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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
录音的开头是“咔嗒”一声,很响,然后是一阵“呼呼”的呼吸声,好像有人拨了七个号码。然后是电话拨号的长音。接着又是一声“咔嗒”,有人接电话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喂?”
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我是雅克利娜。”
这个男人的声音回答:“我是瓦尔米。”
女人说得很快:“他们知道他是一个丹麦牧师。他们晚上在查所有巴黎酒店里的丹麦籍人士入住的登记卡,晚上十二点、两点、四点各收一次卡片。然后一个一个地排查。”
停了一会儿,那个男人的声音说道:“谢谢。”他挂断电话,女人也收了线。
勒贝尔盯着仍然在缓缓转动的带子。
“你知道她拨的号码吗?”勒贝尔问这个工程师。
“知道。我们能从拨号盘归零的延时长度测算出号码。号码是莫里托五九○一。”
“有地址吗?”
这个人递给他一张字条,勒贝尔扫了一眼。
“来吧,卢西恩。我们去探望一下瓦尔米先生。”
“那个姑娘怎么办?”
“哦,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七点,中学教师正在煤气炉上煮早餐,有人敲门。他皱了一下眉,关了火,穿过起居室,打开门。面前出现四个男人。虽然他们没有表露身份,但他知道他们是谁。两个穿制服的看起来好像随时会向他扑过来,但那个相貌温和的矮个男子向他们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待在原地。
“我们监听了电话,”小个子男人平静地说,“你是瓦尔米。”
中学教师面无表情。他向后退去,让他们进了屋。
“我可以穿上衣服吗?”他问道。
“当然可以。”
他连睡衣都没有脱,只用了几分钟便套好裤子和衬衣。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他左右。穿便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年纪大一点的那个人在房间里四下转了转,翻了翻堆着的书和纸。
“要花很久才能把这些东西清出来,卢西恩。”他说道。
门口的那个人瓮声瓮气地说:“感谢上帝,幸好不是我们的部门。”
“你好了吗?”小个子问中学教师。
“好了。”
“带他下楼上车。”
其他四个人离开了,警长没走。他翻看着那些纸。显然中学教师之前整晚都在忙着弄这个。但这些都是被批阅过的普通的学校试卷。显然这个人在家里办公。他整天都待在房间里守着电话,以备豺狼打来。七点十分,电话响了。勒贝尔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把电话拿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稳,没有起伏。
“我是豺狼。”
勒贝尔感到怒火中烧。
“我是瓦尔米,”他说道。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勒贝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新消息吗?”那头的声音问道。
“没有。他们在克雷兹跟丢了。”
他的额头全是汗。让这个人在他现在待的地方多待几小时很关键。“咔嗒”一声,电话再没了声息。勒贝尔挂上电话,下楼冲向等在路边的汽车。
“回办公室。”他冲司机喊道。
在毗邻塞纳河岸的这家小酒店前厅的电话间里,豺狼向玻璃外面看着,有些疑惑。没有消息?肯定不会没有的。这个勒贝尔警长不是白痴。他们一定已经追踪到了那个伊格尔顿的出租车司机,从那里再找到沙隆尼尔庄园。他们一定发现了庄园里的尸体,还有失踪的雷诺车。他们肯定在图勒找到了雷诺车,询问了车站的工作人员。他们肯定已经……
他迈步走出电话间,穿过前厅。
“请稍等,”他对服务员说,“我五分钟后就下来结账。”
七点三十分,勒贝尔刚进办公室,托马斯警司的电话就到了。
“很抱歉这么久,”英国警探说道,“把丹麦领事馆人员弄醒,再让他们回办公室花了不少工夫。你想的没错。七月十四日,一名丹麦牧师报告丢失了护照。他怀疑是在伦敦西区的一家酒店客房里丢失的,不过他没有证据。为了让酒店的经理放心,他没有抱怨。这个牧师的名字叫佩尔?詹森,哥本哈根人。体貌特征为:六英尺高,蓝眼睛,灰头发。”
“就是这个,谢谢你,警司。”勒贝尔放下电话。“给我接巴黎警察局。”他对卡伦说道。
八点三十分,四辆黑色的玛利亚来到大奥古斯汀码头的一家酒店外。警察把三十七号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就像被龙卷风扫过了一样。
“我很抱歉,警长先生,”店主人对指挥这次突袭的头发凌乱的探长说,“一小时前,佩尔?詹森已经退房了。”
豺狼叫了一辆从街上路过的出租车,回到他前天晚上刚刚抵达的奥斯特列茨火车站。对他的搜捕肯定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了。他把装着枪、军大衣和那个虚构的法国人安德烈?马丁衣物的箱子存在了行李寄存处,只留下了装着美国学生马蒂?舒尔勃格衣服和证件的那只箱子和装着化装物品的手提箱。
他拎着行李,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套装,但把领圈用高圆领线衫遮住了。火车站旁边的拐角处有一家破旧的小旅馆,他要了一间房。这个服务员懒得按要求核对旅客的护照,让他自己填写了登记卡。所以连这张登记卡填的不是护照上佩尔?詹森的名字,他都不知道。
一进屋,豺狼就在脸和头发上忙开了。他用溶剂洗掉了头发上染的灰色,露出了本来的亚麻色。然后又染成了马蒂?舒尔勃格的栗色。蓝色隐形眼镜没有摘,金丝边眼镜则换成了那副高级的宽边美国眼镜。黑色便鞋、袜子、衬衫、围领和牧师服都被卷起来塞进了箱子,一起放进去的还有哥本哈根詹森牧师的护照。然后,他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