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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嘀嘀……”
光脑上响起持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
坐在旁边的耶尔全然充耳不闻, 直到手上的事做完,才拿起来打开。
果不其然,上百封邮件提醒挤满了首页, 甚至手指往上划了几次都没到底。
他点进去查看详情——
【不想走在路上被打穿喉咙, 就赶紧把那个雌奴交出来,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以为那个雌虫是什么好货色吗,去别的地方挥洒可笑的同情心吧!】
【附件1.awi、附件2.awi、附件3.awi、附件4.awi……】
【别以为雄虫有特殊保护我们就不敢动你, 等着看吧傻*,最后别哭着喊着求我们放过你……!】
【附件:图片压缩包.zip(10G)】
【可怜虫配烂货,天生一对, 我呸!】
耶尔垂眸, 漠然地无视掉那些谩骂侮辱的词, 将这些邮件都截图下来, 放入后台一个名为“恐吓勒索”的文件包里。
虽然一再告诫自己冷静,但在看到那些视频和图片的时候,指尖还是忍不住轻颤。
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 外面的寒风迎面刮来,撩动额前的发丝。
耶尔深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怒意。
开始收到这样的邮件是在两天前, 他和西泽看电影的时候。
在回了一个“?”之后,就开始受到爆炸式的邮件轰炸,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就是把西泽交出去。
虽然一直在放狠话, 但耶尔能察觉到字里行间的恐慌和焦急。
很奇怪。
交易所应该不会在乎一个本该“处理”掉的雌奴, 那时候那些工作虫的态度虽然是坚决要弄死西泽, 但被驱赶走之后也并没有穷追不舍。
这足以证明西泽在他们眼里并没有那么重要。
那为什么在他把西泽捡回来大半个月后, 又突然收到这样的恐吓邮件?
耶尔盯着窗外的景象出神, 随后眸光渐渐沉下去。
唯一说得通的就是,那些家伙原本并不知道西泽的存在特殊,以为弄死和被抢走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随意把这件丢脸的事瞒下了。
很可能是交易所上面,或者身份更加显赫的虫开始索要西泽的现状,才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要在事情暴露前把雌虫弄回交易所。
至于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图片……
折磨雌虫的手段他在直播时就已经窥见了一些,但就这个社会的变态程度来说,那些应该都只是小儿科。
能被单独整理出来,专门打包发给他的,内容想必是远远打破底线的恶心和血腥。
轰炸了两天,足足几十G的视频和图片,他一个都没有点开看。
那本该是应该被抛在身后的,早已忍痛剜去的腐肉,活该被扔在臭水沟里,随着时间的消逝缓慢而彻底地消解掉。
而不是又被翻起来袒露在外,被随意当做恐吓和威胁的工具,恶毒无比地意欲堵死雌虫已经走上的新的路途。
本想直接关掉页面,但视线中划过的一个视频封面图,让耶尔眼睫颤了颤。
……
画面一阵抖动,最终聚焦到雌虫低垂的头上。
那只手扯住他的头发,手法非常粗暴,强行把他的脸掰起来。
雌虫脸上都是飞溅上的血,一只眼睛被血糊得几乎睁不开。
那时他的眼睛还没有失明,却仍然涣散茫然。
金色眸光好似被打碎的琉璃片,剔透中空无一物,只望着虚空中的某处,尸体一般悄无声息。
“喂!醒醒神……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打到他的头了?”
“我哪有啊,刚才打得最凶的是你才对吧……别装模作样!给我起来!”
施暴者攥着头发把他提起来,视频画面便拉远了一些,将他的半身都纳入镜头内。
耶尔倏地转过头去,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眶已然微红。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已经……过去了。
现在西泽还好好地活着,就在他的房子里,不久后会恢复视力,也会重新站起来……
所以冷静一点,都过去了。
他深呼吸了好一会,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决定把视频看完。
根据雌虫的伤势和状态可以大致判断出来,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雌虫和第三次之间,那一个月间拍下的视频。
而在泼了一盆冰水后,视频里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殴打。
那甚至不能算是在行刑,只是肆意妄为倾泻恶意的暴行,没有章法的混乱,恶毒而盲目。
除了另外一些虫的叫骂和起哄,视频里就只剩下雌虫的喘气声,断断续续的,饱含着痛楚,辛苦又沉重,在窒息和咳呛的间隙用尽全力地呼吸。
有时摄像头怼着雌虫的脸拍摄,想要逼出他屈辱或羞耻的神色。
但他并不怎么看镜头,低垂着眼睫自顾自沉默喘息,只偶尔闪过痛极的轻微扭曲。
有时镜头往外一转,能看到旁边墙壁上挂着的密密麻麻的刑具。
有些上面甚至还滴着新鲜的血,锋利的尖刺上流转过一抹暗光,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胆寒。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满眼都是不堪的污秽,耶尔却无法控制地出神。
那些家伙只把他当成没有痛觉、没有情感的一块肉在折磨。
但事实是一面对那双隐忍的金眸,那些和西泽相处的回忆便汹涌而起,带着柔软而厚重的暖意,足以完全覆盖掉视频中的所有画面。
他想起雌虫第一次失控时几
