大度到如此地步。
雅尔江阿往妻子身上凑了凑,朦朦胧胧过了许久方得入睡。
老寿星已近阎王不请自己去的年纪,如果不是眼睛中泛泄着光华,常人绝对只会把明珠当做气息奄奄的老朽,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明珠的精神还好,见到雅尔江阿与椿泰正想起身见礼,不想万吉哈抢先一步跪下磕头:“祝世叔松龄鹤寿,福祚绵长。”
明珠无法,只得命儿孙代为行礼,椿泰与雅尔江阿都不以国礼托大,向正主道贺后即各自入座,万吉哈又看着永振拿女儿卖好:“原是世交,不必忌讳小节,去把你额娘和妹妹叫来给老大人请安。”
永振答应一声,明珠急忙阻拦:“使不得——使不得——,老朽昏愦,劳动公主赏脸前来已是莫大福分,岂敢再有僭越之举?你还是让我积些福吧。”
万吉哈颔首微笑:“就依世叔。”
最高兴的要数胤褆,看着满堂宾朋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挂不住,激动之下甚至拍着永振的肩膀做保证:“汗阿玛常夸你好,再过个三两年爷就保你放外任,至少得升上一品,你的好处爷也知道,不会因为有的没的跟你起嫌隙。”
“谢王爷抬举。”永振脸上挂着笑,心中却爆了粗口:你个二货,小爷的媳妇就是太子的小姨子,怎么就变成有的没的?纳喇老爷子要不是被索额图逼得狠,能帮着你打擂台?除非皇舅抽风了才会把你换上去。
胤褆见永振并不热切,不免会错了意,因笑道:“不想离京也使得,内大臣有了缺儿准保让你补上。”
永振连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把情绪控制住:“王爷,奴才的阿玛还是领侍卫内大臣。”言外之意就是万吉哈致仕前他也仅能止步于此,爵位可以挣,实缺是不用妄想了。
胤褆不是真傻,尴尬地笑了笑:“汗阿玛唯才是举,并不会计较许多,佟家不也是一门数辅臣吗?”
永振脸都黑了:这叫什么话?佟家可是后族,完颜氏在后宫没高位妃子,太子妃还是瓜尔佳氏的,让人听到保不齐误会完颜氏要混个外戚当当,那皇后是谁?简王福晋还是十四福晋?联想到哪个都不是好事。
胤禩揉揉额角给大哥圆场:“佟家舅公亲冒矢石历经百战方挣得一份功业,姑父英武,永振必然是虎父无犬子。”
永振缓了缓脸色,拿着酒杯起身给明珠拜寿去了。
胤褆恨恨地嘀咕了一声“不识抬举”,转头看到雅尔江阿似笑非笑盯着自己,不禁慌乱地低下了头。
后院的书雪要轻松许多,现今纳喇府有陪客资格的女主人仅有耿氏一人,碰到这种日子自是忙上加忙,倒是坐在首席的太太发了话:“都是要紧亲戚,我们自己随意,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罢。”
耿氏赔了礼,又央八福晋代为招呼后即张罗他事去了。
要不怎么说明珠是牛人,明明已经失势,排场照旧可以摆起来,八福晋平日够横,这会子却只有站着伺候的份儿了:首席是身为长辈的太太坐了,次席有位份高的康亲王福晋,书雪依仗国礼当仁不让把安王福晋挤到了四席,跟着是直郡王福晋,号称金贵的八福晋几乎被排下首席去。
用完寿宴,耿氏亲来请众人去花园看戏,安王福晋忆起当日为个卖艺的丫头与简王府交恶的事,心中大没意思,又见在自家长大的外甥女儿围着外人打转儿,哪里还能忍得住,适逢台上演着《浣纱记》,当即指着扮勾践的戏子冷声讽刺道:“越王真是忘恩负义之徒,刚站上高枝儿就忘了本,端的不为人子。”
八福晋原就被舅母的眼光刺得极不自在,闻得此话登时秀面通红,噎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书雪眯眯眼,意有所指地说:“我倒觉得还是夫差的不是,勾践怎么说也是和他平起平坐的一方之主,竟然靠着祖宗余荫对其百般□□,不得善终是天理昭彰,勾践和他比起来可是好得很了。”
“你——!”安王福晋听出书雪的弦外之音,紫胀着脸差点儿发作出来。
“看戏!”太太不好由着书雪踩长辈的面皮,只得出面圆场,毕竟两家要结亲,抓着前事不放也没意思。
☆、一七六、月冷星稀煎人寿
一七六、月冷星稀煎人寿
临别之前,太太当着雅尔江阿的面责备女儿:“你就不能少点儿戾气啊!安王福晋毕竟是你的长辈,她说什么安静听着就是了,何必当众揭她的面皮。”
书雪犹自不服:“额娘,您是娶儿媳可不是嫁女儿,该当让佟家看咱们的脸色才是。”
太太气乐了:“我倒是嫁了女儿,哪个又给我气受了?”
那还不是你女儿够硬气!腹诽归腹诽,表面文章绝对是需要做的,书雪恭恭敬敬低着头作受教状。
上了马车,书雪还觉得委屈,雅尔江阿调笑道:“除了岳母恐怕没人能让你服软。”
书雪顺口回答:“额娘又不会害我,有什么必要惹她生气?”
“嗯?”雅尔江阿眼神闪烁,“你的意思是但凡不能让步的都是可能对你不利的对象。”
书雪反问:“难道不是?”
雅尔江阿强压火气,闷声问道:“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书雪上下打量了雅尔江阿一眼:“记得有一回你为了永谦都想对我下手,在额娘跟前我可没经历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