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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比背诗词,背诗词都是前人写好的,我们今天来写诗词,看谁写的好?写的有气势?写的有意境?”吴天淡淡的说道。
“啊——”听吴天说写诗词,刺史府大堂内又引起一阵躁动。
诗词大会举办过这么多次,都是在背诗词,写诗词还是头一回。
再说,他们都还是十岁左右的小朋友,能写出什么像样的诗词来呀。
听到吴天说写诗词,那庞士元先跟他旁边那一胖一瘦的选手互相瞅了瞅,然后又互相摇了摇头,那意思好像在说,写诗词没听说过,更不会写。
此时那庞士元也急得汗都下来了,还不停的挠着额头, 仔细一看,真跟那小猴没有什么两样。
“孔明,这是在搞什么?他会写诗词吗?”韩若玉也不禁关心的向旁边的孟广平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他的这种提法把我也惊到了。”孟广平疑惑不解的说道。
除了这些有疑惑的声音之外,那刺史大人却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早就对那些背千人的诗词没兴趣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百首,如果能作出好诗词来,那不比背前人的诗词有意思。
蒯良和蒯越也是惊到了,别说让这十多岁的小朋友做诗词,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写出什么像样的诗词呀。
“怎么了?不敢了?不敢就直接认输吧!”吴天轻蔑的庞士元说道。
“谁……谁……谁说我不敢了。”这庞士元一改之前的傲气,吞吞吐吐的说道。
他现在唯一抱希望的就是这孔明小朋友别写出什么像样的诗词来,否则自己这么多年的荆州神童名声可名誉扫地了。
“没事,放心,他写不出什么像样的诗句来,到时候,你发挥自己这么多年的所学,写上那么两句,指定能赢过对面这位小朋友的。”陈先生见庞士元有点慌,只好找些言语来安慰他道。
“嗯,我相信他写不出什么好诗词来。”庞士元给自己打气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以作诗词作为这次比赛的题目。请刺史大人作证,请蒯良、蒯越大人做好裁判。”吴天对刘表、蒯良和蒯越拱拱手道。
“嗯,孔明小朋友,尽管比试,我们二人定当秉公平定。”蒯良向吴天保证道。
“好,那就开始了。”吴天高喝道。
他这一喝不要紧,那庞士元的脸颊像是刚被雨浇过似的,水滴不停的从额头流过脸颊滴入衣领。不多时,他那紧裹颈项的衣领湿了一片。
“庞士元,是你先来,还是你的小伙伴先来。”吴天对着庞士元厉声说道。
庞士元看向他旁边的两个小伙伴,只见他们直摇头。
“还……还是……还是你先来吧。”庞士元吞吞吐吐的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吴天对着刺史大堂内的人拱手施了一个礼道。
“今天我做的诗是与酒有关,不管是古人还是现在还是将来,酒都是们珍爱的佳酿。”吴天侃侃而谈道。
刺史刘表和周围的人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们对吴天的这番言论深以为然。
“我的这首诗的题目叫《将进酒》”吴天继续说道。
他假装思索的样子,在刺史大堂上的来回的走了几圈,他不能让别人看出这诗不是他现场做的,而是提前背好的。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句一出全场愕然,没想到第一句就这么有气势,短短的一句话就把磅礴的气势展现了出来。
刺史刘表更是禁不住拍手称好起来,蒯良和蒯越这素有名士之称的人也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互相交耳,夸赞道“这孔明真乃神童也。”
韩若雨、孟广平他们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秦先生脸上挂着不可名状的笑容若有所思的瞅着吴天。
却见那陈先生像是被雷击了似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庞士元脸上的汗出的更多了,在吴天念这句诗之前,他的脸上如果是涓涓细雨的话,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变成了滚滚中雨了,他一直不停的用袖子痳着脸上的汗珠。
吴天用余光扫射了一下刺史府大堂内所有人的表情,他知道他成功了,不禁暗自心中窃喜。
咳咳……吴天故意咳嗽了几声,继续往下吟诵:“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堂下又是一阵惊呼和叫好声,当然了也有心惊胆战和唉声叹气之声,真是五味杂陈呀。
吴天根据现场反馈回来的信息,不禁加快了吟诵的节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好、好、好……”那刺史刘表听到这一句不禁惊叹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旁边的蒯良、蒯越也跟着鼓起掌来。
那秦先生听到这一句如饮佳酿似的,也不禁跟着吟诵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那陈先生听到这句后由原来的害怕反而也变成了赞赏,因为他听了这句诗后,也深受诗句的感染,陶醉起来。
只有那庞士元还呆在原地瑟瑟发抖,此刻他脸颊的汗珠已经转为倾盆大雨了。
吴天顿了顿,继续往下继续吟诵。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