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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对“左”仍心有余悸也未可知。其实,作品的艺术价值与文类是无关的。通俗文学有大量的粗制滥造及诲淫诲盗之作,新文学、纯文学又何尝没有?“严肃文学”未必“严肃”,纯文学往往十分“不纯”。即以被某些学者捧上天的沈从文而论,他的大部分小说都是平均水平以下的,约有五分之一的作品不过是中学生作文水准。如果以“纯技术”角度来讲,写新文学作品好比“画鬼”,谁都能写,谁都敢写。而写通俗文学好比“画虎”,没有一定的文学素养是写不出来的。正如许多骗子诗人都会写“朦胧诗”,却不写七律,但他们却一口咬定“朦胧诗”高雅,是纯文学,而七律则是陈腐的旧文学、俗文学。
谈到通俗文学与新文学的关系,许多学者不免都有一块心病,以为“通俗小说大体上都是这样”,比纯文学“慢了半个节拍”,是不断学习纯文学,亦步亦趋地向前的。(61)文学史告诉我们,事实要复杂得多。在更多的情况下,不是纯文学带动俗文学,而是俗文学带动纯文学发展的。即以20世纪而言,五四新文学的最大特色固然是域外因素,但其情节模式和故事母题往往就来自于鸳鸯蝴蝶派。茅盾第一篇小说《幻灭》的主人公在爱情乏味后前去参加南昌起义,正是鸳蝴派典型的“爱情破灭——参加革命——战死武昌城下”的模式。这个模式在30年代的“革命加恋爱”的普罗小说中被发挥到泛滥的程度。多角恋爱、城乡文明冲突等也是新文学最爱借用的旧派拿手节目。至于写“人生或一断面”的小说结构方式和使用白话等,也均非新文学的专利,通俗小说早已实验了多年。通俗文学的商业化倾向固然使其有模式化的一面。但另一面它又具有游戏性,游戏便促使它进行形式上的种种探索和创新,这些都是今日的学者们所根本忽视的。
说到五四新文学的先锋姿态,其实也只不过持续了十几年。从30年代以后,新文学渐渐中止了它的探索性,反过头来,开始在通俗文学的“镜像”中深省自身的荒谬。这种深省是否合理我们不作评论,但毕竟到了40年代,出现了雅俗合流的复杂文化景观,通俗小说水平大长,而新文学却停留在30年代的“现实主义"模式上。此后的几十年内,在“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总体原则下,中国文学全面通俗化,造成了当代文学的主旋律和人类文化史上的奇观。而这并非是通俗文学的幸事。80年代的先锋文学持续的时间还不如五四时期长,就迅速被淹没在90年代商业大潮的滔天巨浪中了。
所以,不研究、不强调通俗文学的艺术价值,就无以深入研讨整个20世纪中国文学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