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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保暖中取舍了一番,最终还是咬咬牙,选择了后者,“穿就穿!大不了我回去以后多洗几次澡。”
他又磨了磨牙齿,想说什么,给咽了下去。
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尺寸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罩住了我的身体。大抵是怕我继续找茬,他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个被子,把我像是蚕蛹一样地包裹了起来,“这样可以了吧?”
我勉强点了点头,矜持地扬了扬下巴,道:“行了,你退下吧,好弟弟。”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破裂,“不许叫我‘好弟弟’!”
“好的呢,坏弟弟。”
他好像绷不住了,来回在床边走了走,时不时恶狠狠地看我一眼,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报复我。很快,他眉头就舒展了,阴险地冷笑了一声,道:“你给我等着!”
他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手上拿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这是九绝散,一种特别致命的毒药。”
我也不畏惧,叹息道:“居然有这种药,你果然是个坏弟弟。”
他难以置信地道:“你不怕死吗?”
我凛然道:“凡夫俗子才怕死,而我恰好不是凡夫……”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掐住了我的脸,把那颗药丸塞到了我嘴中,逼我咽了下去。
“呵,我才不信你‘不怕’的鬼话。你要是乖乖给我道歉,并叫我一声大爷的话,我倒可以将解药给你。”
他一副拿捏住了我的得意模样,而我却心知那颗药绝对不是什么毒药。我自然也不得怂,铿锵有力地道:“头可断,血可流!歉不可道,大爷不可叫!”
他瞪眼看了我许久,然后恨恨地骂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在他刚跨出门槛时,我就扭头对他道:“坏弟弟,你身为绑匪,居然斗嘴都斗不赢被绑架的我,你这绑匪可真是太失败了!我为你感到悲哀。”
他似乎被绊了一下,再转头时,他气急败坏地道:“元承意!小爷我迟早要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嘴上说说,谁不会啊?我还会说……”
回应我的是震耳欲聋的“啪”的关门声,整个房屋都好像抖了三抖。
我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目前,我能够基本判断出对方对我没有什么恶意。
要是真想胁迫住我,往我身上捅几刀,也绝对比“毒药”的效果更好。更何况,抛开为了取血而划开了我大腿的那一刀,他连耳光都不敢打我,说话的言外之意似乎是打算之后将我送回去。
还有陆堡主,他似乎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保护周子尤,还在替对方挡去秉堂那边的监视……
我不禁想到了陆堡主所说的“我母亲给我算的未来”,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这一系列诡异的举动?
而且,陆堡主说的“想利用周子尤试探秉堂”恐怕也是假的!那日,他只是在让周子尤认清我的脸。之所以那么对我说,是为了防止我回去后同秉堂说了,在他那里见过周子尤的事,从而让秉堂加强了防备。
一时间,我禁不住毛骨悚然,搓了搓我的手臂,心道,这些人当真可怕啊!能不能有点彼此的信任了?
——所以,这周子尤到底是要对我做什么?
*
我的疑问在我被绑架的第二天得到了解答。
心态很好的我昨晚睡得很好,第二天临近中午才醒,腹内空空,我大声喊来了周子尤。他扔给了我一份干粮——和昨晚的一模一样。
我甚是委屈巴巴地填饱了肚子,刚重新躺下身没多久,周子尤就又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拿着个木制的密闭容器。
他也不和我多说什么了,一把掀开了我身上的被子,脱起了我的裤子。
“你要干什么?”我惊了。
“我没想到他居然找来得这么快。我以为至少要三日,没有时间了,来不及养好了,就这样先凑合一下吧。”
他的呼吸紊乱极了,手臂一直在抖,将我左边大腿上的绷带揭开了来,然后他打开了那个容器,竟是从里面抓出来了一只红色的大虫子,它大约有成年人食指那般粗长。
我就眼睁睁看着他拿着那虫子逼近了我大腿的伤口,我惊恐极了,企图拿手去挡,“你,你想干什么?”
然而很快,他就抓住了我的双腕,而那条虫子嗅到了我的鲜血,竟是直接钻入了我的伤口之中。
我分明看到我的皮肉凸起来了一块,它蠕动了几下,很快就恢复了如常。只是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我没有直觉的左腿竟是传来了一股陌生的炙热感,很快这种感觉蔓延到了我的右腿,我的全身。
不过瞬息的工夫,我浑身就冒起了汗珠,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我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
“对不起,对不起。蛊虫还没养好,副作用有点大,你忍忍就好了。”周子尤双手作揖,愧疚地对我拜了拜,“下次我一定选择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还有,昨天我给你吃的是我精心炼的大补丹,不是什么毒药。你可不要对我兄长乱说。好了,不说了,我先跑了。”
大抵是着急逃跑,他也来不及给我穿上裤子,只拿被子盖住了我的下半身,就匆忙地从窗户逃之夭夭了。
身体的难受让我根本无暇去思考,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只被蒸熟的虾,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滚烫至极,更加难以启齿的是,我觉得我的下体也有了反应,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而且有一种像是尿意的感受紧随着就涌了上来,我几乎克制不住地就“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