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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做出,是她在挑刺,西泽尔,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惩罚我?”
所有的佣人,那和跟宫神慕准备一餐饭的分量根本就没得比,这座城堡有多大,城堡里养了多少佣人?
全都要她一个人做?这怎么可能?她一个下午都做不完的!
西泽尔看她的目光没有温度,冷淡极了,“我需要给你理由?”
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已经抱着怀里的女子目不斜视的出门了。
安沫看着他们的背影,指甲死死的扣进自己的掌心。
她不会那么幼稚,也不会那么蠢,真的在宫神慕饭菜里做什么手脚,他明明就知道,为什么还要维护她?!
神慕看着凑过身子过来给她系安全带的男人,淡淡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泽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温淡的声音低低的,“你不喜欢吗?我以为这么做,你会喜欢。”
神慕笑了笑,“你以为我在找她麻烦?”
她的格调有这么低?她想找安沫的麻烦,只会明着来,才不会连累自己少吃一餐饭。
西泽尔深深的凝着她,“这不重要,我只关心你开不开心。”
他的视线太灼热,神慕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灼伤,于是很快就调整角度看着前面,凉凉的笑道,“你这么做,她会很伤心的。”
西泽尔拧眉,“她伤心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以前是觉得欠她,但是现在欠她的已经还清了……
何况在纽约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做决定的是他自己,是他当初没有相信慕慕,罪人是他,所以他没有迁怒安沫。
在纽约就已经跟她分道扬镳,并且说的很清楚,他欠的已经还清,以后她是死是活,都不会跟他有一点关系。
神慕这才转脸看着,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脸蛋凑上,“她看上去很委屈,为了真爱被我这么个恶毒的女人为难,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你想说什么?”西泽尔低头看着她的笑脸,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
“没什么啊,”神慕很快恢复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的笑着,“你当初在美国对她那么情深意重,现在转眼就是这态度,你是想做给我看,还是想做个你自己看?”
男人的呼吸蓦然的加重,眼睛里蹦出阴霾,像是一道深渊,里面有混合的情绪在不断地翻滚。
神慕不想跟他吵架,正准备说句走吧,还没来得及开口,下巴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指扣着,下一秒,温热的唇瓣就堵了上来。
西泽尔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扶着她的腰,整个身体都压了过来,激烈异常的吻着她。
原本只是打算浅尝辄止,他很清楚现在的她是不愿意被他吻的,只是瞬间被她的话激怒,看着这张薄薄的绯色唇,就忍不住想咬上来。
一碰到她的皮肤,她的气息,所有跟她有关的一切都轻而易举的撩拨着他的神经,完全无法抵抗自己的欲~望,也许原本就不想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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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你最恨的人其实是我?
一整个上午的惶恐,在这个瞬间全都安定下来了。
“慕慕,慕慕,”他低低的呢喃着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因为染上了情yu而变得性~感沙哑,“你很讨厌安沫?”
他不顾她的推搡跟反抗,舌尖舔吻着她的唇,暧昧之极的动作描绘她的唇形,在她腰间的手顺带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她的身后。
神慕有瞬间承认,他每次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她的心尖都会颤抖一下。
叫她慕慕的人很多,但只有他的语调跟声音可以叫出这种百转千回的低吟,带着无边的宠溺,一点一滴,仿若扣着她的心房。
安沫,她怎么可能不讨厌安沫?
别的不说,在伦敦的时候,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离间,西泽尔未必会那么选择。
当然,他们都很清楚,选择权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安沫只能算是从犯,但谁规定从犯就不是罪人?
“西泽尔你给我走开!”她恼她怒,他凭什么在这里吻她?他凭什么吻她?
手被他控制,连身体都被他以一种极不和谐的姿势压着,她半点反抗的空间跟力气都没有。
但越是这样,盘旋在她胸腔中的怒意就越深。
“你讨厌她,”西泽尔没有再继续深吻她,但是也没有离开她的唇,只是以这样极近的距离开口,墨绿的眸里流着自嘲的笑意跟苦涩,“那么慕慕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更讨厌我,更恨我?”
神慕的身体逐渐的僵硬,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的眼睛里极深的自嘲跟落寞,她一时间无法动弹,而是以这样的姿态继续呆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然后往上走,大手摸着她的脑袋,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所有的视线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是不是,你最恨的人其实是我?”一手将她推下地狱的人,其实是他,所以,她怎么可能不恨他?
不可能的,他很清楚。
神慕正视他的脸,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的逼迫让她别无选择。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样的姿势气密的像是情侣,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深痛,像是一只困兽,死死的挣扎想要找到出口。
而那个出口,似乎就是她。
这样一个男人,神慕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容颜,皮肤感受的是他的唇风带出属于他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