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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她有种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的气息融化的错觉,他像是无意识一般,一直都只是喃喃的叫着,“落落,我要你。”
腿被分开,且被他的手握着脚踝不断的往两边拉,试图分到最大,他的唇落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忽轻忽重的啃咬着。
他早就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哪怕是失去了清醒的意识,也知道该怎样去撩拨她的情yu,将她的身体逼到盛放。
当极致的快感不可阻挡的朝她袭来,苏颜的脑子瞬间变成空白,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他口中你呢喃着的落落。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落落这两字,真是难听,这个念头如流星一般飞快风滑过她的脑海,只是一闪即过,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个夜晚比她想象的还要漫长,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角角落落所有的力气都要被身上的男人榨得一干二净,偏偏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到最后,她只记得自己不断不断的求他,求他放过她,求他慢一点,求他轻一点,到后半夜,她连嗓子都哭哑了,身上的男人半丝要停下来的架势都没有。
她从来没有如此深刻的感觉到,这种事,真的可以要人命。
她不记得多久,知道自己后来终于昏死了过去。
她甚至无与伦比的佩服自己,哪怕是到了这一步,她的潜意识也仍旧维持着清醒,即便是死死的睡了过去,脑海中也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修斯,找修斯。
在这样强大的意念下,她还是睁开了眼睛,眼皮很重,全身都是沉沉的酸痛,她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是,不可以,她还有计划,顾小诺随时会回来。
她稍稍一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锁死在风绝的怀里,他一双手钢圈办禁锢着她的腰,这姿势,就像从后面抱着她入睡。
幸亏,被累的没有一点力气的人也不只有她,抱着她的男人明显的纵欲过度,人也累到极致了,否则,以他的敏锐,她一动,他就会发觉。
花了好大的力气,她才从他的怀里爬出来,轻手轻脚打开床头的灯,一室安静的灯光。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她赤脚踩在上面,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的衣服已经被风绝给撕碎了,她没有办法,先去浴室找了件浴袍遮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低着头,跪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衣服全都捡起来,然后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等着时间过去,等着顾小诺的到来。
很安静,这种安静让她下意识就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生怕吵醒了床上的男人。
她抬着头,去看仍在沉睡的风绝,他闭着眼睛,赤果着身子,胸膛和手臂上都是被她的指甲抓出来的痕迹,长长的,细细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一阵轻微的声音,是很轻很轻的敲门声,苏颜的睫毛眨了眨,起身去开门。
顾小诺红红的带着惶恐的怯怯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看到苏颜,也难怪她会被吓到,经历几乎整整半夜近乎暴力的欢爱,她身上的於痕有多惨不忍睹一点都不难想象。
顾小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又是害怕,又是愧疚,那样子就快要哭出来了。
第六十七章酒后乱性
光线落到眼帘上,多年训练下来的敏感让风绝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满身的疲倦让身上的滑腻让他下意识就皱了皱眉。
陌生的环境,让他的警觉性瞬间全都调了出来,然而,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他怀里的人如惊恐到极致一般连滚带爬的往床下躲去,甚至因为来不及作出反应而直接掉到了地上。
低低的啜泣,他刚想呵斥温落一大早就哭个什么劲,直到听到声音才猛然发觉这不是温落的声音。
风绝眯着眼睛,看着地上近乎赤果的女孩,她的上面只有一条毛巾算是勉强挡住了身上的关键部位,长发垂着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娇弱可怜,裸露的肩头和脖子处遍布着青青紫紫的於痕。
女孩低着头,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无意间看到白色的床单上一片刺眼的血迹。
床上一片狼藉,甚至还有干涸的液体,要有多疯狂才会有这样的现场,是个男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眉瞬间就皱得更紧了,眼睛里散发这可怖的寒意,他看着地上的女人,冷冷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小诺抱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颤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该死的,他要了这个还没成年的雏?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女人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他的声音更加冷上了几分,“我再问一遍,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小诺感觉到他的怒气,拼命的摇头,小鹿般的眼睛惊恐的看着他,“我不知道……昨晚,您喝醉了,一直,一直……抱着我,不肯让我走……我没有办法……”
**,他怎么会醉到酒后乱性,还强了个好端端的女学生?
突然想到什么,他问地上的女人,“温落呢?”
就算要乱,他也应该是跟温落乱,怎么会是着女孩?
那该死的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顾小诺像是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迷茫的看着他,风绝不耐烦的道,“我说的是昨晚我带去的女人。”
顾小诺摇头,“我不知道……”
风绝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隐隐作痛,他此时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像是有什么情绪要喷涌而出,偏偏只能死死的压抑着。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温落去哪里了。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