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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提到的唐津在佐贺县,对吧?”
“是的。佐贺县唐津市。”
“我丈夫在今年的二月去了佐贺县,但不是唐津市,是个叫坊城的地方,在那里待了两个星期左右。”
“叫什么?您说佐贺县的坊城?”香春课长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那个坊城,是不是作坊的坊,城池的城?”
“是的。”
《文艺界》编辑部寄来的《海峡文学》秋季号的最后一页上,列着七个同仁的名字。香春课长记得其中有一个就住在“佐贺县坊城小镇”,名叫古贺吾市。之所以会记住这一条,是因为“坊城”这个地名有些与众不同。
并且,在与福冈市出差的越智警部补进行电话联络时,也提到过下坂一夫的一个朋友名叫古贺吾市。越智警部补说,户仓杀人事件案发的当天晚上,下坂一夫正与同仁们在唐津市内他父亲家召开《海峡文学》的编辑会议。而出席此编辑会议的人中就有一人“叫古贺吾市,住在佐贺县坊城,是个渔船船员”。
“您先生在坊城小镇住的旅馆叫什么名字?如果您知道的话请告诉我。”
“嗯,我丈夫从九州回来后跟我说起过。那家旅馆的名字很普通,反倒很容易记住……叫千鸟旅馆。”
小寺夫人的声音中流露出一种怀念的语调。
18
香春课长的另一个新侦查方向是在户仓川中寻找证据。这条河位于被害人山根末子家以东一公里处,河流流向濑户内海,在这一带的河面宽度大约为五米。河上架着一座钢筋水泥桥,名叫户仓桥。
铃木延次郎在被害人的厨房里看到的铝碗,由于他改变了口供,因此在侦查的初期就没有把那只铝碗当回事儿。可自从发现末田三郎那条狗的事后,香春课长决定要对这只铝碗重新进行调查。户仓桥正处在末田三郎逃跑的路线上。如果末田在铃木之后进入被害人家,带着铝碗逃出来的话,那么他在户仓桥上将铝碗扔到河里去的可能性就极大。末田三郎为什么要带走那只铝碗?因为他怕那只铝碗让人看见后,自己养的狗逃到被害人家,被害人用铝碗给小狗吃饭的事就会被人发现,他的犯罪事实也会随之败露。
河里打捞的工作只一天就有了收获。
按人的心理来讲,往河里扔东西时,一般不会往上游扔,总是朝下游扔。侦查员们按照这思路下河打捞。然而,打捞了半天也没找到,估计是因为铝碗太轻,被河水冲走了。但在靠近岸边的河底淤泥中,发现了已成白骨的小狗尸体。从残留在腐肉上的皮毛来看,它曾是一条淡棕色的柴犬。
很明显,凶手末田三郎在行凶杀人之后杀死了自己的爱犬,并将其扔到了河里。
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条小狗喜欢被害人,不杀它,它还会跑到被害人家里去。人们会从小狗推测出杀害被害人的凶手。因此,曾经的爱犬现在成了瘟神。
在推定末田三郎的罪行后,警察们曾找过这条柴犬,可当时怎么也找不到。所以现在在河底找到它的尸骨时,大家并未颇感意外。
发现这条柴犬遗骸,更加证明了末田三郎就是杀害被害人的凶手。
就在侦查员们对户仓川的河底打捞的同时,在福冈市待命的越智警部补和芝田警署的门野巡查部长,也根据香春课长给出的新指示,去了佐贺县坊城小镇的千鸟旅馆。
当时,这两位侦查员对下坂一夫的参考性询问没有任何进展,正感到一筹莫展。
下坂一夫不是户仓寡妇被害案的犯罪嫌疑人。他没有离开过九州,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对于一个非嫌疑人,参考性询问是有限度的。并且事实上,他们也没什么问题可问了。
两个侦查员现在处于对下坂一夫远观的状态。就像是监视,但又不能这么说,所以他们的心情也很复杂,这种状态与其说是监视,不如说旁观来得恰当。
下坂一夫在商业街上开陶器店的准备工作进展得似乎很顺利。随着产期的临近,他妻子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有时,他带着身穿花哨艳丽孕妇服的妻子离开公寓去逛商业街,有时去建筑事务所办手续,有时会与从唐津来的父亲去银行。
正因为这样,越智和门野很乐意去坊城小镇。
这个港口小镇位于突入玄界滩洋面的半岛前端,与濑户内海边那平静安详的港口不同,小镇透着几分狂野气息。在濑户内海,无论朝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许多岛屿。而坊城小镇的洋面上没有像样的岛屿,有也只是一两个小岛。举目所至是无边无际的洋面和天空。每到傍晚时分,濑户内海总会有一段风平浪静的安详时光,而在坊城,有的只是从洋面刮来的凌厉寒风。
港口的构造和船只的形状也都与内海的不同。内海是沿岸渔业,而这里不仅经营沿岸渔业,同时还是远洋渔业的根据地。进出海港的渔船无一例外都很庞大。港口沿海湾而建,对岸石垣上建着成排的老房子。两个侦查员当然不会知道,此处昔日妓院的残影,也曾吸引过今年早春到这儿的小说家小寺康司。
“小寺先生从二月十三日开始,在我们的千鸟旅馆逗留了十天。”
中年男人边说边将越智和门野领到了大堂,名片上写着“江头庄吉”,经理头衔。大堂里开着暖气。
看他的脸,似乎还是掌柜的头衔更合适,即使系着领结,皮鞋擦得比两位警察脚上的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