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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凌奕动了动,睁开眼。
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关在房间内,门窗紧闭,屋内烛光幽暗。
屋内空无一人。
凌奕猛然惊醒,想要坐起身,才发现自己两只手的手腕似乎都被铁链锁住了。
透着烛光,凌奕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是一条很合他手腕大小的镣铐,纯银打造,做工精致。
他惶然间想站起来,才发现脚上同样也有东西束缚着他,将他牢牢困在床榻上。
“!”
这一定是陆谨州的手笔了。
“陆谨州!陆谨州!”凌奕大喊起来。
屋内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人声传来。
腹中饥饿,凌奕喊了许久见无人应答,才失魂落魄的坐了过去。
横生变故,谭忠惨死的画面仍旧在脑海中回荡。
他不明白陆谨州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明明半个月前还在笑吟吟与他说笑,这会儿便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或许正如他所说,陆谨州只是兴致上头,想找人演一场一往情深的戏罢了。
如今出戏了,他便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先给予他希望,再一点点将希望抹除,最后看着自己再次失去一切,痛苦万分的样子...
这难道就是他想看到的?
凌奕闭眼,只觉通体生寒。
咔哒。
是开锁的声音。
凌奕抬头,便见陆谨州打开了房门,手中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外头已是天色大明,陆谨州背对着光走进来,让凌奕清晰的看清了他那张无一丝一毫表情的脸。
“陆谨州...”凌奕喃喃开口。
将食盒放下,陆谨州一语不发的从里面端出一碟碟食物,将一碗肉粥推到凌奕面前。
凌奕偏头:“我不吃。”
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几声。
陆谨州轻笑:“殿下当真不吃?”
“不吃。”
舀了一勺粥,陆谨州上前几步,在凌奕惊愕的视线下遏住了他的下巴,将粥灌了进去。
“若是吐出来,臣便要亲口喂了。”
陆谨州语气淡淡,却让凌奕止住了吐粥的动作。
“你想做什么。”凌奕抬了抬手,腕间的镣铐虽然不重,无法行动的感觉却让他心底打鼓。
陆谨州放下手中的碗,微微俯身,低头看着凌奕,缓缓吐出四个字:“金屋藏娇。”
凌奕瞪大眼,伸手想要推开陆谨州,手却被他钳住,只能做无谓挣扎。
他整个人被抵在榻边,无法动弹。
面前还有陆谨州虎视眈眈,凌奕咽了咽口水,只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正在徒劳的拍打。
“陆谨州!你...”
耳尖一痛,凌奕缩了缩脖子,痛感让他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
“殿下不会真以为臣是正人君子吧。”呼吸声近在咫尺,陆谨州笑着在凌奕耳边吹了口气。
凌奕只觉耳边的温热感觉让他心底颤了颤。
在凌奕反抗之前,陆谨州略带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谭忠已然身首异处,臣随时都有让殿下再次失去至亲的权力,不信,殿下可以试一试惹怒我。”
凌奕咬牙看着陆谨州,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看殿下的表情,是想现在就除了臣这个奸佞呢。”陆谨州抬起凌奕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是个好主意,杀了臣,殿下就解脱了。”
凌奕深吸一口气,语带讽刺:“你就这么想死?古往今来那么多奸臣,无一不想苟活,你倒是另类。”
“臣罪恶滔天,也想早些下去恕罪。”陆谨州低头覆上了凌奕的唇:“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下地狱前,总也要先摘摘花。”
血腥味侵略了凌奕的口腔,压迫性的动作让凌奕只能被迫承受。
陆谨州在这方面的癖好凌奕素有觉察,只是这会儿全然没了从前的克制,开始无限制的索取。
呼吸急促起来,头昏脑涨,缺氧的感觉让凌奕闭了闭眼。
陆谨州不会要亲死他吧。
“教了殿下这么多次,怎么还是学不会。”陆谨州放开凌奕,点了点他的鼻子:“这里同样可以呼吸。”
凌奕偏过头去,眨了眨泛起泪花的眼睛,平复了一番心情。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
再看看对面连发冠都未歪一丝的陆谨州,凌奕嘴角牵起了一丝讽刺的笑。
果然是衣冠禽兽。
“想要精通此道,聪慧些的脔宠,醉花楼里多的是,陆大人大可去寻他们。”
“那些人怎配与殿下相比。”
“我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凌奕闭眼:“陆谨州,你还真是个疯子。”
可惜,路是他自己选的,无论如何也得走完。
陆谨州不语,只是吹灭了床边唯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将凌奕整个人推进了床榻里。
————
“大人,皇上病重,急召二皇子,看样子是要禅位了...”一个幕僚在陆谨州一旁皱眉道:“可要派人将送信之人...”
那人说着,比了个斩的手势。
陆谨州轻笑:“不必,二皇子到底还是要来京城,必要他亲眼看着殿下登基,否则殿下继位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为何?二皇子怎会情愿?”身后一众人都是疑惑。
“皇上时间不多了,两个月内必然驾崩,可从京都到边关,再从边关到京都,来往至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等到二皇子到京城,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陆谨州转身看着身后一众人:“这一个月内,务必谨言慎行,按计划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