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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贤在零陵城里可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欺男霸女,打砸抢烧,草菅人命,凡是能想的到的坏事他干了个遍。
他知道如果零陵被攻打下来,以吴天的脾气,为了安抚百姓,定将他凌迟处死。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支持纳城投降,不投降率军守城还有一些生机,如果投降绝对活不了,就算鱼死网破他也要拼一下。
而刘安呢,只有刘贤这一根独苗。他何尝不想拿城投降呀,他这知道以自己这点人对抗吴天大五万大军,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但是他为了这个唯一不争气的儿子,他就是搭上这条老命,也得拼死一战。
“不好了,主公,关张赵分别率一万军马从东、西、南三门对我零陵发动猛攻!”一个守城将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禀报道。
“守住、一定要给我守住!”刘安如发疯般的野兽嘶吼道。
他知道如果守不住这座城,他刘家的唯一的血脉就保不住了,如果刘贤死了,他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此刻更后悔的是,从小没有好好教育刘贤,让他仗着自己的势力,在零陵城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这下报应来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呀!
他想到这里不禁掩面哭泣起来。
“父亲,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我们赶紧准备东西逃跑吧!”刘贤惊慌失措的说道。
“逃跑?前面将士为我们卖命,我们怎么能逃跑呢?”刘贤望着这不成器的儿子唉声叹气的说道。
“他们本来就是我刘家养的士兵,他们为我们去挡敌军本来就很正常,不是有句话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这样了,更何况跟我们无亲无故的士兵呢!”刘贤边收拾贵重东西边对刘安劝诫道。
“启禀主公,东门快守不住了,守城将士在敌人的猛攻下,死伤大半!”一个守城的士兵进来禀报道。
“父亲,你听到了吧!快受不住了,你要是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刘贤拿着收拾好的贵重物品就往门外跑去。
“贤儿,等等为父!”刘安说着就跟着刘贤往府衙门外跑去。
刘安和刘贤打扮成农民模样跟着那些流亡的城民从北门逃命而去。
话说邢道荣等众将见刘安、刘贤父子跑了,也无心恋战,便带着守城军士纷纷从北门向外出逃。
行不数里,忽听一声鼓响,道路两边的芦苇荡中有一军杀出,正是关平、刘封。
“贼将休走!”关平、刘封大喝道。
不多时,关羽、张飞、赵云从背后杀来,邢道荣见无路可逃,便率众人下马受降。
“刘安、刘贤父子何在?”关羽问邢道荣道。
“不曾见他们,有军士报说,看到他们打扮成农民模样从北门而逃!”邢道荣道。
“刚才见一群难民从北门跑出,其中有一老一小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估计是刘安、刘贤父子,我立刻前去追赶!”刘封说着就带领一千军士向那群刚跑过去的农民追去。
不多时,刘封就看到那提着大包裹的一老一小父子。
“你们站住,谁是刘贤、刘安?”刘封上去拦住那群农民的去路问道。
众人都低头不语。
“来人,翻看他们的行李,如果有贵重物品者必是刘安、刘贤父子!”刘封命令道。
不多时,一个军士从那一老一小父子的包裹中搜到很多贵重物品,刘封就将那一老一小押了回来。
“此二人正是刘安、刘贤父子。”邢道荣说道。
刘封就将刘安、刘贤父子押回零陵城交给吴天处置。
吴天见攻破了零陵城,便率大军进驻零陵城,然后就去安抚百姓,给百姓派发粮食。
“你可是诸葛孔明?”一个老者问吴天道。
“呵呵,我就是,请问老者有何指教?”孔明笑呵呵的问道。
“我哪敢指教军师呀,我就是听说军师大名,特来问问,其实我们早就盼着你来了!”
“这刘贤、刘安父子,在这零陵城里无恶不作,城里的人民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了,但碍于他们的势力,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受其盘剥。”
那老者说着不禁抹起眼泪来。
“老人家,你放心,我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让那刘贤、刘安父子得到应有的惩罚!”吴天安慰老者道。
随即,吴天就让军士满城搜捕刘安、刘贤父子,此时正赶上刘封押着刘安、刘贤父子回来。
“参见军师,刘安、刘贤父子带回来了,请军师处置!”刘封对吴天叩拜道。
“刘安、刘贤你们可知罪?”吴天向刘安和刘贤怒喝道。
“小人知罪!”刘安向吴天跪拜道。
“说说你犯的到底何罪?”吴天呵斥他道。
“小人所犯的是违抗上级命令之罪,之前有收到刘荆州发来的招降之书,小人存有私心,没有投降,有劳军师亲率大军来征讨。
但小人害怕军师惩罚,就拒绝开城投降,还跟军师作对,冒犯军师天威,还请军师责罚!”刘安边擦额头流下来的汗,边对吴天祈求道。
“就这些?难道没有其他的罪吗?”吴天不满似的问道。
吴天知道,这刘安故意不说他儿子所犯的那些欺压百姓的事情,就是为了保他儿子一命,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想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没……没……没有了!”刘安边抹汗,边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对百姓做什么不利的事呀?”吴天提醒似的说道。
“有,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