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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雪掀开轿帘果然见到策妄部的老熟人:“免礼,有劳你两地奔波。”
使臣赔笑:“得赴京师,仰见福晋风采,实为陪臣大幸。”
周围的蒙古诸部得知是简王福晋到了,皆到车前问安,里面不乏有亲王、郡王、台吉、额驸,书雪无法,只得下车还礼。
宫门口比先前乱了三分,书雪原本身体欠安,勉强答礼后笑道:“汗阿玛与皇太后祖母于内廷等候,我等不好失礼,还要先拜完寿才好叙话。”
诸部王爷台吉都是知道忌讳的,闻说后纷纷称是,书雪稍稍松了一口气。
书雪刚想转身上车,准部堆里突然冲出一个体形健硕的壮汉,冲到跟前就刺了一刀。
这场变故,比康熙在塞外时遇到的情景难料十倍,场面顿时大乱。
护卫慢一拍发应过来,冲上前擒拿刺客,书雪是因为身体不好拖慢了智商,被顶得歪在车辕前方明白是遇刺了。
刺客服毒自尽,准部使臣被守门侍卫下刀围住,忆画喊着叫太医,王府护卫已经把书雪护拢起来。
“退下!”见了血,头脑恢复了往日的清醒,书雪震惊全场地伸手把刺在胸前的短刀□□,对着准部使臣冷冷一笑:“这种东西,伤人容易,想要我的命还差得远!”
说是短刀,依书雪的身量,扎个穿心透都有富余,不少人眼看着短刀是用尽气力刺到书雪身上的,不然也不能把人推出几步远,如果说分毫未伤还有穿着护身软甲的可能,偏就见了血,见了血偏就没有大碍,在场的已经往佛经中“活佛割肉再生”的典故上联想了。
“锁拿起来,等汗阿玛发落。”书雪斥道,“慌什么?今日是皇太后祖母千秋,你们守好了门禁,敢在宫里闹出事端,万一惊着凤驾,本福晋必不宽恕。”
跪着请罪的侍卫统领唯唯告罪,不敢多说半个字。
书雪在车上传谕:“蒙古诸部,除王爷、台吉、福晋等卸刃朝贺,余者一概不许进宫!”
上位久了,气势就不一样,在这当口上谁敢标榜刀不离身的祖宗规矩。
刚回马车入座,负责防卫事宜的胤祯先到,还没说上话,里头得到消息的雅尔江阿、万吉哈与永庆兄弟、连带诚王、雍王等皇子也急匆匆赶出来,瞧见书雪无恙放松了一口气。
雅尔江阿惨白着脸,见到妻子胸前的血迹,一叠声询问:“疼不疼?要不要紧?快找太医!”
书雪安抚地拍拍雅尔江阿:“我不是好好的,别误了庆寿吉时。”
万吉哈喘着气:“先进宫,你额娘听到消息就昏厥过去了,两宫主子都十分悬心,御医已经候着了,这里有阿玛,你先进去要紧。”
书雪应了,半路又遇着追出来的穆尼、弘昊、弘昁姊妹,劝住几个吓哭的孩子才到太后驾前问安。
老太太受惊不下,站在殿前落泪巴望,见到书雪立刻指着满头大汗的御医指示:“快——给福晋瞧瞧——快——!”
书雪记挂太太,勉强笑道:“老祖宗,您忘了我是什么出身,凭他刀枪剑戟,想伤着我并不容易。”
康熙在听到消息时已经摔了茶盏,被劝着没去宫门,此时仍是余怒未消,铁青着脸下旨:“策妄使臣全部凌迟,革去隆科多顶戴,发宁古塔效力,胤祯办事不利革贝——”
书雪忙截胡:“汗阿玛,今日为老祖宗千秋,还请节后再议。”
太太被佟贵妃与端敏公主扶着出来,见女儿平安,擦着眼泪跟太后赔罪:“女儿失礼,冲撞皇额娘千秋之喜。”
“孩子没事儿比什么都强。”太后催书雪后殿看脉,哆嗦着骂道,“无法无天,竟敢在宫门口刺杀皇家公主!”
“皇额娘息怒,万幸文华无事,总归虚惊一场,别的都可计较!”康熙自己憋着火,尚要安慰老母,宜妃、惠妃都来劝慰,直到御医回话“福晋并无大碍”时才搁下郁气。
书雪盯着手上被刺穿的护身符,沉吟良久方叫忆画进来:“给我敷药。”
千秋大典,书雪跃居诸皇子亲王、六宫嫔妃之上,俨然是十年前废太子的位置,康熙当场宣布:“固伦文华公主为玄女降世,辅弼圣朝,满蒙汉八旗当以敬朕之心敬之!”
蒙古诸部首领、地方督抚将军、八旗都统、朝鲜琉球等番邦,皆行大礼山呼:“公主殿下千岁!”
“摘叶为刀”已经够有威慑力了,现在亲眼目睹玄女福晋还有刀枪不入的本事,再有别的居心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二五〇、止忌推恩谋远动
二五〇、止忌推恩谋远动
刺杀书雪的性质与刺杀康熙已经没有差别,千秋寿宴的排场隆重是隆重了,喜气就少了许多。
作为一名智商超绝的君主,康熙并不完全相信凶手是准部指使,在敕令刑部严查时书雪插话:“汗阿玛,儿臣幼年得异人传授,深谙扶乩占卜、奇门遁甲之术,虽然有泄天机不得轻动,为查明内情,容儿臣五日之期寻访,五日后必得结果!”
康熙自无不应之理:“准奏!”
书雪又说:“儿臣刚才以易数默算,已然获悉主谋方位,届时将密折启奏!”
康熙会意:“也好!”
在场众人是喜是悲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节宴过后,来京朝贺的使臣、大吏均被要求留京五日,静待扶乩结果。
回到王府,雅尔江阿亲自看过伤口后才完全安心,书雪嘱咐:“你让安总管把南院空出来,府里所有飞禽走兽不得进内,传出话去三日后我将做法,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