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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 罗乡的游缴将人召集起来, 领着亭长、伍长等人,还有一位丰乡的少年, 前往罗溪头抓人。动静很大, 在队伍出发前, 早有人跑去霍大家通风报信。霍大卧在席上呼呼大睡,突然被堂侄的大呼大叫吓醒。
“不得了, 游缴派人要来抓你, 连刘犬子也来啦!”
“刘犬子?他一个丰乡人来抓我作甚?”
霍大挠挠肚子,睡眼惺忪。
“前些日, 我们不是把庄家二郎劫了, 刘犬子来寻仇了。”
“我劫庄二郎干他什么事?”
“听说庄二郎是他恩人呀。”
“不就是刘犬子, 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把你吓成这样。”
霍大动作敏捷穿好衣物,背起刀,从屋后溜走, 对于在屋中哭泣的妻子, 压根没理睬。
待罗乡的游缴们前来, 自然是又扑空了。霍大家除去一个哭哭啼啼、蓬头垢面的女人,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外,哪还有霍大的踪迹。
一群人原路返回,也不沮丧也不泄气,扑空是常有之事,罗乡这些负责捕抓盗贼的人, 对于抓霍大的态度相当敷衍。
返回路上,刘弘问一位和霍大同村的亭长,霍大还有没有别的藏身处,亭长说:“有时也会去罗溪头的黄家找他相好,那相好叫黄三花,还是黄二花。”又有人说:“霍大是条汉子,我们罗乡这么多人都抓不到他,你刘犬子有多大能耐?”
刘弘不予理会,问得罗溪头就在邓村附近,他返回邓村,到邓定家打探罗溪头的情况。
“黄叟有个小女儿叫三花,听说是霍大相好,黄叟家我去过,好找,就在溪边上,他家土院倒了一面……”
毕竟相邻,邓定对黄家很熟悉。
“刘勇士,一个人前去可得小心。”
“不是一个人。”
刘弘道谢,辞别邓定。
夜黑风高,罗溪头的石桥边,刘弘蹲在草丛中,身边还有一人,正是老段。师徒搭配,干活不累。
“小子,我丰乡的游缴跑罗乡来抓人,不是欺他们罗乡无人吗。”
“这霍大劫谁不好,这下可栽了。”
“师父,一会霍大出现,你不必出手。”
第34节
“小子别太狂,为师可听说霍大武艺高强。”
老段用力往手臂上一拍,拍死一只肥大的蚊子,他蹲在草丛里喂蚊,就为抓奸——并不是,老段其实也有点兴奋。
师徒两人等至深夜,终于等着霍大,这人提着酒,哼着小曲,走到石桥时,还停下来撒尿。
“师父,是他吗?”
“是他。”
老段见过霍大,认得出来。
刘弘不着急,他等霍大撒完尿,扯扯裤头,往前晃悠几步,才张弓飞射一箭,正中肩膀。
“哎呀!”
霍大痛呼一声,扑倒在地,滚落到溪边及膝的草丛里。
刘弘收弓上前,查看霍大,见他一动不动躺在溪畔。溪畔有石头,想他恐怕是磕晕过去,刘弘低身将霍大身子翻过来,不想霍大突然起身,拔刀朝刘弘身上就要捅,刘弘侧身闪避,大腿还是挨了一刀。霍大得逞便就拼命地往前跑,边跑还边咒骂。
刘弘顾不得查看伤口,他再次拉弓,他想照着霍大的腿射击,霍大很狡猾,低身往芦苇丛里逃窜,夜色昏暗,寻常的弓手很难瞄准他。
“啪”一声,箭再次飞出,霍大应声而倒。
这一箭射中的是霍大的腿上。
“阿弘!”
老段上来,察看刘弘伤势,刘弘说无妨。
这次师徒二人一起去芦苇丛里抓霍大,霍大仍一瘸一拐跑着,不过速度缓慢,被老段一脚踢倒。刘弘上前缴走霍大身上的刀,霍大抱着伤,疼得大叫大骂。
“我教你知道,我是丰乡刘犬子。”
刘弘揪住霍大衣领,口吻凶恶。
“你可知我为何抓你?”
霍大仰躺在草丛中,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恼怒说:
“我不就劫了庄二郎,我没杀他没害他,你这头疯犬到处追我做什么?”
“教你剥他衣物,还伤他!”
刘弘两拳揍下,照脸打,疼得霍大呲牙咧嘴,满口血。
老段拉开刘弘,将霍大一绳子捆了,绑在马上,押去见罗乡啬夫。
罗乡那些游缴、亭长脸上无光,已不在老段师父考虑范围,都是抓盗匪嘛,大义举,还用分是管哪块地儿。
领着赏钱,老段和刘弘骑马归乡,已是深夜。老段说刘弘:“到我家来,让阿思帮你上药。”刘弘说:“不用,二郎家有药。”
两人在丁西坡分道扬镳,老段挥挥手,不忘说句:“这就要去找二郎邀功了。”
刘弘想辩解几句,老段已经哈哈哈哈的离去了。
骑马奔跑,加快伤口流血,虽然在路上用布条包扎伤口,抵达竹里,刘弘的一只裤筒还是湿淋淋,被血浸泡。
深夜,庄家已关门闭户,刘弘叩门,阿易开的门。阿易见刘弘裤子上的血,吓得不行,张嘴要喊,被刘弘捂住。
“别惊醒他人,让二郎帮我包扎下就行。”
阿易这才镇定下来,想搀扶刘弘,刘弘拒绝,自己上楼。
登上楼梯,刘弘回头对提灯照明的阿易说:“霍大被我和段游缴抓了。”阿易欢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