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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段勋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外面,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斜对面的灯光照进来了一点。
对面的气氛与他这边的冷清寥落截然不同,许声寒正在和向半安聊天,神色一片放松。
是面对他时,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
段勋看着对面那个人温柔的笑颜有些走神,上一次看见许声寒这样的笑容是在什么时候?
仔细回想,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许声寒是很爱笑的,几乎每天脸上都带着笑。
明明那个时候许声寒刚刚被赶出家门,却还是每天开开心心的。
段勋半点都察觉他家里有什么不对,更不知道他给自己公司投资的钱是从家里偷偷拿的。
他们婚礼时许家父母没有到场,段勋也只是以为许家父母是对这桩婚事不满,以此来表达反对。
他闭了闭眼睛,脑海里闪过许家父母冷漠厌恶的表情。
段勋和许声寒认识不久的时候,许家父母私下找过他。
“小段,阿姨也知道你非常优秀,但我们家的孩子已经有恋人了。”
许母是个文化人,讲话非常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刺人,“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做第三者是不对的吧?”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打在段勋脸上。
彼时段勋创业刚刚遇到挫折,为了筹集后续资金四处奔走,就算再怎么爱干净,也掩盖不了满身的风尘。
段勋当时正是最狂妄自负的年纪,却入了最狼狈的境地,对于段勋这样满身傲气的人来说,这打击绝对不小。
许家父母这句话几乎是把站在悬崖边上的段勋又向下推了一把。
就算在公司面临破产危机时,他那张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贯的冷静自持,却在这时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了一丝难堪。
那个时候,他和许声寒刚刚认识,只说过几次话而已。
段勋大可以直接反驳,可以说他对许声寒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毕竟两人只是偶然见过几次,连熟识都算不上。
他可以说许家父母是污蔑,是无稽之谈。
可他到最后都没有开口,任由许家父母言语警告侮辱,从头到尾都没有反驳。
因为在许声寒这件事上,他问心有愧。
段勋开不了口。
这种态度几乎是默认了,许家父母都是读书人,最看不惯品德不过关的,再怎么客气,厌恶还是展现在眼睛里了。
许家父母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只是希望段勋能和许声寒保持距离,从他们的角度里来看,这个满身铜臭穷小子是绝对配不上他们的孩子的。
段勋至今记得他们看他的眼神。
像是看在垃圾堆里刨食的野狗。
可最后段勋还是没能兑现承诺,他和许声寒结了婚。
他心里其实一直愧对许家父母,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许家父母怎么厌恶他,他都能够接受。
可段勋怎么也没想到,许声寒也因为这件事和父母断绝了关系。
如果早知道……当时他……
段勋忍不住抬手按住了额角。
这世上哪有什么早知道?
他做什么事都很少会后悔,唯独在许声寒的事上,每一次都在后悔。
碰到许声寒的事,他的脑子就好像成了摆设,一错再错,最终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敲门声打断了段勋的思绪。
他顿了一下,转身过去开门。
民宿的老板娘站在门口,道:“哎哟,段先生怎么不开灯?”
段勋抬手碰了一下一旁的开关,整个房间顿时一片通亮。
老板娘笑眯眯的道:“这个药是用来解石蒜的毒的,在沾到花汁的地方涂一点就好了。”
段勋顿了一下,“谢谢。”
“嗐,不用谢我,是许先生让我送来的。”
沉默寡言的俊美男人眼眸突然一亮,“是吗?”
老板娘很久没有被这么俊美的男人热切的盯着了,忍不住脸上微红,“当然,我还能骗你吗?”
说完就笑着离开了。
段勋转头看向许声寒的房间,刚刚还开着的窗帘,已经拉上了。
男人的指腹在药瓶上摩擦了一下,坐在一旁给自己涂药。
他一开始没开灯是怕许声寒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灯一开,他一直在窗口偷看的事自然就暴露了。
应该是向半安拉上了窗帘吧?
脚腕突然一痛,他手上失了度下手太重了。
向半安他们终究还是兑现了儿时的诺言。
就算他从中作梗,那两个人的感情还是一如往常。
段勋浑身的力气一卸,向后倒在沙发里,疲惫的叹了口气。
当天夜里许声寒发了烧,高烧到第二天早上都不退。
向半安本来想第二天就离开,可许声寒这个状态根本走不了。
物理降温过后,没过多久温度又卷土重来。
向半安看着许声寒烧的通红的脸,急得在屋子里乱转。
那边段勋等了很久都不见许声寒和向半安出来吃饭,有些坐不住。
又等了半个小时,实在忍不住去敲了许声寒的房门。
向半安不用开门都知道这时候来的是谁,可许声寒这个情况急需医生,只有段勋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来医生,只好压着火气去开门。
段勋:“许声寒怎么了?”
“他发烧了,一直退不下去。”向半安满脸的焦躁。
段勋立刻道:“我联系医生。”
说完就拿起手机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许声寒意识模糊,含含混混的喊冷,他头上烫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