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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飞机有他们的阿瓦克斯预警机作支援。阿瓦克斯能侦察到刚刚升到一千英尺低空的伊拉克战机,从而通知自己的飞行员该往哪里去,该做什么,以保证最佳的攻击位置。阿卜德尔卡里姆知道,对伊拉克人来说,每一次空战都是自杀。
这些事,他对弟弟只字未提,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询问弟弟有什么消息。那消息抹去了他的笑容。
奥斯曼叙述了过去的六十小时里发生的事。黎明时秘密警察部队闯入父母的房子,搜查,在花园里发现栽赃的东西,殴打父母亲和老佣人塔拉,并逮捕了他们的父亲。他继续讲,在邻居药剂师找人把消息告诉他之后,他立即驾车回家,父亲的尸体已经放在家里的桌子上了。
当奥斯曼讲到他剪开尸袋时的情况,以及那天上午他们的父亲被埋葬时,阿卜德尔卡里姆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奥斯曼也讲了他离开墓地时如何被人拦住,以及他和那人的谈话,他哥哥猛地俯身向前。
“你把那些事全都告诉他了?”弟弟说完,他问道。
“是的。
“这都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建造了这座要塞,这个喀拉?”
“是的。
“你把这个地方告诉了他,这样他去告诉美国人?”
“是的。我做错了吗?”
阿卜德尔卡里姆想了一会儿。
“有几个人,我是说伊拉克全国上下,知道这件事,弟弟?”
“六个人。”奥斯曼说。
“他们是谁?”
“热依斯本人,负责资金和劳动力的侯赛因?卡米尔,负责技术的阿莫?萨蒂,配备防空兵的利达将军,推荐我承担这项工作的工程兵司令穆苏里将军。还有我,我建起了它。”
“带参观客人进去的直升机驾驶员呢?”
“他们知道方位,因为要飞行,但他们不清楚里面放的是什么。而且他们被禁闭在一个基地里,我不知道究竟在哪里。”
“参观的客人里,有多少人知道?”
“没人知道。每次起飞前他们全被蒙上眼睛,到达后才揭开。”
“如果美国人摧毁了这个安拉-乌特-库布,你认为秘密警察会怀疑谁?热依斯,部长们,将军们,还是你?”
奥斯曼用双手捧住了头。
“我做了什么呀?”他痛苦地呻吟着。
“弟弟,恐怕你已经毁了我们全家。”
兄弟俩都知道规矩。对于背叛,热依斯不会只杀背叛者一个人,而是要诛连几代人,满门抄斩、斩草除根,免得留下后患将来复仇。奥斯曼?巴德里开始轻声哭泣起来。
阿卜德尔卡里姆站起身,把奥斯曼拉起来,抱住了他。
“你做得对,兄弟。你做得很对。现在我们考虑一下如何离开这里。”
他看了一眼手表,八点钟。
“从这里到巴格达没有公用电话线路,”他说,“只有地下电话线,通到各处地堡里将军们。但这个信息不能通过他们传达。你驾车到母亲家要花多少时间?”
“三个,也许四个小时。”奥斯曼说。
“给你八个小时,走一个来回。告诉母亲收拾起值钱的细软,装进父亲的小汽车。她会开车——开得不是很好,但还算可以。让她马上带上塔拉到塔拉的家乡去,躲在那边的部落里,等我们去找她。听明白了吗?”
“明白。我能在黎明时赶回来。但为什么?”
“你要在黎明前回来。明天我将率领一小队米格飞到伊朗去。其他飞机已经飞过去了。这是热依斯的一个疯狂的举措,为的是保住他的精华战斗机。当然是他的胡说八道了,但这样也许可以挽救我们的生命。你跟我一起走。”
“可米格29是单座飞机吧?”
“我有一架双座的教练机,是UB型。到时候你换上空军军官的制服。运气好的话,我们能够逃脱惩罚。现在动身吧,早去早回。”
那天晚上,麦克?马丁正沿着鲁特巴公路向西行走,这时候奥斯曼?巴德里驾驶着轿车从他身边一闪而过,向着巴格达疾驶而去。他们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对方。马丁的目的地是前方十五英里的过河处。在那里,由于桥梁塌了,卡车必须等候渡轮,他就有不错的机会买通司机把他带到更西边的地区。
下半夜一两点钟时,他找到了一辆卡车,但只能把他带到刚过穆哈马迪稍远的一个地点。在那里他又开始了等待。凌晨三点钟,巴德里上校的汽车飞驶着回来了。他没有伸手去拦这辆车,它也没有停下来。驾车人显得很匆忙。天快亮时,又一辆卡车开过来,是从一条支线公路转上这条干线公路的,停下来让他搭上了车。马丁再次拿折成小方块的第纳尔纸币支付给司机,同时心中感激在曼苏尔区那个不知名的人给他这一卷钞票。他猜测到黎明时,库利科夫家会抱怨他们的花匠不见了。
搜查他的棚屋时,他们会在草席底下发现书写用具——对于文盲这有点奇怪;然后进一步的搜查会在地砖下发现收发报机。到中午时就会发起对他的追捕,从巴格达开始,继之扩展到全国范围。所以夜幕降临前,他必须抵达沙漠深处,向着边境进发。
当他乘坐的卡车经过KM160后,一个小队的米格29战机起飞了。
平生不喜欢坐飞机的奥斯曼?巴德里吓坏了。在地下基地的大洞穴里,他站在飞机旁边,听他的哥哥向飞行小队其他四名年轻的飞行员交代任务。阿卜德尔卡里姆的大多数同龄人已经战死了;这些飞行员都很年轻,比他要年轻十几岁,刚从航校毕业出来。他们认真听着中队长讲话,并且点头同意。
坐进米格飞机后,在封闭的空间里,当两台苏制RD33涡轮发动机开足马力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