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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阮明雪嘴角的笑意不经意间变深了几许,临出门的时候,她淡淡地说了最后一句话,“阿宝媳妇,如果我和他有缘分走到那么一天,穆婶一定会是我们的证婚人。”
声音不轻不重,刚好传入了妇人的耳中,阿宝媳妇说:“阮小姐,还有一句话我忘记告诉你了,陆少爷走的时候说,如果你来了,就不要再去老别墅了,你去的时候,他肯定已经不在那了。”
穆婶家的那排民宅越来越远,阮明雪徒步走到前方来时的高速上,这里的出租车并不多,一连拦了几辆都没有拦着,最后她还是壮着胆子拦了一辆回城销货的面包车,在一阵浓重的汽油味和一路的颠簸中回到了主城区。
手里握着那份资料,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陆禀今既然得到了这尘封了十数年的承载着大部分真相的卷宗资料,那么一定动用了不少关系,他的这些动作,难道会逃过薄家的眼皮子
考虑了一番之后,她决定先去见一个人。
气派高耸的sk大厦,再次映入眼帘,阮明雪只冷冷地嘲笑着它的繁华。
前台靓丽高挑的女秘书见到了她,竟然没有拦住她询问来意,反倒是很客套地把她引进了薄辛的办公室。
看来,薄辛一直在等着她的到来。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阮明雪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烟气,皱着眉走进去后,秘书识趣地关上了门。
男人修长结实的身躯正半仰在沙发上抽雪茄,旁边是一个正在整理着他西服外套的年轻女人,女人妆容精致,身材窈窕,看见阮明雪走进来,眼神里露出一丝意外。
“看来,我好像打扰了薄总的好事”阮明雪站在男人不远处,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她忍住嘴角的讥诮,冷冷哼了一声。
数天前还在说对自己认真的男人,现在
然而她的那抹冷笑还没有收回去,薄辛已经讪讪地开口:“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当然这话是在对那个帮他整理西服外套的年轻女人说。
女人听了他的话,很顺从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薄辛起身坐了起来,并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对这个男人,阮明雪从来都没有客气过,于是不紧不慢地在离他最远的那张沙发上坐了下去。
“怎么你好像很不高兴”薄辛看她从进门就一直冷着脸,不禁戏谑地笑道,“是不是以为我和刚刚的那个女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阮明雪便不耐烦地打断:“薄总想多了,你和哪个女人干什么,这本来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你明明就很不高兴。”
“薄总,似乎你总是喜欢这样自以为是。”
“那个女人是来帮我做推拿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尽管阮明雪表现出一副对这事漠不关心的态度,薄辛还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似在解释,又似在诉苦,“你不知道,最近我有多头疼,老大蛰伏了这么多年,终于回来和我面对面较量了,而杜氏又狠狠地在背后踩着我不放,害我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劲周旋呢。”
“薄辛,你说的这些我不关心,你明明一直都在等我来,干嘛现在又故意避开重点”阮明雪此刻全然没有心情听他东拉西扯,也不管男人对她的态度是好是坏,冷着脸开门见山。
薄辛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簇动,似乎是对她的精明暗中称赞,又似乎是不满意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刻意冷漠,于是轻轻扯了扯嘴角,“阮明雪,我真的有些惋惜,为什么我对你这么上心,你的喜怒哀乐却总不是为了我”
“既然我已经说了不想听你说这些,那么我就直接说明我的来意好了,”阮明雪把手中的资料推了过去,一直推到了薄辛面前,“薄总那么神通广大,不如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薄辛淡淡地在她的纤纤细指和暗黄陈旧的资料袋上瞥了一眼,忽而眯着眼笑了起来,“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在说我好话,神通广大啧啧,这个词我爱听。”
“薄辛”见薄辛一副避重就轻的闲闲姿态,阮明雪不知哪里冒出了一团火,烧得她再也无法保持淡然,“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糊涂,这里面的东西,你只怕早就看过了,说不定现在手中就有同样的一份,是不是”
“是吗”薄辛耸了耸肩,还是很无辜地样子,“我倒是很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值得你对我这样大呼小叫”
“陆禀今在哪里”阮明雪问。
薄辛笑:“你都不知道他在哪,我又怎么会知道,难道我比你多长一双眼睛不成”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笑话,阮明雪,你把我薄辛当成什么人我桌上的文件和合同都快堆成山了,难道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管自己情敌的死活”
“可是你应该早就知道他和你们薄家的关系”
“你这么认为”
“以我对你的了解。”
“好,你倒是说说看,陆禀今那个家伙和我们薄家是什么关系”
“当年,陆会山集整个陆氏的资金为你们薄家生产的那一大批建材为什么会出问题”
“这恐怕应该去问问陆会山本人吧,哦,不,陆会山已经死了,你应该问问你的枕边人,我想陆禀今一定会知无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