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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血脉者拥有超然的独特天赋,能够直接看到他人的过去与未来,然而有得必有失,他们通常先天有缺,且有必须遵守三条严苛的禁忌。
其一,不得知未来,改未来。
其二,不得为其他神算血脉者算。
其三,不得自算。
元述琦可谓是将这三条禁忌都犯了个遍,因此她也不得不付出惨痛的代价。
又是一年冬天,银装素裹,下人早早地便将路面上的积雪给清扫干净了,草地与屋檐仍是被厚厚的积雪堆压。
元述琦身披厚厚的衣装,站在檐廊下,望着院中坐在轮椅上,指挥亲随摘梅花的孩子,秀丽的眉眼间显出了浓浓的哀愁。
“家主。”三长老悄然走到了她的身后,低声道,“算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近日是不是应该约束阿瑾出门呢?”
元述琦沉默了半晌,而后轻轻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的,表舅。缘分这东西是想拦也拦不住的。”
三长老欲言又止,许久后,他道:“家主,您是有私心的吧?”
“怎么会没有呢?这孩子可是我……”元述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有些艰难地继续道,“可是我逆天改命才救回来的啊。”
“想来,若阿瑾知道,他也绝对不会愿意您付出三十年的寿命,将他救回来。”
“答应我,表舅,永远也不要让他知道。”元述琦按住了朱红色的柱子,眸中透出了几分坚决与执拗,“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那何必干脆做个全呢?”
三长老先是不解地皱了皱眉头,很快他就知道了对方的意思,瞳孔一震,失声道:“家主,难道你是想……”
“目前只是一个想法。”
“使不得啊,家主。”三长老试图劝说道,“您救回阿瑾,本就已经改变世界的未来了。若那样……只怕更加混乱。”
“元家承维护天道之责。这家主之位,除神算血脉者外,寻常命格的人都承受不起。但阿瑾他……本就是逃脱命运之人,倘若他做这家主,恐怕不足半年,就会又被命运之手擒住,带入鬼门关。届时,我们一切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可是,帝星他……肩负天下的命运啊!”
元述琦扭过了头,眸眼深邃,“如今正逢乱世,若我身死,家主之位空悬,仅剩了你们几位长老,又该如何服众,如何自处?现在正是我元家生死存亡之际,一边是天下,一边是我元家千年的基业,表舅你做何选择?”
“家主您这可真是……太为难老朽了。”三长老不住地摇头,摩挲手中的拐杖,“您唯独将这些事告诉老朽,老朽恐能力有限,无法承担得起家主的厚望啊!”
“表舅,我相信只有你能助我。”
他们二人说话的期间,庭院中的孩子成功指挥不擅武艺的随从摘到了梅花树最顶端的花朵。
“月童!你真是太厉害了!”元承意振臂欢呼道,由于身上的衣物过于厚重,以至于他抬手都十分艰难。同时看月童开始往下爬,他又有些紧张地道,“你小心一点!不要摔啦!”
好在并未出什么事。
月童气喘吁吁地落到了地上,衣上被蹭得满是灰尘。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花递给了元承意,嘴上抱怨道:“这种事就应该让星童来做嘛。”
“没办法,他太嚣张了,不乐意陪我们玩。”
“您才是主子啊!他这样成何体统?您就应该把这事告诉管事,让他狠狠地惩罚星童。这样他肯定就不敢造次了。”
元承意骄傲地扬起了白嫩精致的小脸蛋,抱起了手臂,老气横秋地道:“我都快十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才不干这些只有小孩子才会做的告状之类的事情。”
他自以为自己很“成熟”,但他软糯稚嫩的声音却将他暴露了个彻底。
年满十四岁的月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又问:“那,身为大人的主上打算如何处置星童呢?”
“那当然是用我的人格魅力啦!表舅说了,世上没有人能不为我倾倒。月童,你说,星童他是人吗?”
“他,他当然是人……”
元承意愉悦地抚掌,“这不就对了!”
他又从袖袋中取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月童,笑吟吟地道:“还有,谢谢你帮我摘花,月童。”
孩子天生有一副极其漂亮的样貌,宛如冰雪砌成的小仙童,乌黑细软的发丝披在肩头,衬得他唇红齿白,肤白胜雪。那双眸眼宛如是雨后的晴空,干净清澈,深黑色的瞳仁是较大的,眼睫浓密卷翘,好似蝴蝶扑闪飞舞。
他弯起嘴角,笑起来时,白软的双颊上还会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眉眼弯成了月亮。光是看着,就仿佛能让人忘却一切尘世间的烦恼。
月童接过了手帕,一边默默地捂住了自己被其可爱击中的心脏。他对于“世上没有人能不为主上倾倒”这句话没有异议。
他和星童都是元家收养的孤儿,他是两年前被选中做了元承意的亲随,时至今日,他还是没能抵御得住自家主上的“美貌暴击”。
星童是半个月前被家主从训练营中选中的新晋主上贴身近卫。他今年十二岁,性子孤僻阴冷,来这里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对主上爱答不理的,就自己默默地在角落里练功。这一度让月童非常难以置信,因为他一直都对自家主上的讨人喜欢非常自信。
孩子则是对他的心情浑然不觉,担忧地道:“月童你要不还是去看看医师吧?你好像总是胸口不舒服。”
“属下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