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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能招致梦魇。
“抱歉,追踪者。你干得漂亮。你证实了他的身份,找到了他,毁了他的信用。不过我想,一切都结束了。那个混蛋躲在马尔卡,不可能出来的,除非你能有非常好的诱饵。另外还有个问题就是奥珀尔。我想你最好收拾一下回来吧。”
“他还没死,格雷?福克斯。他双手沾满的鲜血能灌满整个大洋。他可能没法再传教了,但他仍然是个危险的混蛋。他可能会向西转移去马里。让我结束他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格雷?福克斯又说道。
“好吧,追踪者。再多一周。然后你就收拾行囊。”
追踪者挂上电话,意识到自己误算了。他的本意,是想通过在全世界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圈子里摧毁传教士的信用,把他从巢穴里逼到外面来。他希望传教士被自己人追得四处逃窜,没有掩护,重新成为一个难民。他从没想过自己的上司会让自己停止追捕。
他发现自己面临道德危机。尽管他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投票选举,有作为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的种种好处,还对长官绝对忠诚——也就是他服从上级,但这件事,他不能听命行事。
他被分派了任务,但任务还没有结束;他被交付了使命,但使命还没有完成。情况发生了变化。从现在开始,这是个人的恩怨了。他曾向那躺在弗吉尼亚海滩重症监护室里的老人——那个他深爱的老人——许下承诺,但现在他要放下这个许诺了。
这是从作为军校学员起,他第一次考虑从部队退役。不过几天后,他的职业生涯被那名他从没听说过的牙医挽救了。
阿弗里特把一张恐怖照片捏在手里留了两天。当照片猛然间闪现在昌西?雷诺兹控制中心的屏幕上时,大家都吓了一跳。加里斯?伊万斯一直在和阿布迪先生协商。谈判的主题显然是赎金和时间表。
阿布迪把价码从两千五百万降到了两千万,不过对欧洲人来说,时间被拖长了。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这对索马里人来说不算什么。阿弗里特想拿到所有的钱,他现在就要。阿布迪向他解释,瑞典船东不会考虑两千万的。伊万斯私下里一直坚持的观点是最终以五百万解决。
然后,阿弗里特接手了,他把自己准备好的照片发了过去。碰巧当时雷诺兹和哈里?安德森都在办公室,安德森先前被建议飞回斯德哥尔摩的家等消息,但他并没有回去。那张照片令三个人沉默了,他们感到一阵反胃。
照片上实习生的脸朝下,冲着一张非常粗糙简陋的木头桌子,一名身材硕大的索马里人摁着他的手腕。他的两个脚踝被分开绑在两边的桌子腿上,裤子和内裤都被脱掉了。
他的臀部被藤条打得血肉模糊,脸侧着朝向木质的桌子,显然在尖叫。
伊万斯和雷诺兹意识到,他们在对付的,是一个暴虐的疯子。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像这样的事。哈里?安德森的反应则更极端。他大叫一声,冲进洗手间。有人听见他跪在地上,脑袋冲着马桶干呕。他回来的时候脸色灰白,除了脸颊两边红色的印记。
“那是我儿子!”他喊道,“我的儿子!用的他母亲年轻时的名字。”他抓住加里斯?伊万斯的领子,把他从椅子里拖出来,直到脸对着脸,只有几英寸远。
“你把我儿子弄回来,加里斯,你把他弄回来!那些混蛋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无论是什么,你听到了吗,你告诉他们,我给五千万,我要我的儿子,你告诉他们!”
他冲了出去,留下两个英国人面色惨白,浑身战栗。屏幕上,是那张恐怖的照片。
第十一章
今天是塔里克?特里?侯赛因的殉教日。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窗帘拉着,他按照古老的礼仪,净化自己的身体。床单挂在卧室的墙上,上面有相关的《古兰经》经文。他坐在床单前面,打开摄像机,把自己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话记录下来。然后,他登录圣战频道,把它发往全世界。各国当局注意到它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夏日黎明。他开着车,穿行于早上第一批上下班的车流中。有些人从马里兰来,去弗吉尼亚;有些人则去相反的方向。大多数人都朝着哥伦比亚特区方向。侯赛因不着急,但他想让自己准时。
他把车停在马路的外侧车道。这里是主要的通勤大动脉,不能长时间停车。太早的话,那些上下班的人会减慢车速,造成拥堵。他们还会使劲砸喇叭,这会引起注意。附近盘旋的直升机很快就会召唤州政府的警车来。虽然穿过拥堵的车流很费劲,但肯定会有两名持枪警察过来的。这是侯赛因想要的结果,不过现在时机还没到。
太晚的话,他想好的目标可能就从这儿过去了,他没法等到下一个目标出现。七点十分,他抵达凯伊桥。
这个华盛顿地表有八段桥,五段横跨在波托马克河上,将弗吉尼亚与华盛顿分开;另外两个在华盛顿州这边,穿过切萨皮克-俄亥俄运河和K大街。这里云集了代表各大企业利益的驻华盛顿的游说集团。第八段桥是另外一条人们经常使用的通勤线路,在弗吉尼亚州那边,横跨乔治?华盛顿纪念大道。
29号公路有六条车道,侯赛因从外侧车道接近大桥。汽车行驶到华盛顿纪念大道中间位置时,他踩下刹车,紧凑型轿车慢慢停了下来。后面的车辆开始愤怒地绕过他。他下了车,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他从里面拿出两个红色三角形“故障”标志牌,放在了马路上。
他打开侧面两扇车门,和护栏一起围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