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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战场事(终)

倦春芳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07:4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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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太短,转眼就到了立冬,期间明德与东平接连两次谈判未果。

  现下,只剩最后一次谈判的机会,如若再无结果,徐获便要继续攻城,拿下南郡。

  这场仗明德本就不想打,无奈东平挑衅,逼得明德是不得不打。

  徐获站在了望台上,一言不发。

  想着军正司那边,前些时候的禀报,周浒已按罪定罚,只待回京执行。可那瞿汤却是死活不认罪,将罪过全全推到周浒身上。

  徐获明白,有曹家在,瞿汤此番所作所为定不会轻易定罪。

  但其实,瞿汤定不定罪,徐获并不在意。他要的只是将瞿汤名正言顺清出后骁军。后骁军不需要像周浒与瞿汤这样吸食骨血的腐虫。

  曹家的账,徐获会慢慢算。

  “主帅。”无庸爬上了望台,走到徐获面前。

  “沈钦元这段时间,暂时接管的如何?”徐获看向无庸。

  自周浒被擒之后,徐获本有意让邢京接管丙等营,可那老家伙不愿意。徐获思来想去,就叫沈钦元暂时接替,等到有合适人选后,再行定夺。

  “军纪要比周浒在时严上许多,操练也没落下。属下认为,沈钦元堪当此任。”无庸观察了沈钦元与丙等营许久,自觉沈钦元不错,所以斗胆推荐。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徐获正有此意。

  再怎么说,沈钦元曾也是东平的副将军。做一个丙等营的都统,还是绰绰有余。

  无庸要走,徐获又开口添了句:“叫那林二狗跟着沈钦元。”

  “是。”无庸刚转身,就听见远处快马声传来。

  “报——”徐获抬眼望去,送信的使者,朝了望台奔来。“你先去吧。”

  无庸下了了望台,与使者擦肩而过,说了句:“主帅,在上头。”使者抱拳言谢后,迅速爬长梯去了。

  无庸回望了望台上,徐获凝眉,不知这仗结局吉凶,整日里生死间徘徊,人真的会厌倦。

  “主帅。”使者行礼,单膝跪地拱手相报:“东平来报,皇帝赵肆远病危,诸王内乱。燕王赵予暂代朝政,这是燕王给您的手书。”

  “病危?”徐获接过和书,心下生疑,这赵肆远怎会突然病危。

  拆开书信,通篇文笔清秀,像是文人所书。大致所言就是,主张停战的燕王,希望与明德和谈停战,并释放兴阳侯张横。明德提出的条件,只要在东平所承担的范围内,东平会尽力满足。

  停战?

  这个燕王,似是与他那好战好杀的老爹赵肆远完全不一样。若是将棋走到这一步的赵肆远,知道他的儿子这么做,又会不会一命呜呼,归了西。

  “有意思。”徐获冷笑一声,“叫人拟书,本帅同意和谈。”

  “是。属下这就去办。”徐获挥手,使者退去。

  手扶上了望台的栏杆,徐获极目远眺,斜阳朝洒向南郡的城墙。徐获想这燕王、兴阳侯、还有那东平后宫的襄贵嫔。还撑不起一个张家?偏要牺牲掉个势弱无依的豫王妃...

  这权势当真是没有穷尽的。

  到暮色刚退,天却响起三声轰鸣四野的雷。这场雨下的猝不及防,南郡的雨水胜寒,不及江南的雨温柔。

  徐获下了了望台后,踏雨而行。

  “您果然还在。”无庸看见徐获,快步撑伞走来,“听说东平要停战。”

  “嗯。”徐获脸颊上的雨水,顺着滴落,在坑洼的土地上开出了花。

  无庸跟在徐获身后撑伞。前后行路,无庸抬眼望去连营,不由感叹:“暮春时,离家。隆冬之前,他们可以回家了。”

  可当无庸想起,有的人再也回不去的时候,就又是一声叹息。

  徐获心照不宣,什么也没说。一路快步回了主帐。

  ...

  这雨一直下到后半夜也没见停,看守张横的守卫懈怠,跑到不远处的帐下喝酒烤火去了。

  只见有人一身蓑衣斗笠,动作迅速的钻进了关押张横的军帐。

  张横此时正伴着雷雨声呼呼大睡,帐内光线昏暗,烛火将要燃尽了。

  那人没什么动作,只是搬了椅子,坐在张横的榻前。

  斗笠上的水,落在了张横的脸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雨水顺着淌过了张横嘴边,他咂咂嘴。朦胧之中睁开眼,只见一双黑瞳藏在斗笠之下。

  张横才刚想喊出声,就被那人捂住了口,他呼吸急促,不敢发声。那人用食指搁在嘴前,示意张横噤声。

  张横顺从的点了点头,那人移开捂住张横的那只手,顺势解下戴在头上的斗笠。搁在一旁。

  露出脸的正是郭途,他朝着面前的张横说道:“许久不见了,我的好外甥。”

  “舅...父!!!”张横看着这张布满皱纹沧桑的脸,不敢置信,却依稀能辨别出这就是他的舅父郭元生。

  张横还以为早年离家的舅父,已经故去了几十年。没想到,人还活着,竟然还还出现在明德的军营里。

  郭途看着张横,想自己离家时,张横只十二三岁。如今也已是这样的年纪了。

  “您为什么在这?我以为您早死了。倒是母亲临死前,也没放弃找您。父亲在世时,也一直派人在找。您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家?偏害的母亲,抱憾而亡。”张横不解,想要起身问个明白。只是那手脚还绑着,费了半天的劲才坐起身来。

  “我已无脸面归家,更无脸面见玉抚。就当我死了也好。”只听郭途一声叹息,没了往日的犀利。剩下的只有愧疚与自责。

  郭途抬眼想起,四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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