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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稳之际,挥师来犯,以求胜算更高。”
“同意不行,和亲也不行,那要怎么办?”宇文赟一脸苦恼,忍不住异想天开,“要是突厥的大可汗也死了,突厥上下不就没空来找朕的麻烦了?”
在场诸人一齐嘴角抽搐。
尉迟迥见宇文赟对自己不以为然,却对裴矩言听计从,心里暗暗恼火,此刻听得宇文赟之言,忽然脑际灵光一闪,高声赞扬道:“陛下妙计,可安天下!”
其余人吓了一跳,就连宇文赟这个正主也大吃一惊,旋即暗暗羞恼:不就是随便幻想一下嘛,用得着如此反讽于朕?
却见尉迟迥的视线转到幻魔一号身上,“毕玄乃草原之武尊,裴太傅亦为我大周之剑神。毕玄既可不远千里,前来刺杀先帝,那裴太傅何吝于北上草原一游,为陛下取回佗钵可汗的项上人头?”
“此言大善!”宇文赟龙颜大悦,鼓掌应喝,他心性凉薄,丝毫不考虑此议的危险及尉迟迥的包藏祸心,只满眼希冀地看向幻魔一号,“若是太傅能够取来佗钵蛮子的人头,朕必不吝于太傅裂土封王!”
诸人固然眼红裂土封王的天大好处,但也明白那是奢望,唯有尉迟迥阴测测地盯着幻魔一号:王爵虽好,就怕你一去不返,没机会受封!
然而大出众人意料的是,幻魔一号竟没有过多犹豫,蛰龙剑铿锵出鞘,斜指长天,气势凌云,斩钉截铁道:“陛下之意志,即是臣剑锋所向!君忧臣劳,何须封王许愿?”
其实幻魔一号如何不知,此时无法拒绝,否则必会惹起宇文赟的不快,从而失去一贯以来的信任,但他心里亦冷笑不已:尔等凡夫俗子,又怎会明白尊主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别说取区区一胡酋的首级,就是尽诛突厥高手大将、王公贵族,也不过探囊取物尔!
…………
马车粼粼,幻魔一号端坐在宽敞雅致的车厢里侧,眯眼养神,气度凝然。
轻风掀开车帘,他眼缝余光一下子落在马车前方的一对护卫身上,那是晋国公的部曲,少部分的骨干来自于裴氏一族的旁支子弟,大部分来自于周灭齐之战收降俘虏的齐军将士。
一时间他忍不住浮想联翩,部曲亦称家兵、私兵,乃世家大族、高官显宦的私有武装,是地方势力坐大的根本,亦是武将反叛祸乱之源。
“若要长治久安,法治立威,德治施恩,双管齐下,始有奇效,似部曲、私兵、亲兵等公器私用之例实属遗祸无穷,还有开府建牙制度,都必须严令废除、禁止……”
“咦?他怎么来了?”
街道正中,一个矮胖青年躬身抱拳,神色谦恭,“大哥在上,小弟安隆拜见!”
“上车吧!”
矮胖青年目光一奇,车厢里传来的声音与他之前在巴蜀栈道所遇的那位花间派师兄截然不同,但他还是还是依言绕过护卫,麻利地上车。
毕竟,商人最重消息灵通,不论他自己所打听到的事情,还是从阴癸派得来讯息,均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裴矩就是那位师兄在大周朝堂的化身。
掀开车帘,所见的也是一张陌生面孔,但安隆丝毫不以为怪,再次抱拳一礼,才坐在左侧,笑眯眯道:“年余未见,大哥风采更胜往昔,显是圣法更上重楼,小弟特备薄礼,以作恭贺,还望大哥不弃。”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长条状紫檀木匣子,双手递将过去。
“你有心了……”幻魔一号微微一笑,接过匣子,一边缓缓打开,一边饶有深意地瞥了安隆一眼,淡淡道:“观你一身气息偏于阴寒,唯有心脉附近隐现灼热,火气汇聚,分明已在你派的【天心莲环】上登堂入室。
外加你这身宽体胖,心脏蓬勃及血液含量远超常人,足可比其余修此功者多发出两三记灼热莲劲而不虞损伤心脉……不错,不错!”
安隆神色一动,悄然放松下来,讪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哥慧眼!”
幻魔一号从紫檀木匣内取出一根卷轴,拆开之后,才发现卷轴厚纸仅是装裱之用,其上贴着一张接一张古旧斑驳的桑皮纸,墨迹沧桑,至少也是五六百年前的古物。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幻魔一号目露精芒,神色肃然,“竟是董仲舒手书的《春秋繁露》……无价之宝,无价之宝!”
作为提出“天人感应”及“大一统”学说,谏言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使儒学成为中土唯一正统思想的儒家绝代宗师,董仲舒的大名对于魔门中人来说,尤为如雷贯耳。
正是此獠,以儒家学说为基础,以阴阳五行为框架,兼采道、墨、名、法、阴阳等诸子百家的思想精华,对先秦儒学加工改造,建立起一个具有神学倾向的新儒学思想体系,却又将诸子百家其余的一切异己思想打为异端邪说,乃有魔门及【天魔策】之由来。
而《春秋繁露》,正是董仲舒晚年学问大成,以阴阳五行和天人感应为核心理论,对《春秋》大义加以引申和发挥,囊括其一生所学所悟,呕心沥血而成的经典巨著。
此书残篇副本流传颇广,但董仲舒手书的原本,恐怕当世已唯有眼前这一卷了,其珍贵之处,正在于此!
所谓往往最关注、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敌人。魔门固然视董仲舒为死敌,但也唯有魔门才会不计一切地将董仲舒的手稿恒久保存下来。
安隆察言观色,笑呵呵道:“因年代太过久远,多多少少残损了十之一二。”
“纵然只余十之一二,也是无价之宝,何况尚存十之八九?”幻魔一号小心翼翼地将卷轴收起,重新放入木匣,“这东西很好,深得我心……你既奉上如此厚礼,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