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名为吕旭梅,我说的对么?”
听到这三个字,女子浑身一颤,神色陡变。顾惜颜察言观色,已知猜得半点不差,又转头问男子:“说罢,你又是哪一位?”
那满身铜色的男子颓然一叹,托着虚弱的嗓音,答道:“在下铁佛海。”
“屠虎血僧——铁佛海。我记得十几年前你是被袁公昭老将军所降服的,我以为该是披甲上阵,效力军中,没想到是奉上入宫了。看来鬼面剑士中有不少都是被师门所弃之人。”
想起方才林中之事,顾惜颜微微蹙眉,又问:“既是宫中人,方才申血衣逼命之危,为何你二人也不曾援手?”
“这……事涉机密,恕难从命。”铁佛海说。
“冥顽不灵。”白诺城面色一沉,冷冷道:“如果你二人对我没有用处,现在就可以死。”
“若据实以告,阁下是否可放我二人全身而退?”女子试着问。
白诺城微微昂首,不做应答,只是回剑入鞘,稍稍侧身。
二人当他已然应诺,对视一眼,男子示意的点了点头,女子才答道:“我二人得到的命令,只是将李道秋逼上渡明渊,再看他如何下山,是否有人私纵或是援救,最后又去向何处,谁人收容。这途中我等不能干涉,只管如实禀告陛下。”
顾惜颜见多识广,瞬间明了,低声说:“看来是陈煜对叶郎雪的一道考验。”
白诺城点了点头,却陡然发难,向瘫坐在地上的二人隔空劈出两掌,将二人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你……”二人四目圆睁,满脸竟是震惊。
白诺城昂首低眉,俯视二人,淡淡地说:“你以为什么?我并未答应你们,是你们自己会错了意。不服气么?那又如何。这世上守信重诺的人,多半没什么好下场。欲保长胜,需得遇圣是人,遇鬼是魔。若遇圣是魔,遇鬼是人,终难长命。这是我这么多年才懂的道理。”
看着在震惊不甘中阖眸昏迷的二人,白诺城回头看着身后那一片狼藉的竹林说:“李道秋,他似乎跟我使得是同一路功法,有几分像《太上忘情》。”
“不可能!那部魔功被我父亲写在我的衣衫内衬,自从我七岁全部背下后,早就被我亲手毁了。当今世上,除了我师父看过短短数行外,只有你练过完整的功法。李道秋怎会……”
话到此处,顾惜颜忽然停了下来,杏眸忽闪,恍然道:“对了,上次在太白山上,我记得他说这叫‘人剑相祭’之法,是他从蚩崖山的双圣遗迹中悟得。”
白诺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
“多年前,还是我乘舟去渡明渊的路上,经过蚩崖山的时候正巧遇上李道秋。当时他正和大空寺的缘觉和尚为了双圣遗迹的留存与否而斗武。我记得当时缘觉和尚以掌力毁去遗迹刻痕之前,他曾以白布拓下残存遗迹,想必他便是从那里悟出一些剑意。毕竟,不管是聂云煞,还是你父亲,都曾在那里决战过。”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又不禁叹道:“这李道秋好高的悟性,竟能无师自通,无谱自成。”
“不错。当初在将心岛,我被聂云煞拦住,他曾说滴云观与他扶幽宫颇有渊源。”
可细想这些年李道秋在江湖中的履历,她又摇头说:“但这些年他神志清醒,并无异样,想来他是触之皮毛,初窥门径。否者也无需借助与黄泉剑的‘人间相祭’之法,才能施展些许威力。直如野狐禅,不过浅试,未得精深。”
想起方才李道秋以血祭剑之时,乌发成灰,满脸惨白,不由得在心中暗叹:“李道秋是机缘巧合,自悟皮毛,因而存理智而损寿元。白诺城虽习得正宗,却是复伤躯而失神智。两个同样固执的人,都一样的好运,也是一样的槽糕透顶……”
正在她恍惚走神之时,白诺城突然说:“不知为何,我最近记性似乎突然好了许多,或许那魔功隐害就要过去了;亦或者说,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隐害,谁说的清呢。”
听到这里,顾惜颜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一股不能宣之以口的苦楚揪紧心田。很多年前,有一位故人曾经对她说过一句话,始终记忆犹新。他说佛经中有一段是这样讲:“吾闻法灭之时,譬如油灯,临欲灭时,光更明盛,于是便灭。”几十年前,她父亲也曾有过失忆失常后突然好转的先例,可事后想来,那时候便已经是最后的明盛之光了,之后紧随而至的便是更痛苦的自我折磨和更惨烈的腥风血雨,直至一死方休……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出口,只得转移话题,问:“你准备带他们去哪里?”
白诺城似仍在感慨之中,他说:“谁能想到,多年前李道秋拓走的遗迹能让他悟出与我相近的心法,想来世事都难离一个‘缘’字。既然如此,便将他带去蚩崖山恶鬼涧罢。”
“也好。正巧我知道那里有一处隐秘的栖身之所,可以暂时将他们囚禁在那里。”
……
一片狼藉,早已认不出原貌的竹林之中,焦红夜双肩上的伤口依然淌血,清冷的夜风刮得她瑟瑟发抖,可她仍旧木桩似得站着,一动也不能动。听见林中响起脚步声,她用力得转了转眼珠子,可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不能瞧见来人。直到一道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焦红夜,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听出是顾惜颜的声音,焦红夜浑身一颤。“浮尘飞蠹呢?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砧上鱼肉,哪有拒绝的能耐,焦红夜如实答道:“在我左边袖带里,里面有个小玉螺。”
顾惜颜与白诺城对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