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气上来,非和老爷子顶撞,不是我在跟前,说不得就扯出前面的事儿来。”
书雪大为鄙夷:“先是兄弟,如今搭上红颜知己和儿子,机事不密祸先行的道理竟然不知?”
“现在说也晚了!”雅尔江阿长叹一声,“按理纳了吴三桂的曾外孙女并不是大事,恭亲王后院就有吴应熊的庶女,连儿子都生了。可官盐变作私盐,藏着掖着反倒容易惹怒汗阿玛!”
书雪低声吐槽:“都是些用情不专的情种!”
雅尔江阿问道:“你是怎么听着风的?”
“十爷跟前的总管来传的信儿。”书雪苦笑道,“被他害惨了,差点儿掉坑里去。”
雅尔江阿点点头:“他以为你在汗阿玛跟前体面,说话指定有用。”
书雪刚躺到床上,只听忆画在外间请示:“主子,参汤熬好了。”
雅尔江阿略感诧异:“你最近不是都不用参汤了么?”
书雪坐起来:“我看着那姑娘不大好,趁夜过去瞧瞧。”
雅尔江阿倍感无奈:“你呀——该到庙里当菩萨拜的!”
“场子里那些鹿羊孢兔肯定不这么想。”书雪就手穿上斗篷,“想到咱们小九,实在是不能狠心袖手旁观——”
“过两天就回了,小家伙指定长得更壮实。”雅尔江阿拿起披风,“我和你一块儿去。”
绕了大半个山庄才到禁所,巡视的胤禟看到书雪夫妻后迎上来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睡不着,在行宫散散步。”书雪朝里面呶呶嘴,“什么动静?”
“怕是要生了。”胤禟有些幸灾乐祸,“老四真行,为了女人跟汗阿玛较劲儿。”
书雪忽然意识到什么:“谁在里头?”
胤禟不在意地答道:“除了老四还能有谁?”
“我进去看看。”书雪把食盒接到手里,“你别告诉汗阿玛!”
“哎——”胤禟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转头看着下属摇头苦笑:这算和我商议吗?
几乎挠墙的胤禛见到救星好悬没跪下,雅尔江阿立眉冷斥:“像什么样子,还不起来。”
书雪是过来人,看过孕妇的情形后不禁蹙眉:“产道快开了,再耽搁怕是两命难保。”
胤禛求救般望过来:“那怎么办?”
行宫没有接生嬷嬷,现在这个时辰如果想去外面找就得惊动老爷子,书雪只能充分利用现有的资源:“你去预备热水,剪刀没有,你去外面要把佩刀进来。”
两位王爷分头行动,书雪从食盒里端出参汤:“就靠着它了,能顺利生下来是你们的造化,撑不住也别怪我。”
青衣女奋力抬起头:“公——公主大恩,小女——小女永——永志难忘,只求公主尽力保——保全孩子——”
书雪颔首应了:“放心!”
青衣女本为习武之人,靠着一碗参汤,硬撑着把孩子生了出来。
书雪给新生儿洗干净身体,脱下斗篷权作襁褓,胤禛颇为激动,抱着婴儿给青衣女看:“是个儿子,看——长得像你——”
青衣女脸色苍白,低头亲亲孩子:“眼睛和你一样。”
胤禛转身跪倒:“王嫂恩情,胤禛永生难报!”
书雪倒并不曾谦让:“四爷,我托大说一句,就一句,‘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凡事多费些思量才好!”
胤禛一愣,很快肃穆领训:“弟弟必当牢记。”
折腾了大半夜,书雪着实乏累,原想和雅尔江阿回房休息,又发现新升级的额娘竟无奶水,只得送佛到西天做一回奶娘,拍着孩子睡着才走路。
胤禛求道:“就请王嫂赐个乳名,使其常感今日恩德。”
书雪略想一想,看着孩子说:“叫元寿吧,求其寿元的意思。”
胤禛忙答应:“是,就叫元寿。”
☆、二三四、抗龙颜海蚌玄女
二三四、抗龙颜海蚌玄女
胤禟等在外面,见到书雪忙问:“我可怎么跟汗阿玛回话呢?”
“只要别把我卖了,随你怎么说。”书雪捏捏额头:“希望汗阿玛能瞧在孙子的份上消气。”
胤禟叹口气:“老四与塞外相克,我看就不该跟着出来。”
书雪颇没形象的打个哈欠:“得,我回了,万一在汗阿玛跟前扛不住就派人给我传个话。”
扛不住是一定的,康熙闻说后泼了九儿子一身茶:“哪个是朕的孙子?皇家血脉岂容玷污?”
胤禟瑟缩着磕头:“儿臣明白。”
打发走隔间传话的何太监,雅尔江阿瞧着把自己当抱熊的妻子实在无语:“哎,快醒醒——”
“啪”书雪一巴掌甩过来,“再睡一会儿。”
雅尔江阿贴到耳边:“昨儿你白费力了,汗阿玛不认孙子。”
“嗯?”书雪一个激灵,“怎么说?”
“老九传话过来,汗阿玛说那孩子有污皇室血脉。”言外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书雪果断把碍事的丈夫蹬开:“去瞧瞧——”
“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把孩子追回来。”等夫妻赶到禁所时孩子都被胤禟抱走了,青衣女哭得几乎气绝,胤禛被两个侍卫架着难以挣脱,书雪不用问就知道是什么情景,只得尽人事听天命。
做这种事儿必要远离行宫,书雪在山庄大门口问明胤禟去向,恰见往返京城传讯的侍卫抵达,正好借了马匹去撵人。
没走多远就赶上了胤禟一行,见孩子无恙稍稍松了口气:“你别犯糊涂!”
“汗阿玛的意思,我哪敢抗命?”毕竟是亲侄子,胤禟本身也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