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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两人最初的行为,或许只是单方面而毫无怜惜之心的动作而已。为了忘却自己因失控而产生的后悔之心,贤一郎极其粗暴地对待着有纪的身体,感觉就像在凌虐这个肉体一样。有纪的反应,一开始显得颇为羞涩而拘谨,她闭着眼睛,并没有主动去碰触贤一郎的器官,只是让身体任凭贤一郎随意摆弄,并痛苦似的咬着嘴唇。终于,有纪的内部像是溢出蜜汁一样的湿润,光裸的身体上也开始冒出汗水。在贤一郎的身体下方,有纪渐渐地达到高潮的顶点,最后终于发出宛如忘我一般、喜悦而高亢的叫声,就在听着有纪叫声的同时,贤一郎也达到了高潮。
天色渐渐变亮,冷冷的白色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贤一郎醒了过来。有纪的头枕在贤一郎的胸口上,正用宛若小女孩般的姿态沉沉睡着。在清晨的阳光下看有纪的肌肤,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色素沉淀般,十分地白皙。透明细薄的皮肤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毛细血管的分布。找不到任何斑点的丰满乳房的尖端,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感觉到肩膀变凉了起来,贤一郎拿起被子,盖上身体。这时,有纪醒了过来,用她那淡茶色的瞳孔,抬头望着贤一郎。
“不冷吗?”贤一郎问道。
有纪轻轻地摇了摇头。
“昨天我太粗暴了。”
“不会。”有纪相当放松地说着,“事实上,我想跟你说谢谢。”
“你表现得也很棒。”
“你也发出淫荡的声音了吧!”
“这个嘛……我不记得了呢!”
“说谎!”
“是的,我是大骗子。”贤一郎吻着有纪的鼻头说道,“我是个说谎的小偷。果然还是该把我交给派出所吗?”
“不要讲这种讨厌的话啦!”
贤一郎抓着有纪的手,将它引导到自己的下腹。有纪的手马上触摸到贤一郎的阴茎,然后开始抚摸了起来。像是要确认那逐渐变大的形状一般,有纪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来回触摸着。贤一郎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而且正急速地成长着。
“我虽然是个恶徒,”贤一郎说道,“但我并不想让你伤心。”
“没有关系,我了解。”有纪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你是带着多么苦闷的心情,一直活到现在的,我了解得很清楚。虽然你是个小偷,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些我都知道。”
“再来一次,好吗?”
有纪将脸埋进贤一郎的胸口,羞怯地说:
“不要问我啦!”
同一时间,在灯舞部落的某个渔夫家里,有五个男子聚集在一块。他们都是些喜欢私酿酒和赌骰子的男子,在这个季节里,他们是每天晚上为了喝酒和赌骰子而热烈地聚集在一起的伙伴。其中一个人说道:“室田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另一个人环顾着伙伴们的脸,好像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少一个人般地说:“对啊!从昨天开始就完全没有看到那家伙了。该不会一直待在小屋里,没有离开吧?”
“也许到别家去串门子了。”
“有这个可能。或者是,他得了重感冒,正卧病在家里呢!”
“不会吧!那家伙会感冒的话,那熊大概也会得肺病去疗养院了吧!”
这时候,这群人当中最年长的男子说道:“明天要不要过去小屋看看?那家伙可能吃坏了东西,正躺在床上呻吟着哪!”
其他男子也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其中一个人又再次将骰子甩进碗里,骰子发出像是敲打冰柱般细小而冰冷的声音,在碗底部不停转动着。
十一月二十五日。
这天早上,贤一郎也是一样,在天亮后马上前去侦察海湾内的机动部队。他从大厅衣橱的抽屉内取出望远镜,走进可以眺海湾的客房。在朝雾弥漫的单冠湾上,日本海军的机动部队还是维持着相同的阵形,没有新加入的舰船,也没有秘密出港的舰船,海防舰国后号,正在投锚的机动部队外侧航行着。
贤一郎回到客房,开始将当日的电报暗号化。今天他打算这样写:
狐狸致懒汉
日本海军现在还是持续停泊在单冠湾内,战列舰二、航空母舰六、巡洋舰二、轻巡洋舰一、驱逐舰九、油轮八,还有潜水艇二或三艘。阵形没有变也没有移动。
有纪正在驿站的厨房里一边忙碌地准备着早上的膳食,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演习结束后,千岛汽船就会进单冠湾来,而金森也就会离开这个海湾。那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三天后,也有可能是一周之后的事,然而,尽管自己无法清楚猜测出那天何时会到来,但有纪相当确信,它终有一天会降临。
如果劳改营的工头追到这里来的话,她一定会庇护金森,甚至有可能会一肩扛下他的欠债。可是,不管怎么想,她都没有将金森留在这里的办法。毕竟,他是不是喜欢这个岛,这点有纪到现在都还无法确定,如果东春丸入港的话,他一定也会按照预定计划,搭着那艘船离开这座岛。
要跟他一起走吗?有纪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如果是他想去的地方,不管天涯海角都无所谓。然而,以他身为男子的器量、作为轮机员方面表现出的工作能力,以及出色的理解力和洞察力,能够化解殖民地出身的不利条件吗?他是个值得让一名日本女人,把自己的终身全都托付给他的人吗?
不。有纪重新思考着。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不再是被函馆的摄影师所吸引而追着他私奔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了。我现在是个肩负着冈谷家驿站和商店经营责任,堂堂正正的社会人,不能再那么任性和随便了。
还没有确认他的心情,就单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