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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会合。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四周几乎已经感觉不出任何的色彩,仿佛成了一片仅有灰色浓淡之分的世界。
沿着河川走,越过一座沙丘后,可以看见海岸。位于平坦高地下方的海滨处,有个由大约二十几户人家集合而成的村子。眼前是一片放牧着马匹,宽广开阔的牧草地。周围完全看不见任何人影。现在应该正好是晚餐时间吧!
青年从后面用枪抵着贤一郎的背部说:“往右走。我的小屋在那里。”
在走上牧草地的缓斜坡途中,有一栋结构大半位于地下的小屋。那是一栋看起来像是用废木材和漂流木拼凑而成的简陋粗糙的小屋,屋顶上压着石块。一世纪前的美国西北部开拓者们,应该也住过类似这样的半地下小屋吧。
贤一郎自己打开小屋的门,走了进去。
“把你自己留在这里的话,你会逃跑吗?”青年从门口问道。青年的右手是猎枪,左手则是拿着贤一郎的左轮手枪,两把枪的枪口都对准着贤一郎。
贤一郎摇摇头说:“我无法保证我不逃。”
“如果你可以保证的话,我会拿食物过来。至于你是谁,还有为什么有手枪,关于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会稍后再问的。”
“别叫警察。不要忘了我刚刚说的二十枚美金金币的事。”
“你可以保证不逃走?”
“我会待在这里。”
“你就睡在这张床上吧!”
青年关上门后便消失了。
贤一郎为油灯点上火后,环顾了一下小屋内的陈设。小屋里面有一张睡床和炉子,在那周围则是凌乱散放着的木箱和圆木头。角落里搜集着好几张狐狸皮,或许,今天青年也是出门去捕猎狐狸才正好遇到他的吧!
贤一郎无法预料接下来的事态,因此也无法决定下一步该采取的行动。虽然说似乎不用担心对方将自己交给警察,但似乎也不能就此放心。如果有什么万一的话,那么大概就得按照最初的台词,说自己是来单冠湾找工作的。但是,手枪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呢?在这座边境的岛屿上,拥有枪支的人果然还是相当可疑吧!要试着坚持声称自己是为了护身而买的呢,还是……
贤一郎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小刀藏在枕头底下,然后躺上床。看样子,自己确实是发烧了,体内盗汗发冷变得更加剧烈了。
贤一郎用宽袖棉袍包裹住身体,却还是无法抵御从体内不断涌出的寒意,身体也依旧剧烈地颤抖不已。
贤一郎将棉袍往上拉到头部,再将它的下摆往下裹紧到脚底。虽仍在盗汗发冷,但似乎渐渐缓和了一点,躺在这张床上不到三分钟,贤一郎的意识便陷入了朦胧的境界里。
冈谷有纪正在驿站的厨房里准备着餐点。
这天驿站没有客人,不过明天千岛汽船会抵达。这次的船班,应该会载着一两组行脚商人过来,为了这些客人,有纪明天打算煮酱汤口味的鲸鱼火锅。
“有纪小姐!”这时候,宣造的脸忽然出现在大厅里。
有纪望了宣造一眼。宣造穿着多层棉布缝制而成的厚外套,手里提着猎枪,好像一副刚刚狩猎完回来的样子。自从前几个月在留别村买了把老旧的猎枪之后,宣造好像一有空闲,就会跑去打狐狸。
“明天,也许需要准备十匹左右的马。”有纪停下手边的料理工作对宣造说,“明天‘东春丸’要进港,应该会下来很多客人。”
“有纪大小姐!”宣造这次稍微压低了声音。
“怎么啦?”
宣造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做错事怕被母亲责骂的小孩一样。或许又发生了什么麻烦事情了吧?看宣造的样子,他似乎很介意客房方向的动静。有纪离开厨房,走到宣造旁边。
“什么事?快点讲!”有纪询问。
宣造吞吞吐吐地开口问:“那个你有没有从派出所警察那里听到什么事?”
“你在说什么啊?到底怎么了?”
“好比说出现了小偷或是强盗之类的事?”
“在这村子里吗?”
“不是,是在岛上某个地方。”
“我什么都没有听说啊!怎么啦?说清楚一点!”
“那个,”宣造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舔了舔嘴唇说,“好像有劳改犯逃跑了!”
有纪也压低声音回问宣造:“劳改犯?从哪里跑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从岛上的某个劳改营逃出来的。我是在鲑鱼孵化场室田的小屋那里遇到他的。当时那人一副肮脏样,看起来像是挨了好一阵子的饿,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在山里面走好多天了。”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在我的小屋里。他手上拿着这个。”宣造从怀里取出手抢,又马上收起来。
“岛上还真是不平静哪!”
“怎么办?要向派出所报告吗?”
“不对,就因为那个人是从劳改营逃出来的,所以我们才不能通知派出所,劳改营订的规范契约,根本跟欺诈一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过,如果他是因杀人而入营,那倒又另当别论了。”
“当我发现这家伙躲在室田小屋里的时候,我所想的就只是‘不要让这家伙被抓回去’而已。毕竟,再怎么想,对于室田也好、劳改营也好,或是警察也好,我根本没必要替他们尽任何义务,对吧?”宣造说道。
“你刚刚说,那个男的一直没吃东西是吗?”
“没有。而且他好像还生病了,脸色就跟当麻沼泽的冰一样,一片惨白。大小姐,你看现在该怎么处理好?”
“我先向他询问一下事情的经过。如果他真的杀了人的话,那我也只好跟派出所联系了。”
有纪在毛衣上套上伯父爱用的防寒夹克,然后跟宣造一起走向他的小屋。
一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