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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田松坡町被封锁时,在那间教会前所拍下的照片。
“就是这家伙。”
中士接过照片后,不禁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有看过这人的印象吗?”
中士的双眼盯着照片问道:
“这家伙就是斋藤吗?”
“没错,我要抓的就是这家伙。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脸庞晒得黝黑而且感觉强悍无比,身高大约一米七六。我不是在发布通缉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因为我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带着家人……”
“家人?”
“我记得很清楚,他带着老婆、女儿,而且还背着非常大的行李。”
“你们没有盘查他吗?”
“我们没想到他会装成带着老婆和小孩一起旅行的样子,所以没成为我们调查的对象”
“你们被他给耍了。”矶田皱眉咂舌说,“那么,这家伙往哪里去了?”
“他搭上了青函联络船。是中午十一点二十分出发的船,下午三点五十分到函馆。”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函馆。”
“船在一个小时之后出发。”
“借我电话用用,必须先和东京、函馆联系。”
“这是铁道省的电话,请随便使用。”中士不安地问道,“我们是不是干了非常愚蠢的事?”
“不。”矶田用阴郁的声音说,“至少,我们已经确认这家伙确实是往北海道去了。这样一想的话,还算有点收获。”
秋庭保少佐的指示非常简洁。
“继续追下去。”他对矶田这样说,“就是他跑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追到他。”
在那之后大约六个小时,矶田茂平中士乘坐的青函联络船,驶入了函馆港。
贤一郎在札幌火车站的站台上,曾故意找撤展工作人员讲话,让车站工作人员对他留有印象。他在五分钟的停车时间里买了车票,并向工作人员再次确认了到达稚内的时间,然后,他就重新搭上了开往根室去的快车。
这天,贤一郎离开函馆后,经由长万部、小樽进入了札幌。据他估算,在青森车站的那个计策,充其量只能争取到六个小时的时间。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的照片被传到了青森车站,计策就会被识破,这样的话,被他戏耍了的宪兵队一定会在北海道布下天罗地网!
在宪兵队反应过来以前,必须要不断采取一些行动搞乱对方,绝对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要去哪儿。同时更为关键的是,自己下一步行动也绝不能被对方识破。
贤一郎瞥了手表一眼。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你要到哪里?”
一位坐在对面座位上,刚过中年的男子这样问。
“还没决定呢!”贤一郎小心谨慎地回答着,“可能是带广或是钏路那一带吧?总之,哪里有工作,我就到哪里去。”
那个男子要请贤一郎喝口茶,但贤一郎拒绝了。如果要和对方套近乎,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话,贤一郎就算再不喜欢,也应该要继续编造谎言下去。但从头到尾持续说谎话,也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如果有这种精力的话,还不如把它用在对付追兵身上。
“很抱歉,我昨天没有睡好。”
贤一郎在男子面前闭上双眼,他心想,就算只是装睡也无妨。男子也闭上了嘴,不再搭话。
到达函馆,矶田马上申请跟站长会面,并向他说明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听到疑似某国谍报组织成员的男子,今天傍晚在北海道登陆的消息,站长便立刻将相关的工作人员叫进房间来,并且催促着他们要尽力协助宪兵队的搜索。
这时,负责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说道:
“如果是这家伙的话,他买了去往室兰的车票,大人两张小孩一张。对方拿的是新钞票,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带着家人,这和青森宪兵的证言一致。看来,通缉令的内容得重新改写才行。另一名站员接过了那张照片,他是负责检票口的站员:
“我想他是一个人进站的,我不记得他有带着小孩和女人。”
“是真的吗?”矶田向他确认。
“当然也有可能一起上车,但我记得很清楚,这个男子在过检票口的时候,的确是自己一个人没错。”
另一个站员也插话进来说:“就是跳上函馆干线那个男子!”
“有几个人?”
“只有一个。”
“是往室兰去的吗?”
“不,是往绕行小樽的方向去的。”
“那是开往哪里的列车?”
“经由札幌、泷川,到达根室的列车。”
矶田努力思考着。目前的情报显得一片混乱。斋藤如果是带着家人一起行动的话,那么他的女人跟小孩到哪去了?或许,女人跟小孩先搭上车了也说不定。反正,目前无法断定斋藤这家伙是不是一个人独自旅行,更不用说判断他是否在买了车票后,真的就这样去室兰了。
矶田向站长问道:
“如果这家伙往札幌去的话,大概什么时候会到达?可以在车站发布通缉令吗?”
站长看过怀表的时间后答道:
“刚好现在刚抵达札幌,要联系看看吗?”
“麻烦你了。”
站长让站员各自回到岗位。矶田向站长借了洗手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冷静地解读出斋藤的下一着棋。然而,眼前的局面却像是象棋的残局般复杂难解。矶田一直就很清楚,并不是靠头脑聪明才升为宪兵下士官的。当他从东京中野的宪兵学校毕业时,成绩的排名也是倒数的。他作为军人最大的本事,就是遵守纪律听指挥,而且热衷于自己的工作到了近乎愚笨的程度。以前他能把军人守则背得滚瓜烂熟,现在还能流畅地背下来吗?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这时候他的头好像又开始疼痛起来了。
从洗手间回到站长室,站长举起手上的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