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眼,后者猛一扬袖,脚下几片竹叶便似箭矢飞匕般向焦红夜射去,正是“千叶化匕”。伴着几声刺啦脆响,焦红夜的左袖便被割碎成几条,飘然落下,果然从袖子里滑落出一个不到小指头大小的精致白玉螺。螺尖似钻有小孔,用金丝编制的细绳系着,若是系在手腕上,简直就是个精美无比的富家小童装饰。
莫说焦红夜驱虫聚集成字,故意设计毒杀申血衣,便是寻常时候见了,谁又能想到这小小的白玉螺内竟然储存着数以千万计的飞虫。焦红夜说十万飞虫聚起来也不过一粒米的大小,看来不是胡乱吹嘘。
忽然一火把远远掷来,正巧落在白玉螺旁边,呲的一声冒起一团巴掌大的蓝色火焰,便没了动静。
“混蛋!你们敢……”
焦红夜正破口大骂,陡然眼前黑影一闪,便见一个男子站在身前,不过三尺远处。
这男子脸颊消瘦,略有些苍白憔悴的脸上无半点表情,只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的面色陡然一变,如见着幽冥恶鬼似得心里直发毛,嘴里吞吞吐吐。“你……你是……白……白诺城,还是……还是……主人?”
男子问:“你希望我是白诺城,还是南宫婉?”
听见这样的回答,焦红夜竟然如蒙大赦得松了一口气,显然不久前南宫婉给她带来的恐惧,仍然让她心有余悸。若眼前之人是妖邪莫名的南宫婉,自己这个“叛徒”,恐怕转眼便要受尽折磨而死。她强行镇定精神问:“说罢。你们要我做什么?”
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铺垫,尚有价值是她能活下去而非即刻赴死的唯一依凭。
白诺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你为了杀申血衣,弄了一封蛊虫假信,我现在要你写一封真的。”
……
蚩崖山,其实并非是一座孤峰的称呼,而是连绵五峰的总称。五峰高低起伏,似曲掌指天,五峰恰如五指。
碧怒江自西向东流经此地时,恰在“拇指”与“食指”两峰的夹缝中陡然一别,向南折去,形成一处急弯湍流,不仅水情汹涌难测,江底礁石密布,不知怎么,周遭方圆几十里的地方,十日中倒有五六日都在下雨。因山形高耸诡谲,江风在山峰之间流过,总是发出呜咽怪嚎,声如鬼叫,又加上常年有触礁沉船祸事发生,亡命不少无辜,是以被当地船夫称为“恶鬼涧。”
天下凶恶险地不少,但多在百越远疆或是断南蛮海这样的化外之地。中原若说有什么凶名远播的险恶之地,蚩崖山恶鬼涧当列其中。
有人说,这是因为三十年前,剑圣林浪夫和刀魔聂云煞在此决斗,打得天地变色,改了乾坤运转大局。二人虽已离去,但留下的剑意刀气仍然影响着周遭的风云雨露,故而草木不生、鸟兽不落,格外肃杀阴冷。但稍通县志的人都知道,其实这都是江湖中人夸大其词的幻想罢了。蚩崖山恶鬼涧一代,光是有史记载的“雨露繁密、阴冷殊异”,便有上千年了,自然不是因为林聂二人决斗所致。
阴冷暗沉的黑岩高峰之中,一缕微弱的火光从绝壁上的洞窟之中透出,幽幽暗暗,明明灭灭。
李道秋、焦红夜和吕旭梅、铁佛海四人,全被点了致晕穴,以厚实黑布蒙住双眼,用手腕粗的铁链捆在洞内顶天立地的钟乳石上。白诺城和顾惜颜则深入洞窟之内,并列站在一座墓前。
“这是你爹娘的墓?”
身前余灰已冷,曾经奉上的果品也早已干枯腐朽。上次来这里祭拜,还是收到林浪夫战死将心岛消息的时候。顾惜颜抽回追忆思绪,点了点头答道:“嗯。我爹死在这里,就地安葬的。后来我将我娘也迁了过来,夫妻合葬,也算是了了她生前夙愿。”
白诺城沉吟些许,最后跪了下来,向墓冢磕了三个头。起身后他说:“有外头的四人为质,渡明渊上料想没有危险,你就别去了。再说,虽然点了穴道,封住经脉不能运功,但那头那四人毕竟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李道秋,你若不在此盯着,若有差池,恐满盘皆输。”
顾惜颜斟酌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说:“也罢,便依你。正好我也要准备些东西。”她回眸看着这幽暗阴冷的山洞,一种叫人心碎又无力的宿命感骤然溢满心田。“等他们来时,便在这里,分个胜负、做个交代吧!”
……
满山飞白,满山戒备。渡明渊自创立以来这近二百年间,从没有过像今日这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大阵仗,也从没举行过如此盛大隆重的迁葬仪式。各门各派的精英高手埋伏于山中各处,崇英殿内的座上宾更是武功高强的各派掌门首尊,说是龙潭虎穴,丝毫也不为过。
吉时一到,叶郎雪为首,包括傅青画和新加入的罗森等人,所有渡明渊长老弟子个个身披麻衣孝服列队两行。
当空的夹道之中,当先是一队乐师,奏着苍凉怪异的异域古曲。后面跟着八名身着艳丽彩衣,面戴怪异面具的舞者,正迎着古曲跳着怪异傩舞。舞者手中或持柳条,或持鸟羽,或持铜鼓,各个赤足塌地,沿途摇铃撒纸。
苏慕樵是南萍人,他家乡祭祀送葬保留着傩舞的风俗。这风俗与中原大有不同,咸信是从百越巫乡传入而成。在偏远南疆里尤其古老的化外之地,据说枫人岭上多枫树,树老则有瘤瘿。遇暴雷骤雨,其树赘则暗,长三数尺,谓之枫人。取之雕刻神鬼,则易致灵验。所以这些舞者的面具,都是以枫木瘤瘿剖雕而成。
舞者之后是常年侍奉苏慕樵起居的四名年轻弟子,合力抬着崭新的黑漆棺材,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