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王妃,默默地抬脚往外走。
常飞流身姿挺拔,本就硬朗帅气,在沙场上待了三个月,多了几分硬朗。刚走进花园,常飞流搜寻了一番见到蹲在牡丹花下的白茵茵,雪白的裙子,蓝色的短衣,一笑,就跟花丛里的精灵一样。
抬脚朝白茵茵走去,还没走到白茵茵旁边,常飞流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他已经偶遇了快二十个丫鬟——这些丫鬟不用做事吗?
小杏早就眼尖的瞥见常飞流的身影,尽管只是成亲当日的一瞥,但凭常飞流这种样貌气质也很难忘记。旁边还有两个不长眼的在数落白茵茵,小杏悄悄的退开——哼,让你们得意,欺负我家小姐,这下世子回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哎呀,我说这世子怕是不喜欢这位新来的,不然怎么一去三个月不回来,我可是听说世子早就到京城了,这不回来难道是不想见世子妃吗?”
“翠竹,你可是不知道,世子以前喜欢过谁啊,谁都不喜欢,这世子妃啊,世子连一面都没见到,怎么会回来呢?”
白茵茵鼓着脸,气鼓鼓的,心里难受却又不想说什么。这府中本就不把她当做是主子,都瞧着她好欺负,背地里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蹲在牡丹花旁边,白茵茵闹了小脾气,摘了一片花瓣。
“你在做什么?”
耳边忽然多了一个声音,带着一些沙哑,白茵茵一怔,就捏着花瓣蹲在那里,不敢回头。生性胆小,对谁都是有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白茵茵哪敢回头。
忽然腰上一紧,被一条胳膊给勒住。
“啊!”
“叫什么?”这个女人,三个月不见,怎么变得这么胆小?
“你、你是谁啊?!”
“我是你相公。”
哎?相公?!
白茵茵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理了一下头发道:“相公,你回来了?”露出一个笑容,两颗小虎牙平添了几分可爱。
常飞流一愣见她可爱,还顾及一下自己的衣着,不由得失笑,“蹲在这里做什么?”
“赏花。”
的确是赏花,不过好像后来变成了辣手摧花,这牡丹花都让她给弄得不成样子了,而且……刚才那些人难听的话,她很在意的啊。
可是,要是对常飞流说的话,那就是告状,说不定下次那些人会更过分。
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在脸上,常飞流看得明白,瞥了一眼地上的牡丹花瓣,冷眼扫了一圈花园,其余的人吓得浑身哆嗦,尤其是刚才那两个嚼舌根的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花瓣也算死得值当了。”
“啊?”
白茵茵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到常飞流身上,常飞流见她表情可爱,猿臂一捞,把白茵茵给抱起来扛在肩上。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放我下来!”
“回房。”
“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人!”
白茵茵虽然不是出身名门,但也是小家碧玉,知府家的小姐,哪有这样被人抗在肩上过,俏脸一红,捏紧拳头拍着常飞流的背。
这点力道对于常飞流来说根本就是挠痒。
“洞房花烛夜,大小登科,我可都不能落下。”常飞流大步流星往前走,白茵茵的所有动作都像是静止了一样。
洞房花……烛?
☆、三、小别新婚
迟来了三个月的新婚夜,白茵茵拘谨的坐在凳子上,含着下巴,根本不敢去看常飞流,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恨不得立刻从房里跑出去。
常飞流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在看到衣柜里女人的衣服时,有片刻的惊讶,过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扫了一眼那个紧张的人。
“衣柜里都是你的衣服吗?”
“……我的,都是我的,不对,还有你的。”白茵茵紧张得不行,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忽然多出来一个人,尽管心里明白和知道这是自己的丈夫,可是白茵茵就是紧张得都要发抖了。
换上自己的平常的衣服,常飞流走到桌旁坐下,瞥见桌上的茶还有杯子,再看向白茵茵的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似乎在打分一样。
一别三月,常飞流惊讶于自己的记忆里,竟然能看出来白茵茵这三月胖了一些,比初来时要圆润一点,细白的耳垂上面的挂着的翠玉耳环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她娘给的,皓腕上的桌子也是她娘给的,至于——
“如意锁是你出嫁就带着的吗?”
“娘说这可以保我平安,出生就一直带着,你不喜欢吗?”白茵茵逼着自己抬眼和常飞流对视,深呼吸好几次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抖:“我、相公,我们俩,我知道,你娶我是因为婚约,不是自愿的,所以我们可以和睦相处,你不用顾忌我的。”
常飞流闻言皱起眉头看着白茵茵:“你听了府里那些人的闲话?”
“啊?”
白茵茵不解,诧异的看着常飞流,还眨了眨眼睛。
这些话是出嫁的时候家里人交代的,因为她是家中老小,出生不是高门显赫却嫁给了安阳王世子,可是一门攀高枝的婚事。
尽管她年纪小,可这不代表她不懂事不知事,这其中的门道,她知道一些,正如她那几个嫂子的话一样,嫁入王府,这日后就是伏小做人,王府不比徐州,在徐州她是千金小姐,到了王府,那可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媳妇而已。
上花轿前,她娘交代,到了婆家得事事都依着相公和公婆,不能顶嘴。
“茵茵。”
名字被人这么一叫,白茵茵浑身一震,陌生的感觉遍布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