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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面天道令,传说自古有之、年代不详,总之并非仁宗新制,每一面都刻着一个字,分别是:
“柱、极、符、鉴、兵、化、阵、丹。”
击退扶幽宫高手后,八派各掌一令。昆仑持“柱”,大空寺持“极”,通古剑门持“符”,流星半月阁持“鉴”,暗影楼持“兵”,离忘川持“化”,太白持“阵”,天一剑窟持“丹”。
这事虽然听者众,但亲眼见者寡。虽说三年多前在昆仑山上,前暗影楼主戴相南曾拿出天道令欲作为败者的筹码送给缘明和尚,可只是远远地匆一瞥,便被退了回去。故而,即便是叶郎雪这个神盟盟主,也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见到传说中的天道令。
原来是一个两寸大小,似玉似铁,乍一眼看着像个扇形一般的物事。它通体莹白,隐隐露出森然冷光,虽触手略感粗糙却不冰冷。是个大小约莫有寻常五六岁小孩儿的手掌一般,厚有一指的扁平东西。
一面阴刻青蛟腾云,另一面阳刻一古篆的“阵”字。上边是完美光滑的弧形,两边却凹凸明显,形似犬牙,又像钥匙上的齿槽,总体斜切而下,至末尾而下头尖尖。看其总体扇锥形状,若是集齐八面,以尖处相对,两边相贴,该是一个完整的圆盘。
其实,自从扶幽宫之危解除,陈煜便有收回天道令的打算,奈何惑于“君无戏言”四字,又不想落下过河拆桥、食言而肥的口实,加上只要林浪夫无意让八面集齐,旁人就无半点机会,故而在这未有紧迫形势之下始终未能实施。
如今天道令中最难得到的“阵”字令,被林碧照主动上缴,显然是有意向仁宗服软,以换取解除太白禁制。
叶郎雪毫不客气地收入怀中,抱拳道:“若我所知不差,这该是第一面主动呈上的天道令。林宗主能屈能伸,高瞻远瞩,如此胸襟气魄亦让人心折。请前辈转告林宗主,我必如实禀告陛下,说太白剑宗奉命封山自省,如今卓有成效,恳请陛下撤回杀神军。”
“盟主心胸宽阔,亦让人敬佩。”
“好说。对了——”
叶郎雪话锋一转,说:“我近日得到秘密消息,说……说几年前那个挑战各大门派的神秘剑客‘悲骨画人’,在蚩崖山落脚,还挟持了归云洞的李道秋和刚刚加入本门的焦红夜等人。此人曾与我在云崖白海比试过,互不认输,最后不欢而散。坦白说,为免旧恨添新仇,非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前去规劝此人。若剑神前辈能亲自出手,或是委托旁人劝他罢手放人,那是最好不过。如此,既免了生死相搏,也都可全身而退,各自相安,岂不两全其美。”
莫承允是何许人也?太白虽被封山,但还是有几位飞云堂高手隐匿在外。两日前在渡明渊发生的事,岂能逃过他这个堂主的耳目。只是叶郎雪刻意不愿提起“白诺城”三个字,显然是不想把这事摆在明面上来说,仍旧只是装傻充愣,只当真正的昭明太子就在深宫之中。
白诺城恩怨分明,而当今天下还对他有恩的人不多了。正好他莫承允有收容之情、师徒之名,弟子林笑非有救命之恩、兄弟之义。叶郎雪便是要用二人的恩情,换他在圣前为太白剑宗美言,甚至做保。这是一笔心照不宣的交易。
莫承允清了清嗓子,答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盟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心胸见识,实在佩服。罢了,只要太白山能进出自由,在下愿就此运筹说和。但世事难料,未必尽如人意,若办不成,还请盟主勿要怪罪才是。”
“前辈出马,此事必成。”
……
渡明渊是江湖中此时的禁忌之地,帝都东宫却是如今朝堂的禁忌之地。
自仁宗陈煜秘密返回长安,作为替身白诺城的段缺陡然失去了立身人前的需要。深宫之中,层层宫门隔绝音讯,可即便是这样,他也隔墙从宫女太监的口中听到了一些宫外的消息。那个被他替代的人,那个本不该在彻底屈服于仁宗之前就在世人面前现身的人,突然大摇大摆得站在了天地间,还与叶郎雪定了生死决战之期。
偌大的风波,遍布的流言,就像初秋的寒气一样,刮遍了整个中原大地。难怪最近宫女太监们看他的眼色有了变化,从畏惧,变得疑惑,又从疑惑,变得应付……
“殿下。您让奴才打听的那两个人,都没人听过的。”
老太监虚应故事,或许根本没认真打听过,甚至可能已经忘了“齐鱼侯”和“柳明旗”这两个名字。只是突然想起这件事,才勉强应付。
“齐鱼侯逃了,去向不明。柳明旗曾被他扣押在铜牢,多半是死了。”一道男子的声音突然传入房中。
那太监一转头,便见一个膀阔腰圆的中年男子站在殿门口,男子身穿深紫乘舆,胸口绣着张扬的四爪金龙,腰挂三尺玉首剑。太监一见这人,登时吓得浑身激灵,如见了鬼似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俯首贴地:“奴才见过大卿。”
周元弼从袖袍中翻出一枚金锭随手扔在脚下。
“谢大卿赏赐。”那太监一把抓过捧在手中,强抑着狂喜,低声道:“奴才告退。”说罢,起身退出,临走还颇为识趣的闭紧房门。
也不等段缺招呼,周元弼便大摇大摆得坐上一把紫檀宽椅。
“深宫寂寥,人情寡淡,殿下近来住的可还习惯?绣川侯,最近还常来么?”
周元弼连发两问,都是无关紧要的寒暄。段缺摸不清他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仁宗授意,还是周元弼自己有什么目的。不敢乱说话,只是应付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