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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
我现在身上软绵无力,手也没有力气去揭开被子去看。我一时间有些绝望,我现在居然都沦落到小便失禁的地步了吗?
下一刻,门就倏地被撞开了,秉堂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
我想我现在的模样一定是狼狈极了,因为我注意到他看到我后,脚步踉跄了一下,之后他反应极快地关上了门,暴躁地隔门对外吼道:“全都给我离开这里!”
他这一声把我吓了一跳,以至于意识不太清醒的我在看到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时,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床里侧缩了缩。
我自然是没能挪动身体,但倾向性的动作却使他的步伐停顿了下来,他语气极度轻缓地道:“承意,是我。我是秉堂。”
我心中有气无力地道,我当然知道是你。我又没有瞎,没有傻。
怎奈,我实在没力气用嘴说出这一段话,只能与他干瞪眼。他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就站在原地看我,不再走过来了。
不得已,我只得挪开了视线,余光瞥见他脚步慢了几分,缓缓地向我走了过来。
他缓慢地在床边坐了下来,细声细气地道:“对不起,承意。我来晚了。”
我心道,也不是很晚。这才不到一天。恰在这时,我感觉到我的大腿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我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这好似令秉堂有些急了,他往我这边挪了挪,抓住了被子,低声道:“承意,给我看看吧?”
我猛然想起我刚刚“小便失禁”的事情,要是被秉堂看见了,那也太丢人了。于是,我身体也不知道从何处涌出来了一股力量,使我勉强抬起了手,按住了被子,坚定地说道:“不行!”
他按住了我的手背,声音更轻柔了几分,安抚道:“没事的,承意,有我在。”
我们俩互相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我觉得累了,心想道,反正我迟早也要被带回去。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还是将手给挪开了。
他慢慢地将我腿上的被子掀开后,我才发现我刚刚竟不是“失禁”,我腿间俨然的是一种白浊的液体,而我的那啥居然不仅硬着,还充起了血,看上去很是吓人。
秉堂没有一点惊讶,面色沉静地从怀中取出了手帕,小心又怜惜地为我擦净了我的腿间,以及大腿伤口旁残余的血迹。
当他擦到我的那啥时,我感觉到仿佛有一股电流倏地窜过了我的全身,我的身躯微微地抖了一下,禁不住地低吟出了声,抓住了他的衣袖。
“难受吗?”他看向了我,哑声问道。
我咬紧了嘴唇,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来帮你解决吧?”
听到这话,我又赶忙摇头。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别怕,承意。我用手给你慢慢来,你说停我就停。”
他嗓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加之我现在下体确实是肿胀得难受,因而我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他轻轻地将我抱了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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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作者真是bad bad。虽然大家可能看出来了,但还是解释一下。秉堂是以为承意被周下药脐橙了。
狂奔跑路的周并不知道在他走后,事态发展成了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