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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不是他的,哪里能生出怨怼来!”书雪翻了个白眼,“话又说回来,你这当阿玛的没永焕的福气,他的兄弟指定比你的强。”
“说的是。”雅尔江阿正色道,“永焕更大的福气是有你这样的额娘。”
书雪眨眨眼睛:“说的是!”
雅尔江阿大笑。
☆、一八二、疾风攒好暗流动
经此一举,镶蓝旗上下果然消停了不少,雅尔江阿终究存着歉意,对“小螃蟹”愈加疼爱,书雪倒是赚得了更大的好名声。
知道夫妻俩内定了永焕做继承人,康熙极感欣慰,待万寿节见到书雪时不免取笑道:“你这当额娘可不厚道,竟不知道维护自己的儿子。”
书雪坦然回答:“臣媳是您指进王府的,如果行事不规矩可不就打了您的脸吗?”
康熙喜悦之余小有尴尬:“等各府嫡长长成后朕会一体施恩,你放心,朕必不委屈你们母子。”
书雪情知康熙有意额外加恩,因笑道:“臣媳在家时听阿玛说寒门子弟有十分用功未必见八分收货,弘昊将来为您当差立功您可得一一放在心上。”言外之意就是无功无赏、有功必赏。”
“如你所愿!”康熙十分高兴。
胤祥虽然得宠,歆蕊却是格格,雅尔江阿又是宗室远枝,是以两个孩子在万寿节上抓周固然热闹,倒没引得众人侧目。
弘昊抓了一柄玉如意,歆蕊却是一把算盘,都是寓意好的东西,太后与康熙自然欢喜,赏下了不少好东西给兄妹二人。
喧喧闹闹过了万寿节,上上下下轻省了不少,权倾一时的直王党首脑此刻却宛受惊雷,原因无他:胤褆镇魇诸皇子的事情让他发现了。
胤褆算是纳喇明珠的外孙,他老人家宦海沉浮几十年没有彻底倒台自然具有独到的政治智慧,胤褆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架不住他因为对娘舅信任而存了炫耀心思,一不小心就漏了底:“简王福晋号称玄女,当初还不是被弄去了半条命,我就不信那群混蛋比她还厉害,下足工夫用这样的法子还治不死他们?”
这样的法子是什么法子?明珠眉心一跳,立时激烈的咳嗽起来,待吩咐管事送客后马上把儿子叫了过来。
揆叙还安慰老子:“直王就是随口一说,您何必当真。”
缓过劲儿来的明珠微微摇头:“不对,看他那神色就知道这事儿不假,他指定做了什么。”
揆叙帮着拆解:“他说简王福晋都被弄掉了半条命?我怎么就不信呢?”
明珠当然知道这是最重要的一条线索:“简王福晋都经历过什么要命的事儿,你们给我细细查探。”
揆叙哂笑一声:“倒不必查探,简王福晋经历的事儿都能出话本了,直王知道的儿子必然不会落下。”
明珠点点头:“一件一件的跟我讲!”
揆叙开始背书:“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圣驾在江宁遇前明余孽,简王福晋护驾卫主,救了四贝勒,好像还为此落了病根;康熙四十三年秋随驾幸塞外,率侍卫击毙群狼救——!”
明珠冷不丁插了一句:“康熙四十五年为简王侧室镇魇,于延禧宫病发——!”
父子俩倒抽一口冷气,明珠按按额头:“去查一查!”
直王党的班子都以纳喇氏马首是瞻,胤褆能瞒过康熙的事儿未必瞒得过明相,他要想查当然不会有多大阻力。
知道真相的明珠沉默了足足半个时辰,思虑良久方道:“得留后路了!”
揆叙建议:“八贝勒甚好!”
明珠点头又摇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您的意思——?”
明珠眼中精光闪烁:“以后只与安王府和康王府这两家亲戚走动,别的一概不理。”
“儿子知道。”这两家都是要紧姻亲,安王府连着八贝勒,康王府是宗室之首,均是不错的后路。
“宫里头——”想着后宫的侄女儿,明珠忍不住叹息一声,“惠主子必是不知情的,万一捅出来得让她脱得了身。”
揆叙忽道:“人言简王福晋有占演扶乩之能,万一直王魇了简王,等发作了恐怕瞒不过她。”
明珠极感头疼:“你说怎么办?”
揆叙斟酌着说:“让几个侄儿和完颜家的老二多走动,有个万一也是缓冲的意思。”
明珠捶床:“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中这么个混账东西。”
揆叙劝道:“为今之计只能装聋作哑,事发了主子爷信不信还是两说,把咱们自个儿摘出来已是万幸了。”
明珠无奈的答应了:“就这样吧。”
纳喇府愁云惨淡,简亲王府却其乐融融,雅尔江阿招着”小螃蟹“走路,书雪则在一旁给永焕兄弟念书解惑。
永焕瞪着眼睛问:“额娘,明成祖既为建文帝发丧,又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为何诛灭惠帝忠臣?”
这才叫当□□立牌坊!书雪笑道,“成祖是说一套做一套。”
永焕又问:“他是要做皇帝的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书雪耐心解释:“皇帝大多是这样,自己能做坏事,但不能让别人说他不对。”
永焕孜孜不倦:“那皇玛法是这样的人吗?”
雅尔江阿差点儿爬到地毯上。
书雪点点头:“当然是,不过你皇玛法是仁君,除非万不得已,相较而言算得上言行一致。”
永焕偏题发问:“阿玛是言行一致的人吗?”
雅尔江阿咳嗽了一声。
书雪忍笑瞥了丈夫一眼:“你觉得呢?”
“应该——是吧——”永焕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