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笑道,“别这么看着我,你在那个男人身上过于的优柔寡断了,早点断早点放心,我不过替你做了个更果断的决定。”
她审视她面前的男人,冷冷的质问道,“你跟安沫是一起的?你在帮她?你想让西泽尔爱上她?银魅,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堕落到做了东方家的走狗?”
银魅摇摇头,笑着感叹道,“吃醋的女人真是可怕,话都要说得这么难听,”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说,我这么做,就只是想成全你,你信么?”
“成全我?”她当然一个字都不相信,“你爱上我了么?”
银魅双手环胸,淡淡的笑道,“我想告诉你,至少在现在,我不是你的敌人,你不用这样提防跟仇视我,”
“让西泽尔对你死心,那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难道你真的这么舍不得他……”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一把银色的小巧手枪对准了他的眉心。
她的手臂笔直,面无表情,声音冷到极点,“银魅,你也知道我是个快死的人了,所以别跑来招我不高兴,否则,大不了我让你跟我一起死。”
银魅眯着眸,那一脸的笑容没有任何的松动,只是目光审视的看着她,“我没想到,二小姐会玩枪。”
她的姿势很标准,一看就是用惯了枪的人。
黑色的眸子里滑过沉思,叶门二小姐据说是画家,从小不沾染黑道的事情,这枪……
“生在黑道不会用枪,你在说笑吗?”神慕已经不愿意再跟他说下去了,枪口指着门口,“给我出去,别来烦我。”
银魅扫了她一眼那把枪,“二小姐,我对枪很敏感,所以下次你恐吓我的时候说说就可以了,不要亮这么危险的东西,我怕我不小心伤到你。”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一派懒散优雅的走了出去,唇角的那点血就跟没流过一样。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好心的给她带上了门。
所有的声音终于在她的耳边上消失,神慕的身体一下就全部软了下去,就这样瘫软在地板上。
好累,身心疲惫。
银魅把什么都看透了,她是准备跟西泽尔分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要以这么难堪的方式跟他分手……
这样的局面,她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疲倦到极点,所有的精神都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全线崩溃,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直接倒在床上。
好想就这样睡着,然后永远都不用再醒过来。
安沫小心翼翼的跟在西泽尔的身后,很忐忑的道歉,“对不起西泽尔,擅自做了决定让你留在这里了。”
西泽尔面无表情,冷冷的道,“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你。”
他什么时候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别人做委屈自己的事情,何况这个别人还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哦。”安沫满心的苦涩,却还是努力的扬起笑容,小声的道,“对不起,我本来准备走正门去找你,但是在门外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西泽尔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女人,冷笑着问,“怎么?你也觉得我没用,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间?还是觉得戏看得不够?”
安沫呆住,然后很快拼命的摇头,“你没有错,爱一个人没有错,只是她不懂得珍惜,”她咬着唇,小心翼翼的继续道,“这不是丢脸,你也没有错,我只是不甘心,她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你,所以才想留下来,至少,不想看到她这么快就跟另一个人男人腻歪在一起。”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她低着头,最后懦懦的道,“那我们可以马上离开。”
她不想看到宫神慕伤了人而不自知是真的,但是她同样也不想看到他再受伤害。
第四百四十五章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你没听我说要留下来吗?”西泽尔的眼底闪着寒光,“还有,安沫,我恨她或者我怎么对她,那都是我的手,再看到你对她动手,我拧断你的手。”
安沫听着他话里的冷漠跟阴沉,喃喃的道,“不管她怎么对你,你还是不想伤害她吗?”
墨绿的眸投下一片浓厚的阴影,“她不是可以让别人伤害的人。”
就算他想伤害她,那也该是他亲自动手。
疼她宠她的是他自己来,那么要伤害,又何必借别人的手?
安沫愣了愣,强行扯出笑容,“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她扬起脸,“我马上去准备房间帮你收拾好,这岛是真的很漂亮,你到处走走吧,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西泽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没在说什么,转身往外面走去。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的她闭眼之前的阳光变成了橘色。
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的思维都仿佛被拉慢了,她看着窗外的天色,耳边还是响着的海浪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喧闹的人群笑声。
她睡了一天吗?满身的疲倦,即便是一整天的休息也没能完全消散,只觉得自己做了场很长很长的梦,杂乱无章的,让人心悸的梦,不会让她一下惊醒,只是藤蔓一样的死死的缠绕着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心从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空荡得可怕,她下意识的就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心里空,肚子空,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
用这样的姿势在床上又坐了几分钟,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皱褶的衬衫,还是决定洗个澡吃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