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小吉笑道：“佳佳想吃什么？”

小吉摇头道：“将她的灵魂联上天殛系统不难，问题是这样做根本没有效果。要知道玩家是因为有本体在现实中存在，所以这里的角色消失后他们还能顺着天殛系统回到本体。但要是将佳佳的灵魂联上系统，只要她的肉身坏掉，她的灵魂就会在瞬间找一个最熟悉的东西倚附过去。可是那一瞬间，新的肉身根本没办法那么快创建出来，那也是无法让她重生。除非……”说到这里，小吉停住了。

当下问道：“***，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错！”小吉道：“佳佳是天殛世界中出生的人类。”

“真可怜。”方自强道：“不如我们留下他吧，凭我们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保护她了吧？”

由于最近来打“第一永久封地”的人太多，所以很多旅店都客满了，幸运的是，两人找到的一家店还剩有两间空房，一下子便全包了下来，还包了十天（小吉的主意）。

不料，小吉却道：“才没有呢，要达到不依赖系统就能生存于天殛世界，要求最少五千万的基本属性，那是指身上没有任何装备时的属性，跟我现在不同。”

小吉道：“佳佳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原住民，据她说，她没有其它亲人，从五岁起就一直在找她爷爷。”

方自强不说话了，如果按正常的方式，他离这个目标还很远，而小吉看来，似乎即使找到能拖离系统的办法也不愿那么快拖离，很可能要等自己，好有多个人照应。也许，应该再想想有没有其它办法。

小吉一把抱起佳佳，道：“好啊，不过大姐姐跟大哥哥太累了（胡说），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佳佳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方自强打了个鉴定术一看，窥测不那裙子的属性出来，没办法，他的鉴定术还是当初从风牙城外击垮邪神后捡来的——“常规物品初级鉴定术”。

“不是。”小吉道：“在我还没拥有真正的生命之前，就制造了不少拥有一定智能的npc，然后给它们弄了一副身躯，只是，当它们在天殛世界上生存得一段时间后，由于本来就是智能化的半生命体，再加上后来有了**，它们都变成了真正的生命，有些早期的npc，由于经历亲身的事情太多，感受也比当初作为旁观者的我大得多。所以，有部份npc获得真正生命的时间比我还要早，甚至，还有一两个npc拖离了系统，成为了独立的生命体生存在天殛世界上。这也是当初所始料不及的。”

小吉一愣，然后笑道：“哈，我怎么没想到？不过，那些小神器我倒是用不着，我以前有一套更好的。”说着，身上泛起一团金光，一眨眼，身上已穿上了一条连衣白纱裙，就像当初方自强用时空晶片闯入天殛世界看到的那女子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小吉身上还披了一件长衫。

方自强问：“那是不是所有的智能npc都是原住民？”

方自强苦笑：“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而且还不知道那些移民现在还是不是生存着呢。”看了看小吉一身乞丐装，方自强又道：“小吉，我记得那批神器里面好像有几套很不错的衣服，依你的能力是完全可以装备的，反正现在又不用隐藏了，现在拿出来穿上不好吗？”

方自强吃了一惊：“那你现在的属性岂不是达到近亿？那就可以拖离……呃……”方自强突然想到小吉要等他一起才肯拖离系统，那是当初在山洞时无意间说过的话。

小女孩嘟着嘴道：“人家才不是***呢，人家已经八岁了，我叫佳佳。”

小吉道：“有一件事大哥不知道有没有想过，既然天殛世界这么适合人居住，那为什么这里没有原生的生命？”

佳佳道：“什么都行，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小吉朝佳佳道：“佳佳，你怎么也到这里了？你不是说要去找爷爷吗？”

方自强一怔：“你的意思是说佳佳她……”

方自强沉默了，玩家进入天殛世界，死了还可以重生，所以行事往往无法无天，但那些原住民呢？

小吉又道：“幸好更多的npc是非智能化的，而且有些玩家能扮成npc，有些npc也是照玩家的形式弄出来的。再加上人工智能的发展早就有了，所以民众才不会对这些事情太感兴趣，也因些没有暴lou秘密。不过据我所知，现在天殛中有些组织似乎正在对这些事情进行调查着，也不知他们进展如何。”

不久，已至午夜。

方自强问起刚才小吉说佳佳不是npc也不是玩家的原因。

方自强了然。

方自强道：“那你，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后来又怎么跟她分开？”

回头一看，一个长得很可爱的穿着一条绿纱裙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方自强不大记得，却认得她抱在怀里的那宠物。那宠物他一眼就认出是一头西方系的幼龙，而幼龙的身上正好穿了一件可笑的毛衣，看起来像一头小猫。

两人带着佳佳找到了一个酒店，弄了一顿大餐，吃完后，才找旅店落脚。

“这样说来，我们可要孤军奋战了。”

方自强登时想起当初那个叫他去抓“咪咪”的小女孩，不知道她是玩家还是npc？当初用核弹轰了风牙城，也不知她如何逃过那劫的。

只听小吉又道：“在天殛世界开通之初，这里还有不少原住民，他们才是天殛世界真正的主人，可是在越来越多的地球人的灵魂被转生到天殛世界之后，人们往往把这些原住民当成了智能型的npc，以为这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