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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开销。十一天后我再来时会带给你剩下的七百镑。可以吗?”
“先生,”比利时人熟练地把钱装进口袋,“和您这样一位专家兼绅士做生意真令人愉快。”
“还有一点,”他的客人继续说,似乎不曾被打断一样,“你以后不用再联系路易斯了,也不要向他或者其他任何人打听我是谁或者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更不要打听我为谁工作,或者针对谁。如果你试图这样做,我肯定会知道。那你就别想活命了。我再回来的时候,如果你试图联系警察或者设置陷阱,你也会没命。听明白了吗?”
古森有些不安。他站在门厅里抬头看着英国人,感觉恐惧像鳗鱼一样在肚子里扭动。他见过很多比利时黑社会的厉害人物,他们来找他要各色特殊或者寻常的武器,或者只是来要最不起眼的扁头科尔特手枪。这些人都是悍匪,但是这位来自英吉利海峡彼岸的,打算去杀一个戒备森严的重要人物的客人身上,却有某种难以捉摸的坚不可摧的东西。他要杀的肯定不是黑帮头目,一定是个大人物,也许是一位政客。他原本想表示抗议或是规劝他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先生,”他平静地说,“我并不想了解您,不想了解您的任何事。交给您的枪也不会有序列号。您要知道,对我来说,您的所作所为不会追踪到我才更重要,我不会去关心额外的事。再见,先生。”
豺狼走进明亮的阳光里。他走了两条街,找了辆出租车返回市中心的友谊酒店。
他怀疑古森为了买枪一定会雇一个造假证的,但他更喜欢用自己的人。还是他过去在加丹加认识的路易斯帮了他。这件事并不难。作为伪造证件的中心,布鲁塞尔有着悠久的传统。许多外国人都喜欢在这儿办此类事情,不用什么手续就能得到所需的帮助。六十年代早期,在法属刚果出现之前,布鲁塞尔是雇佣兵的基地,随后南非等英属领地垄断了这桩生意。随着加丹加的丢失,旧的冲伯[18]政权雇佣的三百多名军事顾问都失业了,他们在红灯区的酒吧里闲晃,很多人都有好几套身份证。
路易斯帮他安排好约会后,豺狼在纳弗街的一家酒吧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自我介绍之后,两个人便退到拐角处。豺狼拿出自己的驾驶证,这是伦敦市政局两年前颁发的,有效期还有几个月。
“这本驾照,”他对比利时人说,“它的主人已经死了。我在伦敦被禁止开车。我需要用我自己的名字做一张驾照前页。”
他把杜根的护照放在造假证的人面前。对面这个男人先是扫了一眼护照,他发现护照很新,是三天前颁发的。然后他狡黠地看着英国人。
“可以。”他小声地说着,然后打开那本小巧的红色驾照。过了几分钟,他抬起头来。
“这不难,先生。英国当局都是绅士。他们一般想不到官方文件会被伪造,所以他们没有采取任何预防措施。而这页纸,”他轻轻拍着驾照首页上黏着的那张小纸片,上面有驾照的号码和持有者的全名,“用玩具印字机就能印。水印也容易做。没什么问题。你要的就是这些?”
“不,还有两份其他的证件。”
“哦。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说,这样简单的事你也要来找我,真是很奇怪。在伦敦肯定有人几小时就能给你做好。另外的证件是什么?”
豺狼详细地描述了他要的证件。比利时人眯着眼睛考虑着。他拿出一盒香烟,自己点上一支,又递了一根给英国人,对方拒绝了。
“这两件不太容易。法国身份证还好办些,到处都能找到。你知道的,只有在真证件上加工出的,效果才最好。但另外一个,我想我没见过这样的。这是个十分少见的要求。”
一个服务员从他们身边经过,豺狼让他续满酒杯。造假证的停了下来。服务员走后他才继续说:
“然后是照片。这也不容易。你说年龄、头发颜色和长短都要有所不同。需要假证件的人通常是把自己的照片贴在证件上,只伪造个人信息。但做一张新照片,甚至又不像你现在看起来的样子,事情就复杂了。”
他喝了半杯啤酒,仍旧盯着对面的英国人:“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找一个和证件持有者年龄差不多的人,而且还要和你面貌相仿,至少头部和脸部都相似,再把他的头发剪到你要的长度。然后把这个人的照片贴在证件上。基于这一点,你得按照这个人的真实外貌来乔装你自己,而不是反过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豺狼答道。
“这要花点儿时间。你在布鲁塞尔能待多久?”
“不是很长,”豺狼说,“我很快就要走,但我八月一日就能回来。然后,我能待三天。四日我必须得返回伦敦。”
比利时人盯着面前护照上的照片,又想了一会。他从口袋里拿了张纸,把亚历山大?詹姆斯?昆汀?杜根的名字抄在上面,然后把护照合上,还给英国人。他把这张纸和驾照都装进口袋。
“好吧。可以。但我得给你现在的样子照两张照片,一张正面,一张侧面。这需要时间和钱。另外,还有额外的费用……可能需要带擅长扒窃的朋友去趟法国,弄一本你说的第二种证件。显然我得先在布鲁塞尔打听一下,但可能要费不少力气——”
“多少钱?”英国人打断了他的话。
“两万比利时法郎。”
豺狼想了一会儿:“大约一百五十英镑。好的。我先给你一百英镑,剩下的交货时再给。”
比利时人站了起来:“那咱们先拍照吧。我自己有一间照相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